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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苍夜咬了咬牙,道:“师父,你知不知道,这一次北伐,多少人要死在辽人的追捕之下多少大宋子民颠沛流离,杨将军一生骁勇绝食而亡昔日之事我可以不管不顾,但今日这件事,纵然是要了我的性命,我也必须阻止”
“你觉得你能阻止得了么天下大事,岂是你一人能够解决得了的你看看这天下气运如今大宋的气数已经开始衰竭,气数正在朝着北方转移。天地灵气之中充斥着一股杀伐之气,只怕过不了多久,绝世凶魔便要再现人间这当中的任何一件事情,你我都只能冷眼相看,因为大局已定,你我皆无可奈何。”
唐苍夜忽然释然的笑了笑,道:“无论成与不成,我都必须去试试,既然我能知天命,既然连你和空智神僧都看不出我的气数,那我便逆天改命师父,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徒儿不孝,先告辞了”说吧,他双膝跪地,朝着陈抟老祖的背影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随即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代州,雁门关关城中,此时杨业正迎着微微吹来的清风,在城头眺望。入冬的清并没有让这位年老的将军感到丝毫的不适,反而是眼前辽阔的边界土地让他怅然若失,五年前,他以少胜多,大破十万辽军,五年之中,他屡战屡胜,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成就感,而如今,北伐将至,他又在此处眺望寰朔应云四州,怅然若失。
望着眼前曾是中原领地,如今却布满着辽人的旗帜,杨业长叹一口气,自语道:“昔日太祖在世,大宋军事尚能与大辽有一力抗衡,如今皇上这般对付四族,哪里还能有一支优秀的骑兵队伍,能在广阔的平原上与大辽抗争唉,生不逢时啊。”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不知从何而来,竟然在杨业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直接闪到了他的身后,杨业尚未察觉到身后有人之际,却听他叹息道:“听闻雄州知州贺令图等上言,说辽主少国疑,母后专权,宠臣用事,国人怨疾,建议乘此机会,直取幽云。如此说来,此时正是建功立业之际,为何杨将军言生不逢时呢”
杨业当即一惊,他曾吩咐过让左右退下,如今竟然能有人在不引起他护卫的情况下,直接来到了他的身后,更何况他竟然丝毫未觉,他正要呼喊侍卫,但转身一看,却不觉笑了起来,道:“我还道是谁有此通天本领,原来是唐小兄大驾光临。多日不见,老夫甚是想念啊。”说吧,他叹了口气,愤然道:“贺令图这等臣子只会取悦君心,他不顾大局,怎会有眼光其实此时辽统治集团君臣协和,政治贤明,并不存在什么可乘之机。但皇上却信以为真,不顾参知政事李至的反对,不顾粮草、军械缺乏、北伐准备不足、开战胜算不多的实际情况,,即决定对辽用兵,兵分三路,大举北伐。纵然赵太傅苦言相劝,皇上依旧心意已决,没有丝毫更改。如此一来,只怕天下即将战火迭起,人民苦不堪言了。”
唐龙炎叹了口气,道:“我也正为此事发愁。如今赵炅大肆征兵,妄想在平原上以步兵对抗大辽精锐的骑兵,若是昔日,我爷爷与家父尚在人世,倒可以再培养出一批龙骑兵出来征战沙场,但昔日征战,我四族精锐早已出尽,如今想要尽快培养出一支优秀的骑兵,只怕,难。”
杨业本就是一名擅用骑兵的将领,自然知晓以步兵对抗骑兵的困难,他与大辽相持多年,深知辽人马上功夫强悍,骑兵阵势凶猛,非中原步兵所能抗衡,他叹了口气,道:“这一点老夫早已考虑过,无奈朝中重臣一直不满我在边疆发展骑兵队伍,如今你交予我手的龙骑兵,尚不足一千五百人。如此阵容,怎么与辽军在平原之上决战”说吧,他指了指远方,慨然叹息道:“也不知来年,这眼前的土地上能不能插上我大宋的旌旗了。”
