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如此十万大洋的价格就不贵了嘛(1 / 2)
一时间,吴其洲和曹子建都是陷入了沉默。
确实,这幅手卷,已经属于是顶级书画中的顶级了。
但是十万大洋的价格,即便是曹子建也有些接受不了。
要知道,这会恭亲王府将其抵押出去的价格也不过八万大洋而已。
一座府邸八万大洋看着价格挺高的。
但是要清楚,恭亲王府的规模呀。
占地足有六万多平方米,相当于六个足球场的大小了。
除此之外,现实世界的张好好曾经说过,在他众多收藏的书画法帖中,让他最满意的作品,就是陆机的《平复帖》。
陆机,西晋时期的书法家,文学家,东吴名将陆逊的孙子。
根据文献记载,陆机少有奇才,文章冠世。
而他的《平复帖》比王羲之的手迹还要早个七八十年,距今已经1700年了。
是华国已见最古老的法书瑰宝,被收藏界尊称为‘华国第一帖’。
也是现今传世墨迹中的开山鼻祖。
最开始,卖家对于张好好的开价是二十万大洋。
即便是财大气粗的张好好,听到这价格,也觉得自己有些难以承受,所以没有出手购入。
不过对于这个法帖,张好好一直没有放弃。
中间时不时的就会托人跟卖家进行协商,希望对方在价格上能让一让。
只是,对方一直咬着价格不松口。
直到一年后,那卖家的母亲过世。
为了能给母亲大办丧事,原本还不怎么急于出手《平复帖》的卖家,为了能筹集到钱,也开始着急了。
张好好在第一时间得知这件事后,并没有心中大喜,甚至表示不想趁人之危。
他让人转告卖家,说对方可以将《平复帖》抵押给他们盐业银行,他则是先借给对方一万大洋来办完这场丧事。
随着转告信息到了卖家耳中之后,他对张好好的开价从一年前的二十万大洋变成了四万大洋即可买断,不用抵押。
虽然说,苏轼的这幅手卷跟陆机的《平复帖》,哪个价值更高一些,不好评价。
但不可否认的是,两件作品都属于顶级书画中的顶级了。
而越是顶级的书画,买家越不容易找。
并不是买家不想要,而是因为顶级书画都太贵的。
能收的起的买家,实在太少太少了。
载丰见吴其洲和曹子建都不说话,也没有急着开口,而是默默的等待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房间变得针落可闻。
最后,还是载丰率先没有忍住,出声道:“吴老板,曹公子,既然你俩都不表态,那我做出点让步。”
此话一出,成功吸引了曹子建和吴其洲的目光。
“只是在价格方面,我不可能让步的,但是...”载丰说着,语气一顿:“我可以给你们搭几件东西。”
其实,不管是古玩行,还是普通行业,搭售是一种很普遍的现象。
目的无非就是通过捆绑销售,来减少议价,提高成交效率。
但往往,搭售的那些东西,价值普遍都不高。
所以听到载丰的这个要求,吴其洲直接道:“金老板,我不用搭售,这样,那手卷我出四万大洋,只要金老板点头,我吴某保证,半个时辰内,就可以将钱送到你面前。”
“吴老板,我说了,价格方面不可能让步的。”载丰坚定道:“四万我是绝对不可能卖的。”
“如果吴老板还想跟我继续聊下去,就请耐心看完下面几件搭售的物品吧。”
说着,载丰便是不再理会吴其洲,而是抬眸给了薛总管一个眼神。
薛总管心领神会,这就从柜子里取出三个盒子,摆到了案桌上。
这三个盒子,其中一个,正是装着慈禧印章的那个。
剩下两个盒子,一个跟装慈禧印章盒子差不多大小,甚至连形制都一模一样。
还有一个则是扁扁的,长方形的样式,感觉里面最多也就装根毛笔的样子。
几乎同时,薛总管将三个盒子给全部打开。
曹子建看到,那两个正方形的盒子里,装得都是慈禧的印章。
材质都是碧玉。
对于这两枚印章,曹子建提不起一丝的兴趣。
不仅仅是因为价值低廉的问题,最主要的还是,那赵佶的《写生图》被储物戒指认定为是赵佶真迹,但是,并没有让‘天降祥瑞’这个能力得到一丁点的提升。
根据曹子建的初步判断,并不是说,所有帝王的物品都能够使‘天降祥瑞’得到提升。
还要看这个帝王在历史上的影响力。
慈禧...对于整个末代清朝的影响力确实很大,但都是负面的。
曹子建可不认为她的物品能够让‘天降祥瑞’升级。
倒是那个长方形盒子里的物品,让曹子建双眸微亮。
其内放得是一片‘黄皮纸’。
确切的说,是一块被做得很扁很扁的铜片。
该铜片长35厘米左右,宽八厘米,厚度连0.1厘米都不到。
在铜片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
这些字以细线勾勒笔画轮廓,形成独特的立体视觉效果。
“这是唐代典型的‘“双钩楷书”刻写。”曹子建心中暗道:“字体工整严谨,线条均匀,是唐代官方文书和重要器物铭文的常见形式?。”
“难道这还是一件唐代时期的铜片?”
由于背着光,曹子建并没有看清铜片上所有的内容。
这就朝着载丰开口道:“金老板,我想先上手看看这枚铜片。”
曹子建发现,自己问出这话的时候,载丰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
“嗯?我这话问的有什么问题吗?”曹子建心中困惑。
而就在这时,载丰的声音已经响起:“曹公子请随意。”
得到允许的曹子建这就将那铜片从盒子中拿了出来。
只是随着铜片入手,曹子建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铜片,重量不对,有些过沉了。
按理来说,如此厚度,面积的铜片,重量应该只有几十克才是,但这‘铜片’的重量居然达到了半斤左右。
唯一的解释,这压根就不是铜制的。
经过简短的观察,曹子建终于明白刚才自己说这是铜片的时候,载丰表情不对劲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