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219.勇闯京师救兄弟,雄樱群雄险象生(2 / 2)
平日里,“美酿坊”以酿酒、售酒为营生,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然而,谁又能想到,这看似平凡普通的酒坊,实则是雄樱会在京城的一处重要据点。
在这喧闹的表象之下,暗流涌动,诸多江湖情报在暗中传递。
每一个进出的身影,或许都肩负着特殊的使命,怀揣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第二舵也在婉娘的精心筹备之中,正准备收购八大胡同的“迷尔馆”。
八大胡同,向来是京城繁华与复杂的代名词,此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汇聚了无数达官贵人、文人雅士。婉娘目光敏锐,看中了“迷尔馆”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广阔的人脉资源,欲将其纳入雄樱会麾下。
她心中盘算着,借此便能将雄樱会在京城的势力进一步扩大,在这京城的江湖中站稳脚跟,拓展出一片更为广阔的天地。
为了深入调查吴忠被锦衣卫关押在何处,寻得更多有力证据,谢文、单志二人乔装成南洋珠宝商,混入了京城那鱼龙混杂的黑市。
这黑市隐匿于京城的一隅,犹如一个神秘莫测的江湖角落,三教九流汇聚于此。
黑市之中,摊位密密麻麻,各种奇珍异宝、隐秘消息皆在此交易。
有的摊位上摆放着璀璨夺目的珠宝玉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有的则出售着来路不明的古籍秘籍,透着神秘的气息;还有的在低声兜售着各种江湖情报,言语间暗藏玄机。
谢文和单志身着华丽的南洋服饰,头戴精巧的珠宝头饰,手持名贵的折扇,一副富商模样。
他们在这暗流涌动的黑市中巧妙周旋,眼神时刻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他们与各路贩子、卖家虚与委蛇,时而开怀大笑,仿佛与对方是多年的老友;时而皱眉沉思,似乎在斟酌着每一句话语。
在这看似轻松的交流中,实则暗藏机锋,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深意。终于,在一番艰难的讨价还价和缜密的试探之后,从一个神秘卖家手中购得了天牢水道图。
这张图,在昏暗的黑市灯光下,仿若黑暗中的一丝曙光,或许就是他们潜入天牢,揭开真相的关键所在。谢文和单志怀揣着地图,匆匆赶回“美酿坊”。一踏入地窖密室,群雄们瞬间沸腾起来。
“通臂拳”廖培激动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好哇!有了这地图,咱们营救吴兄弟就更有把握了!我廖培愿打头阵,定要将吴兄弟平安救出!”
“乾坤刀”列权也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豪情万丈地说:“没错!咱们雄樱会兄弟,向来都是生死与共。此次营救,即便龙潭虎穴,我等也绝不退缩!”
“对!雄樱高举,天下无敌!”众人纷纷附和,声音激昂,充满了豪情壮志。
然而,人群中也有人面露忧虑。
“铁笛秀才”向坤皱着眉头,说道:“虽说有了地图,但总舵主迟迟未到京师,这可如何是好?他若在,咱们行事便更有底气了。”
此言一出,众人的情绪微微一滞,不少人脸上都浮现出担忧之色。
陆红叶和杨雪儿两位美人,此刻也是满脸愁容。
陆红叶眼中满是关切,轻声说道:“总舵主路途遥远,孤身一人,不知此刻是否平安。真希望他能早日赶到。”
杨雪儿也微微点头,附和道:“是啊,石大哥武功虽高,但江湖险恶,一路上难免会有危险。真让人放心不下。”她们的话语中,满是对石飞扬的担忧与牵挂,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情意。
吴忠之妻、“鸳鸯刀”肖玲玲,此刻宛如一只被困住的猛兽,满心都系着吴忠的生死安危。
她在“美酿坊”的地窖密室内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凌乱,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她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突然,肖玲玲停下脚步,猛地转身,对着众人怒吼道:“总舵主到底什么时候到?难道一定要等到总舵主才能行动吗?我们自己去救人不行吗?吴忠他现在生死未卜,每一刻都至关重要,我们怎能在这里干等着!”
