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更加重要的现在(1 / 2)
然后,银车变成了猫抓棒,猫爬架,猫薄荷,猫玩具……
总之就是各种各样的小猫用品。
要乐奈这次非常放肆,甚至拉都拉不开
cRYchIc在漫无目的的闲聊时,银车也被她在身上挨挨蹭蹭摸摸嗅嗅了足足小半个小时,脸上都是一股臭烘烘口水味。
于是银车只能稍微发挥了一下自己的实力,揉捏着要乐奈的天灵感,顺着她的脊背温柔按压揉捏,捏着她的肩膀和胳膊,然后再摸摸肚子。
要乐奈很吃这一套,现在已经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睛,躺在了银车的怀里开始睡觉。
仰着脑袋,微微张着嘴,小声的打着呼噜。
终于把她成功催眠,银车松了一口气,微微后仰身体。
长崎素世一边憋笑,一边帮忙用湿巾纸细致的擦拭着银车的脸庞,把要乐奈留下的痕迹擦擦干净。
椎名立希皱着眉毛,捏着要乐奈的下巴,把她的嘴给合了起来。
虽然她并没有制止,但是她很生气,因为这家伙的做法总有一种非常不尊重银车的感觉。
想啃的话,绝对早就应该啃了吧?反正银车又不会反抗她。
为什么非要等到银车被别人下手以后,才这么做呢?
难道是因为这样做就会没有负罪感吗?本来银车就已经很好欺负了,居然还要更进一步的欺软怕硬吗?
……坏猫!
……还有,还有那个可恶的银车!
……为什么不懂得反抗呢?
……难道是因为被亲的很爽吗?
……是因为很享受吗?
……哼,小勺货!
……哼……
……算了,银车还不至于。
……都是野猫的问题,还有那个Avemujica……
椎名立希正在脑子里不断的左右互搏着,今天cRYchIc的排练也被取消了,反正她们经常拿录音室当做活动室,又练习又学习又闲聊的。
抱着要乐奈稍微摇了摇,银车依旧垂着眸子,一副忧郁的模样。
有他这张好看到不讲道理的脸在,摆什么姿势都会很帅。
但是很可惜,大家还是更偏向于那个硬邦邦的银车,而不是现在这样柔情似水的家伙。
但是嘛……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现在这样真的很好玩!
银车很硬的时候,都是他在一直努力的护着cRYchIc的各位,那么现在他软了,由大家来保护他不就可以了吗?
这就是cRYchIc的团魂呀!
千早爱音伸手,戳了戳银车的新发卡,被他晃晃脑袋躲开。
她鼓起嘴,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
“银车好小气——”
“……抱歉,这是弦卷心的礼物,可以一定程度上抑制我的极端情绪波动。”
“哼,不接受不接受~”
“……?”
千早爱音兴奋的晃来晃去,就像是一只仗势欺人得意洋洋的小狗。
长崎素世给出了一记毫不留情的手刀,敲在了她的头顶。
“麻烦听人家的话。”
椎名立希给出了淑女锁喉,把她架到了一边去。
“能不能听得懂什么叫‘抑制极端情绪’啊?”
千早爱音被扛走了。
高松灯坐在银车身边,好奇的看着他现在的模样。
虽说银车是看不腻的,但是这一年来他们几乎每天都见面,就算是不怎么和别人交流的高松灯,也能勉强说一句,她有点了解银车了。
但是现在……
“很可爱。”
“……我吗?”
“银车,很可爱。”
“……”
银车不怎么喜欢这个形容词,因为他应该是一个标准的诺克萨斯猛男硬汉才对,哪怕他在艾欧尼亚生活了很久,但他也应该很猛。
但毕竟这是高松灯,所以他接受了。
然后,高松灯抿了抿嘴,伸手扒拉着银车的肩膀,也轻轻的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眼神闪烁,她有点心虚的缩了回去,没有敢直视银车疑惑的双眼。
“这是……给银车的道歉,因为……因为很多事情。”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灯,任何事情都没有。”
亲起来的感觉很怪,大概是因为刚被湿巾纸擦干净,而残留着的冰冰凉的触感吧?
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哪怕是吻了他一下,心中的那份汹涌的悸动感,也不会有任何的消退。
银车被别的女孩子亲了,她非常非常的不舒服,但是在自己也这么做了以后,她反而有点更加不舒服了。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椎名立希才刚刚收拾掉千早爱音,扭头就发现高松灯又在偷跑。
她绝望的张大了嘴,但是现在就连发出“哈?”的余力都已经消失。
……Avemujica也是,cRYchIc也是……
……玩乐队的,还有人类吗?
——
cRYchIc一起出去玩了。
银车和高松灯手牵着手,有点插不进去,千早爱音尝试左拥右抱别的女孩子,但遗憾的失败了。
七人组漫无目的的游荡着,不知为何的来到了高松灯家附近。
在那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天桥上,大家一起看了日落。
街道的尽头,就是太阳落下的地方。
最后一丝不再灼伤眼睛的日光,也落入了地平线的另一端,只剩下了半边火红的天空,和另外半边蓝黑色的夜空。
然后,风吹过,在一起带起了几片落下的花瓣。
高松灯慢慢的举起了自己的手,正好截住了一朵完整落下的花。
虚握住拳头,她整个人转过身,正面面对着银车。
“银车……”
“嗯?”
她轻轻的捏住银车的手腕,抬起了他的手,晃开他的拳头,让他摊开自己的手掌。
然后,把握住的花,轻轻的倾倒在他的手中。
三百章前,银车在拯救轻生少女的潇洒空翻的空隙之间,随手截住了一朵落下的花,并且把它送给了高松灯。
把那朵花,倾倒在了高松灯手心
而到了现在,高松灯也做了类似的事情。
但是……
为什么没有那种,福至心灵的感受呢?
时隔一年的致敬,高松灯却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那份恍惚,惊讶,释怀,与惆怅。
她只是觉得……
她只是普通的觉得很温馨,很高兴,很幸福。
和自己的朋友们,和自己的乐队,和银车一起。
然后,送给他一朵被风吹落的花。
要乐奈嘟着猫猫嘴,好奇的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