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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听了,心下寻思道:“此女性格倒也开朗,这般气势,当是出自有钱人家,对于一个单身旅行的女孩子,我可能过虑了。她若开车将我直接送到青岛,可以尽快地见到爷爷了,时间上自会省了很多。”
想到这里,宋浩于是说道:“真的不会耽搁李小姐的行程吗若是同路,我倒是求之不得。”
那李燕听了,嘴角挂起一丝诡秘的微笑,随即颇似大度地笑道:“不会误我事的,我本来就是天南海北地游荡,去哪里不是去。能在这大半夜里拣着你,也算是我们的缘分罢。我看你象似个好人,有你在,我夜里开车也有些安全感。你只要陪我说话就行了,一路上的费用自不会用你管,到了青岛,你请我吃一顿大餐就行了。”
“成交”宋浩不免被那李燕的开朗豁达所感染,一口应了道。
“坐好了”李燕兴奋之下,将汽车提速飞驰而去。
第一卷中医天下之针灸铜人第29章识破
上古有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寿敝天地,无有终时。此其道生。
中古之时,有至人者,淳德全道,和于阴阳,调于四时,去世离俗,积精全神,游行天地之间,视听八达之外。素问上古天真论
行了一程,汽车进了一座小镇。李燕寻了一家旅店将车停了下来。
“宋浩,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罢。开了大半夜的车我累了,你应该也没有休息过罢。”李燕说道。
宋浩道:“也好,疲劳开车是很危险的,睡上一觉再走不迟。”
旅馆的服务台前。
“你好二位要住宿吗请拿出身份证登记,还有,我们要看一下结婚证。”服务台里的服务员彬彬有礼地微笑道,乃是将二人当作夫妻了。
李燕、宋浩二人愕然地互望了一眼,李燕脸上自呈现出一片红晕。宋浩则不自然地揉了揉额头。
“你搞错了,我们是结伴旅行的朋友,要开两个房间的。”李燕不快地道。
“对不起对不起”那个服务员忙道歉道,自用狐疑的眼光望了望二人。随即办了住宿手继。
宋浩欲要上前付账时,李燕已自抢先付了,说道:“这点小账不要争,明天由你来付饭钱好了。”
宋浩听了,只好作罢。那名服务员见二人如此模样,眉头不禁皱了一下。
二人从服务台上拿了各自房间的钥匙,刚要上楼时,忽从楼梯上涌下来五六个人,面呈惊慌,搀扶着一位痛苦呻吟双手捂着腹部的老者。显是那老者患了急腹症。
“这位老伯怎么了”一名旅馆的工作人员听见动静,从一间屋子里走出来惊问道。
“我爹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间害起了肚子疼,请问医院离这里远吗”一个人焦急地应道。
“不算远,打个车几分钟就到了。”那名工作人员说着,帮忙去开门。
李燕望着眼前的情形,随口小声嘀咕了一句道:“半夜三更的去什么医院,两根针就解决了。”脸上呈出几分不屑之色。
医者仁心,宋浩见眼前有病患,欲上前拦下出援手进行诊治,无意中忽听到那李燕的话,不觉一怔,望着那些人搀扶着老者出门去了,没有动。
“宋浩,发什么呆上楼去了。”李燕用手捅了宋浩一下道。
“哦”宋浩应了一声,随了李燕向楼上走去。
“李小姐,冒昧地问一句,你应该是从大学里毕业的罢,不知是学什么专业的”宋浩边走边问道。
“经济管理”李燕犹豫了一下,说道。随又笑道:“我现在是不务正业,等玩够了再去上班。”
宋浩听了,眉头微皱,没有再说什么。
“对了宋浩,你要是饿了,一会我们下去找个地方吃点饭罢。”李燕似乎有意的将话题岔开。
“我不饿”宋浩有些心不在焉地道。
“那就算了,我也不饿,明天睡醒了再吃顿好的罢。”李燕笑了下道。
“202是你的房间,204我住,晚安”走到房间门口,李燕说道。
“哦晚安”宋浩回应了一声,开了门进入了房间。
望着宋浩的身影,李燕站在那里怔了一下,若有所思。
宋浩进了房间,反锁了门,坐在床上犯起了寻思。适才在楼下,那李燕不经意的一句话令宋浩起了疑,“半夜三更的去什么医院,两根针就能解决了”说明这个李燕是懂医术的,并且精通针术。上楼时试探的问了她一下,她竟然说是学经济管理的,显然是在说谎。
“这个李燕一定是某个医门的人”宋浩一念至此,自是一惊。
世上哪有这般凑巧的事,半夜里在路上遇到一个主动让你搭车的女子,又是习医的,不是为了那具天圣针灸铜人而来,又能是为了哪般。
“现在的女孩子真是搞不懂,一个个看着都是文文静静的,暗里却都藏着杀手呢”宋浩摇头感叹一声。
看来青岛是去不得了,可不能将麻烦引到爷爷那里去。
“你现在的情况特殊,日后不要相信任何人”
宋浩想起了唐雨临别前的叮嘱。二人相处时日不长,话语也无多,但此时一想起唐雨来,宋浩心中竟自生出了一种莫明其妙的暖意,或是初次受到陌生人关心的缘故罢。
“如何是好呢”宋浩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万一自己判断失误,对方是一番好意,岂不错怪了她。可是这个李燕若真的是为那具天圣针灸铜人而来,当是一个危险的人物。这般心机,普通人可做不来的。
事情未断虚实之前,冒然的拒绝了她,出尔反尔的也不甚好。一个小丫头又能施展出什么诡计呢。青岛暂时看来是不能回去了,那就去济南好了,到了济南,离开这个李燕之后再乘车去青岛找爷爷。李燕是个真正的旅行者一切倒还好说,倘若有那种企图,抛开她就是了。一个女孩子,应该对自己施不出什么强硬手段来。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想到这里,宋浩心中倒也坦然下来,洗了把脸,倒床睡去。
在另一房间里,那个李燕正躲在卫生间里小声地打着一个电话。
“爸,风火堂的人偷袭唐庄未得手,反将那个宋浩惊走了。不过这个宋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