她的声音尖锐而急切,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在大堂内回荡。
那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的身躯,无一不显示出她内心的焦躁与痛苦。
雄樱群雄见状,纷纷围拢过来,脸上满是关切与担忧。
“通臂拳”廖培走上前,轻声劝慰道:“弟妹,你先别急。总舵主向来行事沉稳,他定会尽快赶来。咱们贸然行动,若是打草惊蛇,反而可能会害了吴兄弟。”
“乾坤刀”列权也在一旁说道:“是啊,弟妹。总舵主武功高强,智谋过人,有他在,营救吴兄弟的把握才更大。咱们再耐心等等。”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中满是对肖玲玲的安慰与劝解。
向坤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肖玲玲。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心疼与无奈,望着那焦虑如焚的肖玲玲,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阵阵刺痛。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最终选择了沉默。
他的脸色略显苍白,神情落寞,曾经那潇洒的“铁笛秀才”此刻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他心中暗自叹息,自己对肖玲玲的心意,或许永远都只能深埋在心底。
肖玲玲满心满眼都是吴忠,自己又怎能去打扰她呢?如今看到肖玲玲如此痛苦,他却连上前安慰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受苦。
这种无力感,让向坤感到无比的失落与沮丧。
众人话音刚落,石飞扬仿若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裹挟着凛冽的气势匆匆赶来与众人会合。
他身着一袭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恰似暗夜中的战神降临。
面色冷峻如霜,那深邃的双眸仿若寒夜中的寒星,透着坚毅与决然,仿佛能看穿一切艰难险阻。
身上自然而然散发着一股沉稳气息,恰似定海神针,瞬间让众人原本悬着的心安定了几分。
陆红叶和杨雪儿远远瞧见石飞扬的身影,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芒,仿若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二人几乎同时娇呼一声“石大哥!”,便如两只欢快的小鸟,轻盈地朝着石飞扬扑去。
陆红叶的脸庞因激动而微微泛红,恰似春日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杨雪儿的眼眸中满是欢喜,波光流转,如盈盈秋水。
她们双双扑入石飞扬怀中,紧紧抱住他,似是生怕他再次离去。
陆红叶急切地说道:“石大哥,你可算来了!我们盼你许久,如今吴大哥深陷险境,我们也要同你一起去营救他!”杨雪儿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石大哥,我们虽为女子,但也习得武艺,定能助你们一臂之力,岂能在此干等。”
石飞扬伸出双臂,温柔地搂着她们俩,脸上虽仍带着冷峻之色,但眼神中却满是柔情。
他轻声劝慰道:“红叶,雪儿,我知晓你们的心意,你们的勇气让我钦佩。可咱们分舵也得有人留守啊!这一趟前去,危险重重,若我们皆被锦衣卫一网打尽,接下来,总得有人为我们奔走呼救,延续咱们雄樱会的希望。你们在此,亦是为营救吴兄弟出一份力,守护好这后方,同样至关重要。”
此时,“通臂拳”廖培走上前来,拱手说道:“陆姑娘、杨姑娘,总舵主所言极是。你们的武艺虽高,但这一趟天牢之行,实在太过凶险。咱们雄樱会的兄弟定会竭尽全力营救吴兄弟,你们安心在此,便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乾坤刀”列权也在一旁说道:“是啊,两位姑娘,你们若有个闪失,总舵主和我们可都无法安心。这分舵也需要你们这般聪慧伶俐之人照管。”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劝说着陆红叶和杨雪儿。
陆红叶和杨雪儿听了,心中虽仍有些不甘,但也明白众人所言在理。
她们抬起头,看着石飞扬,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陆红叶紧紧握住石飞扬的手,说道:“石大哥,那你一定要平安归来,我们在此等你。”
杨雪儿也眼眶微红,说道:“石大哥,你千万要小心,我们盼着你们凯旋。”
石飞扬轻轻抚摸着她们的秀发,点头说道:“放心吧,我定会带着兄弟们平安归来。”
说罢,他松开二人,转身面对群雄,眼神中再次恢复了那冷峻与坚毅,带领着众人朝着那错综复杂犹如迷宫般的地下排水道走去。
那地下排水道仿若一个被诅咒的巨大魔窟,阴暗潮湿得让人窒息,正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众人的到来。弥漫其中的腐臭气息浓烈刺鼻,令人作呕,仿佛置身于一座千年古墓之中。
墙壁上布满了厚厚的青苔,滑腻得如同蛇皮,仿佛随时都会有狰狞恐怖的怪物从中破土而出。
脚下的污水冰冷刺骨,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噗嗤”声,在这死寂的水道中格外清晰,仿若恶魔在黑暗中发出的低语,预示着不祥。
众人屏气敛息,神经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手中紧紧握着各自的兵器,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刻防备着那潜藏在黑暗中的危险。
可是,危险却如同隐匿在黑暗中的鬼魅,在众人毫无防备之时骤然降临。
水道中陡然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那声音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瞬间填满了整个水道。
紧接着,一群锦衣卫训练的食人鲳如黑色的闪电般,以令人咋舌的速度迅速游来。
这些食人鲳体型庞大得超乎想象,足有半人之长,鳞片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宛如一层坚不可摧的黑色铠甲。
它们的牙齿锋利如刀,在水中游动时,发出令人胆寒的“咯咯”声,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丧钟,宣告着死亡的临近。
眨眼间,一名兄弟躲避不及,被一条食人鲳猛地咬住脚踝。
那食人鲳用力一甩头,力量之大,竟将那个兄弟瞬间拖入水中。那个兄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在这封闭的水道中不断回荡,尖锐而又绝望,让人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转瞬之间,群鲳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恶狼,蜂拥而上,瞬间将那个兄弟淹没。
众人只看到水面上陡然泛起一片血花,殷红的鲜血迅速在水中蔓延开来,不过片刻,便只剩下一副白骨漂浮在水面上,场面血腥至极,令人不忍直视。
众人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悲愤与恐惧交织的情绪,纷纷刀剑出鞘。
总舵主石飞扬眼神如鹰,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黑暗,锁定每一条食人鲳的行踪。
手中天霜刃挥舞之间,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刀气,仿若夜空中闪烁的寒星。
他施展出“百胜刀法”,刀影闪烁,刀气纵横交错,每一刀都蕴含着千钧之力,将靠近的食人鲳纷纷斩杀。他身姿矫健,在水中仿若游龙,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尽显一派宗师风范。
雄樱会的长老、“通臂拳”廖培,大喝一声,声若洪钟,双掌舞动之间,施展出通臂拳的绝技。
他的双臂仿若无骨,伸缩自如,犹如两条灵动的蛟龙。
每一次出掌,都带着呼呼的风声,重重的掌力击打在食人鲳身上,食人鲳被击飞出去,撞在水道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廖培面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蜿蜒的小蛇,却越战越勇,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斗志。
“乾坤刀”列权双手持刀,刀光霍霍,宛如两道银色的闪电。
他施展出“乾坤刀法”,刀法大开大合,刚猛无比,每一刀劈下,都好似要将这水道一分为二,刀气所过之处,食人鲳被斩成两段,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污水,血腥气息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