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1 / 2)
清婉早起的时候天还未亮,她坐在梳妆台前由着木香等人梳妆,今日是几位宗室福晋的册封礼。
允祥进门的时候,清婉还奇道:“你今日怎么还没走。”
允祥坐在她跟前,拿起眉笔示意清婉转身,清婉也不扭捏,两人面对面,由着允祥画眉。
允祥画好后,又添了几笔,还是觉得不满意,又把眉笔交给木香,笑道:“算来,也有一两年未替你画过眉了,竟生疏至此。
我记得,你刚嫁于我后没多久就是那是还是四贝勒福晋的皇后主子,还有五嫂,七嫂,八嫂的册封礼。
只不过我那些年一直是平头阿哥,现在终于又补了你一个亲王福晋的册封礼。”
清婉等木香将眉又重新补好后,才道:“王爷现在的手是用来批复官折子和制定国家大计的。”
她将桌上的耳饰一对一对戴在耳朵上,比起朝冠底座还能用东珠,亲王福晋的耳饰只能用珍珠了。
手从几对珍珠耳饰上划过,她才看似漫不经心地道:“没有从前,哪来的现在。”
说着起身,穿上衣服,对允祥道:“王爷与我同行吗?”
“不了,我先去户部衙门。待你册封礼之后,我在外等你,我让人备了酒,咱们小酌几杯。”
说着他自己不知想到什么,还笑了:“只能是小酌,不能多喝。”
清婉知道他在笑话自己,白了他一眼。
今日行册封礼的还有庄亲王福晋,简亲王福晋,果郡王福晋,平郡王福晋和理郡王福晋等人。
礼毕后,清婉搭着木香的手起身,想着要不大家对宫宴都是能推则推呢,实在麻烦。
才站稳,就听到庄亲王福晋叫她,清婉转身顺着她的手看去,发现是三公主和明昭。
姐妹俩手拉手小跑着过来,急急忙忙地说完话,又拉着手回去了。
庄亲王福晋轻叹道:“我这个女儿,在家最是骄纵,她刚进宫的时候,我成日的睡不着,就担心她闯祸,冲撞了宫里的贵人们,如今看到她这样,我心里当真是......”说不清是欣慰还是心疼。
身边还有其她人,清婉打断她最后的话:“我知你心里所想,但对两位公主和两府来说,这是皇恩,咱们该欢欢喜喜地谢恩才是。”
庄亲王福晋留恋地看着三公主和明昭两人离去的方向,道:“十三嫂说的是,我们府上无不感恩的。”
出了宫门,其他府上虽也有人在候着,但人数也在正常范围之内,只有果郡王府的人格外多的显眼。
看着摇摇欲坠的果郡王福晋,清婉和庄亲王福晋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扶,倒是果郡王福晋身边的侍女伸手更快,也刻意地隔开了她们果郡王福晋之间的距离。
清婉和庄亲王福晋对视一眼,各自离开,想也知道是为了遏必隆一家的事,在这件事上,她们爱莫能助。
对于果郡王福晋来说,一边是差点被母家连累的丈夫,后来若不是因为允祥捞了允礼一把,允礼现在也和允禑一般去守陵了。
但另一边又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好好的皇亲国戚,如今全家成了包衣奴才,对果郡王福晋来说,两处为难。
清婉进了马车后,允祥从书里抬起头来:“在想什么?一副神魂出窍的样子。”
清婉道:“没有,刚刚见到昭昭了,几月不见,又稳重了许多,倒在她身上看见了几位公主的样子,是王爷替她求的情今日来见吗?”
允祥点点头:“我想你应该是想见她的。”又掀开帘子看了看,道:“和十七弟妹说上话了?”
清婉摇摇头:“没有。”
允祥道:“十七弟为了保住弟妹花了不少心思,但再多的却是不能了。”
随着马车走动,允祥没再多说,清婉也只点点头。
另一边,果郡王府福晋回府后,随她出嫁的使女道:“福晋,郡王爷一直在门外站着,您依旧不见他吗?”
果郡王福晋摇摇头:“见了又能说什么呢,叫孟氏来把郡王爷劝走吧,王爷身体不好,别在外太长时间了。”
使女又劝她:“您不放心郡王爷的身体,为什么不亲自去劝呢,您去劝,郡王爷总会听您的。”
果郡王福晋苦笑:“我和他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我如今是罪臣之后,没像八嫂一样被下旨休弃,已是郡王爷费尽心思之后的结果,若是再让宫里知道他始终宠爱我这个罪臣之后,对他对我都不是什么好事。”
“可您这样,一旦哪日耗尽了和郡王爷之间的情分,日后您又该如何在府上立足?”
果郡王福晋低笑出声:“傻丫头,那是以后的事了,去吧。”
劝走了使女,果郡王福晋捂着嘴咳了两声,用手边的帕子擦了擦手心,将帕子扔进旁边的香炉中,这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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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亲王府里,贤安在五月的时候查出了快两个月的身孕,彼时,绶恩和永喧正在一起玩耍,绶恩做为府里最小的长辈,他的玩伴是比自己大一岁的小侄儿。
小小的孩子还不知道新母亲又有了孩子意味着什么,抢到心仪的玩具就能傻乐一天。
清婉道:“怀孕了就是好事,让她好好养着吧。”
“是,还有贝子夫人想求福晋,能不能让她娘家长辈进府探望。”
清婉点头,报信的人行礼退下。
芙灵看着永喧玩闹了一会,才道:“贤安初次怀孕,妾不放心,便先行告退,去看看她。”
“去吧,你才是她的正经婆婆,又已经请封了亲王侧福晋,是正经主子了,贤安那里,你正好接过手去好好照料。”
芙灵带着永喧离开后,绶恩没了玩伴,歪着头找了永喧好一会,才闷闷不乐地窝在清婉怀中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