唐龙炎点了点头,道:“这些年,苦了大帅了,昔日我将龙骑兵托付给大帅,当了个甩手掌柜,大帅果然不愧是擅用骑兵之将,这些年,让辽军吃了不少苦头吧,就是在汴京那一边,似乎有人故意说你的不好,让你受苦了。”
杨业淡淡一笑,道:“若拿着你的龙骑兵都不能得胜归来,岂不是败了这龙骑兵的名声这些年,老夫算是对得住龙骑兵的名号吧,至于朝廷那一边,我从未担心过,老夫这辈子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们在圣上面前参我一本。纵然在汴京城中赐了一座天波府,困住我的家人又如何只要在这代州一日,老夫就绝不会让辽人攻进来”说吧,他从袖中拿出了基本奏折,递给唐龙炎,微笑道:“看看吧。”
第二百八十二章几度欺压
唐龙炎接过杨业递过来的奏折,打开一看,见上书:“臣潘美今有一本启奏:臣近日观代州知州兼三交驻泊兵马部署杨继业每日沉溺酒色,怠于练兵,城中兵士未得管束,扇窗名宅,抢劫掳掠,比之昔日辽军入城更有过之而无不及,臣曾善言以劝之,但其却依仗昔日雁门关守城有功,对臣冷眼相待,行作如常。长此以往,臣深恐边关不守,军心涣散,臣在此请命,愿圣上开恩,命臣调遣至代州,臣定能是三月内将代州整治妥善,请圣上明察”
唐龙炎慢慢摇了摇头,随手翻看了一下另一本奏折,这一本是曹彬的上奏,虽然言辞间颇为客气隐晦,但却依旧是指责杨业带兵五方,数年毫无建树云云。唐龙炎将奏折还给杨业,叹了口气,道:“赵炅正是用你之际,待你果然不薄,竟然连奏折都原封不动的送到你手中。这些将领真有心思,只会在窝里斗,折腾自己人,若他们能将此番心思用在征战杀敌上,只怕我大宋便不会是今天这般状况了。”
杨业苦苦一笑,道:“这些老夫倒是不怕,这五年以来,每次朝中有这些参我的奏折,圣上都会将其原封不动的交到我的手中,以显示出对我的厚爱,只不过如今的北伐,正如同唐小兄所言,只怕凶多吉少,困难重重。”顿了顿,他又微笑道:“你小子还有脸说什么甩手掌柜,今日你回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跑了,还不快随我下去给众位兄弟赔罪他们等你等的好苦啊。”
“是,大帅。”唐龙炎报以歉意的一笑,抱拳答道。两人以前以后走下城头,守城的士兵们见杨业身后竟然跟随着一个人,在杨业登上城头之际他便听到杨业吩咐左右退下,此刻忽然多出一个人来,他心中一惊,想也不想,当即将手中的长枪刺了过去,口中呼喝到:“什么人,竟然敢尾随大帅,图谋不轨”
杨业正要出声喝止,却已然来不及,那长枪飞速而来,沉稳有力,正对唐龙炎的咽喉,唐龙炎看也不看,任凭那支长枪刺到他的喉咙上,那人只觉得手中一痛,仿若自己的长枪刺到了一块顽石上一般,根本不能刺入半分,他正暗自惊讶时,却听得唐龙炎笑道:“王大哥,多日不见,怎么守起城门来”
那人正是昔日的百夫长王富,他抹了抹头上的冷汗,笑道:“我说谁有如此本事,竟然能无声无息的闯入这里,原来是唐领军啊。”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道:“怎么守城,还不是因为和人打赌输了,我王富愿赌服输,就在这里守一天的城门。”
唐龙炎听得颇为有趣,便笑问道:“哦,不知王大哥和谁打赌,怎么又输了呢”
王富叹道:“是我技不如人,和黄家小子比试之时竟然被他取巧胜了。我们本就说好了,谁输了,谁就来这里站一天岗的,所以,唉”
正说着,一人从一旁走了过来,道:“王大哥怎么能说我是取巧得胜呢分明是你说要与我单挑,我可没说要与你单挑啊,我与杜姑娘二人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