第177章 意外频出的草台班子(2 / 2)
折耳没放过她的打算,“马上就开始了,当然我们大家也可以暂停表演,让他们继续商议一下,你要在表演之前回来。”
鹿崽心中盘算究竟是一时短痛还是断断续续地长痛,最终选择了长痛不如短痛,坐回原位:“那还是赶快开始吧。”
花花绅士鞠躬,他秉持着一个观念,也为接下来重创大家打底。
这个观念就是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另外一个想法则是,恶心不死,就往死里恶心,反正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我这里有一副纸牌,这位观众可以在我手中抽取任意一张,拿在手中,我不会查看你手中的牌是什么,但是你可以提问我你所抽到的牌面。”
花花的模仿力超强,配上正装和手中丝滑的切牌、洗牌手艺,像极了多次表演的魔术大师。
“请抽牌,美丽的小姐。”花花来到鹿崽面前,将洗好的牌放至手中展开,牌面朝下他看不见。
这牌忽然就不是很想抽了,林时鹿真的很想知道这是已经彻底黑化,所以压根儿就不要脸了,准备走只要自己不恶心,恶心的一定是别人这种路线吗?
她绝望道:“可以用正经的语气和我说话吗?”
花花一脸深情,用低沉的语气对她说:“美丽的小姐,我的语气很正常,请抽牌。”
这种语气一翻车就会成为很油腻的气泡音,应该没有哪个气泡音是很清爽的,只有少年肆意张扬的声音,才是梦想中特清爽不油腻的声线。
围观者纷纷庆幸对方没选择自己,只是这仿佛一种精神污染侵入脑海,忘是忘不掉的。
林时鹿选择抽卡,速战速决,她抽到了方块四。
“接下来有请美丽的小姐把牌放回去,我会再次洗牌,并把你刚才抽到的排面放到顶端,你再次翻开查看是否是那张即可。”
排面朝下,随意找了个角度,把牌插到那一沓牌中。
胡子逢手法纯熟,纸牌像是一只又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飞行于半空中,最终落回他的手心。
“请抽牌,翻开最上面的那张牌即可。”他道。
林时鹿掀开牌面,“方块四!怎么做到的?”
“这个嘛,需要等魔术结束后再揭晓答案。”
他轻笑道,语调优雅低沉,“很多魔术师都不喜欢魔术被揭秘,因为魔术本质是障眼法和手法,以及视觉引导的作用,当这层神秘面纱被揭开之后,就会显得着实无趣。”
“我倒是不介意,但我接下来还要表演几个魔术,所以这些魔术会在最后给你揭晓答案。当然在场的魔术师并不止我一个,揭晓我这些小魔术谜底之人,也可以是你身旁的这位魔术师。”
“快点开始吧!”清玄忍不住道,他怕花花再说下去自己就忍不住了,不只是笑场问题,还有一种是某天发现身边的好朋友……
暂时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非要形容那只能是发现基友私底下是女装大佬的感觉,上上不去,下下不来,人梗住了。
“这个帽子是我借折耳的,她比我更清楚,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帽子。”
花花向众人展示礼帽内部,展示完,礼帽被他用手托住,红布盖住。他没有着急掀开,而是对折耳说:“我的魔术棒今天休息,这位女士,可以把你的画笔借给我吗?”
折耳从终端储存空间拿出一套常用的画笔,“忘记准备魔术棒,就是说不用借口魔术棒休息。要哪个?”
“最细长的。”花花站在原地示意对方把笔扔过去。
“给。”折耳挑出中型号画笔扔给他。
在空中接过画笔,轻敲礼帽边沿的兔子发卡。
“接下来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话落,一群鸽子从礼帽中飞出,停在被搬到一边的客厅茶几上,五只翅膀尾翼涂抹成彩色的大型“鸽子”,从大到小,从左到右依次排列。
折耳忍不住吐槽,“你这是从哪找了一堆鹦鹉,一身猫味儿,居然还有鹦鹉敢近身?”
