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1 / 2)
明帝心中了然,太后想来是不满意这一位县主的,就算生得如何风流灵巧,但黛玉身子有亏,众人心知肚明。安乐王似乎是知晓母后的心思,自那之后也从未提过,反是柳皇后知道了这个消息,心中惴惴不安。
八月十五那日,元春胎动,因为忧心元春产育之事,容宁二府八月十五都没好生得过,贾母带着媳妇姑娘们,就着原先要用来祭月的祭坛,诚心念经。并吩咐各处庙里去添香油粮米,带了好几大簸箕的铜钱散给乞丐贫户。八月十六辰时旭日将升,红霞铺满天际,元春挣扎了一夜,终得一子,母子均安。
宫中来报喜之时还带了些赏赐,贾母因为久坐,腿脚都麻了,媳妇丫鬟们连相扶,贾府诸人谢过恩典,好生孝敬了传旨的公公,待送走来人。诸人才敢毫不掩饰的表露自己的欣喜之色。
“我就说娘娘是个有造化的,也不枉我疼她一场。”贾母说着已是喜极而泣,鸳鸯连忙递了帕子给她拭泪。
最高兴的当然还有元春的生母王夫人,只是这上面终归有个老太太,她可不敢居功。
贾赦虽看不得二房,但是这终归是贾家荣耀之事,好歹生了个小子,也不枉他这么些日子谨小慎微,不敢同往日一般花天酒地,夹着尾巴做人了。
只宝玉觉得甚没意思,大姐姐嫁了人不说,还有了孩子,不知为何他心中甚不是滋味,如元春这般的风流态度,却也不能和他一起长长久久在这园中一处,反是锁进了重重宫闱之中,也不是那里头还有多少灵秀儿女,若是都可以接来贾府就好了。
然宝玉虽做此想,但毕竟贾政还在,众人也正当兴高采烈之时,他可不敢多言半分,只呆呆看着宫里赏下的那个玉葫芦发呆。
“宝玉过来。”贾母笑眯眯招招手,唤贾宝玉过去。
“老祖宗。”宝玉上前去。
“把这个带上,也沾沾喜气,一年大过一年了,也差不多该成家了,往后给咱们府里多添些儿孙。”贾母笑得很是慈祥,亲手将那玉葫芦系在最疼爱的宝玉腰间。
原本贾母就十分溺爱宝玉,得了什么好的,头一个就紧着这金贵孙儿,只是这一幕在贾赦看来却分外扎心。
他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贾琏,虽然自己这儿子色心却是太重,但好歹会办些事情,如宝玉这么大年纪之时已是在外面活动了,哪里还这般娇养在家里。而且贾琏如今尚无一子,若说开枝散叶,难道不是应该先紧着已经成家的琏儿?
贾赦不傻,自己老娘和二弟这一家子打得什么主意,他心里门清。只是想想那日外甥女的言行,他倒想瞧瞧这二弟一家,怎么‘娶’这个媳妇。
贾赦越想心越凉,先时他还觉着娘娘好歹是贾家出去的姑娘,如今看来,不过是贾府二房出去的姑娘罢了,他既然觉得心里不自在了,倒也想找找别人的不自在。
“说到开枝散叶,今儿难得的好日子,孩儿也沾沾娘娘的喜气,我大房也有件喜事想要说说。”
因为祭祖聚在一处的众人还未散去,人那么齐活,那就趁着这机会给诸人说说那庶孙吧!贾赦如是想着,也就开了口。
作者有话要说:顾远是真心想做这个媒的~( ̄▽ ̄~)~
也认可了楠竹的能力。
楠竹也在努力。
然后——
感谢梧桐的地雷
以及不知道谁给我灌的营养液hhhh,真的非常感谢。
兜售一下我的现言欢脱坑求收。app戳作者专栏就行。
我会说是因为写这种正经文憋坏了嘛……
下次再写红楼题材的话想搞个欢脱吐槽风格,不造有没有人喜欢
我是个正经的话唠作者,各位周末愉快!
第54章庶孙
“倒是什么好事。”对于贾赦突然插嘴的做法,贾母心中有些不快,不过既然今日是个好日子,她倒也不计较了。
“自然也是我大房开枝散叶的喜事,得了个孙儿,趁着今儿人齐,顺道说说,过几日让珍大哥开了祠堂,记上谱去。”贾赦陪笑道。
“孙儿?几时听得琏儿房里添了人有了小子?我这一把老骨头,眼还不瞎,耳还不聋。”贾母淡淡道。
“也是苍天可怜我大房如今还没个男丁,”贾赦又道。
“前几年琏儿南去,最后是如何回来的,老太太心中有数。虽说是一件丑事,但那丫头有了身子。外甥女心善,妹婿又才去了,故而留了性命,放了那丫头去,前儿那丫头带着孩子寻了来,好歹是贾家的血脉,便也不能流落在外了。”
“哼,说得好听,倒也不知是不是哪里冒出的野种,仔细被人哄骗了去!琏儿如今也不大,嫡子未得,屋里怎么能有其它孩子?”贾母拉下脸,如今这日子,贾赦忽得提起这等子事,不是给人添堵?
元春得的那是龙子皇孙,而这贾赦所说,不过是一苟合的野种,居然将这两件事并称为“喜事”!
“这孩子生得灵巧,与琏儿幼时不说有九分相似,却也有个七八分,错不了。且儿瞧着凤丫头的这身子怕是还要调养几年,不过是记个庶子,大房里有个男丁带带喜气,说不准日后子嗣之上就顺当了。”
活了大半辈子,赦早料到贾母会如此说来,心下虽然发凉,倒也不气,说话间条理分明。
“小孩子幼时模样都差不多,琏儿小时你又见过几次?!如今大喜的日子,莫要触了霉头。”贾母冷笑。
“儿只是担心,如今大房里只得巧姐一个孩子,有朝一日落了林家的下场,虽说不是嫡出,好歹也有个依仗罢了。”贾赦冷声回到。
看看阶下的贾环,畏缩不堪,比起自己那庶孙那是云泥之别,可依旧是贾家族谱上的主子,自己不过是想记个庶孙而已,又碍着什么了?
“你红口白舌咒些什么?这么些叔伯兄弟,怎么能和那林家比!”贾母怒了,指着堂下一干人道。
“儿是有那么些叔伯兄弟不假,不过琏儿没得亲儿子,儿如今也没个亲孙子。若是今儿说定,往后若是宝玉有了儿子,头一个就记在琏儿名下,儿这庶孙不要也罢。”贾赦蛮横道。
“你!你!”贾母在高座之上指着贾赦半天说不出话来。
“记!就让你记!就凭你也要肖想宝玉的儿孙!”
贾母气得险些背过气去,众人连忙让请医拿药,贾珍等人半拖半拽,将贾赦带了出去。
“珍哥,你瞧着是哪日开祠堂妥当?”贾赦理了理袖子,毫不在意道。
贾珍作为贾家的族长,陈年旧事自是知晓的,都觉着这贾赦约莫是知晓了当年那一桩事。
“待老太太好些,我必定去负荆请罪。”贾珍还未说什么,贾赦已是先开了口,贾珍无奈,贾赦好歹是他的叔辈,平日里也横惯了,只得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