“这位观众请不要突然说话,更禁止接近那群鹦鹉,它们是我本次演出的助手,随意靠近只会吓坏它们,导致在客厅里乱窜。”
鹦鹉飞出,礼帽上盖着的红布披在最大的鹦鹉身上,而最大的那只鹦鹉停在花花的肩膀上,没有飞到茶几排成一排。
他又用画笔敲了敲帽檐,几秒后一只灰白色的兔子趴在帽檐上,大半个身体窝在礼帽内部,但这只兔子实在太胖了,一整只兔子就装满了帽子,柔软的皮毛和礼帽严丝合缝。
演出出了意外,花花半蹲,放低帽子重新正放,企图让这只兔子自己跳下来,但是超乎意料的胖,兔子直接卡在帽子里。
而且这只兔子还特别懒,压根儿不想动弹,三瓣唇微张,黑色的兔眼眨了眨,脖子上戴着一串胡萝卜项链,很萌,此时花花的心情很微妙。
兔子卡住,魔术无法继续。
试了半天,也不过只是兔子把两只前爪拿了出来搭在帽子边缘。
最终忍无可忍,手掌托着帽子顶端准备手动分开卡在礼帽中的兔子。
意外又来了,或许是鹿崽真的很想离开,本身的好运气阻挠表演人员,所以几场演出下来,意外是接连不断的。
手卡在礼帽里了,他刚才想翻开帽子把兔子放出去,弄巧成拙。
花花走到折耳面前说:“帮个忙,帮我把兔子放出来,这兔子有点儿凶,别抓耳朵。”
“你把手拿出来不就行了?”她疑惑不解。
“兔子太肥,手卡在里面了。”花花尴尬道。
有他的提醒在,折耳根本不打算像他一样把手伸进去或是翻转礼帽。
试着拯救,均以失败告终。
“你要不先把兔子收回去试试?”她提议道。
“不行。”花花摇头,“这兔子卡得实在太厉害了。”
“我来。”清玄上前帮忙,反倒添乱。
兔子和礼帽严丝合缝,想伸手进去抱出来根本没空隙,清玄力道轻柔,试探抓住前爪拔出来,但礼帽差点绷坏。
掌根不小心触碰到兔子的耳朵,兔子面对想要触碰它耳朵的两脚兽,大门牙咬住清玄左手手指,以示警告。
痛倒是不痛,清玄意外道:“这兔子这么凶吗?”
“这只兔子又肥又懒不爱运动,是个鸽子精,据兔子主人所说还特别讨厌别人碰它耳朵摸它头顶,一碰就咬人,有分寸咬一口就松口,咬得也不深,气急也会咬人,偶尔饿了会叫。”三花解释。
“阿嚏!”折耳接连打了两个喷嚏,感觉花花不是在说兔子,像是在说自己。
兔子咬了一口就松开了嘴,清玄看着指根的印记,“还是头一次被兔子咬,感觉挺新奇的,这兔子你向谁借的?”
“先把兔子放出来吧,再卡下去这帽子就坏了。兔子还是一副安逸的样子……心累。”
花花在此刻体会到了兔子主人的心境,礼帽紧绷,因为兔子不想把双爪放在外面,它想缩回去,窝在礼帽里睡觉了。
“我不该图几个钱的,如果这帽子破了,你要我赔不?”花花问折耳。
“还是算了吧……”折耳善解人意,“帽子裂了,你帮我缝上就是,坏了你再给我做个同款,我相信你的手艺我之前见识过。”
“也行。”花花颔首,向几人解释兔子来源:“这兔子主人有事出去几天托我喂养,表演前我跟这兔子商量了一下,它答应当我助手,但我没想到这兔子这么肥。”
花花指的是演出前用了兔子爱吃的食物,以此做交易,并且诱导兔子当他这次魔术的助手。
10分钟后,兔子成功和礼帽分开。
还是鹿崽出手,用美食引诱。
5分钟前,林时鹿实在看不下去了,她问:“这兔子有灵智吗?”
“有,但是我感觉这兔子更像边牧,有种不理人和不顾别人死活的美感。”
有灵智就代表能交流,能听懂。器物、动物或植物有灵智,那么代表跨过了第一道门槛,成为妖族的门槛。
听完花花的解释,和兔子好生商量这件事就从脑海中划去,鹿崽说:“那它喜欢吃什么?投喂,只要愿意出来就行。”
在美食的诱惑下,兔子终于愿意出来了,一蹬腿儿,利落离开新窝吃着思远和少少从厨房中拿来的美食,兔子趴在鹿崽腿上,享受着美人的投喂。
“……”
花花冷笑两声,要不是美食诱惑,说不准还不愿意出来。
不是兔子太肥卡在帽子里了,是它不愿意出去,所以把大半个身体窝在礼帽里面,这才导致卡的十分严实。
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在场之人不只是花花对这只兔子横眉冷眼,还有清幽也看这只兔子不顺眼,可是按照鹿崽的话来说,它只是只兔子,你和兔子计较什么呢?
有鹿崽护着幽姐无法锁定兔子,只好把目标放在了花花身上。
面对幽姐的目光,花花心中泪流满面,他何德何能啊!
第二个魔术表演时,正如前几个节目,意外频出。
幽姐的目光锁定三花,他坐立不安,不想再继续利用礼帽表演其他魔术了,只好尽快开始最后一个魔术表演。
红布展开,向众人展示这只是一块简单的红布。
花花把红布握成团,再度打开盖在双手之上,红布包裹着一朵娇艳欲滴的月季花。
“我的表演到此结束。”他说完,抱起兔子:“那什么,这兔子我去抱着喂点儿水。”
目光锁定结束,他出了一身冷汗。
经过刚才那些意外频出的表演,清玄也不打算表演魔术了,毕竟他会的花花都演完了,再者,他真的不想像花花一样遭受到来自老姐的眼神攻击,扛不住,真的扛不住。
无须折耳继续报幕,他走到台上:“我选择揭秘花花之前表演的魔术。”
正如花花之前所说,魔术的本质是视觉引导和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