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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此准备吧。”
成日方又确认了几个项目,才摇摇头道:“他的修为确实不高,但是斗法的手段根本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虎牙关之上,我源天教的数人都在,本都是各个领域的绝顶高手,但是竟然都被这个小子一下弄死了。陪都之时,你那过去的师叔本事也不低,但是为什么就让他王三杀了又把我们在各个将军府布置的那么多后手一夜之间都除了,这个叫王三的,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这名弟子不服:“师叔,就算他年纪轻轻能修炼到六条经脉,比我们都强,但是和您没法比啊您已经修炼通了九条经脉,他就是乱七八糟的本事再多,也不能跟您比啊”
成日方干脆把手中的表单放下,认真道:“所以之前就要和你们说明,这次我们不光是要对付这王三,还要对付源天教之前估计是源天教想借我们的手抬高自己在帝国的地位,但是这个王三来了,事情发展到他们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所以为了表明他们的立场,便一定会对我们下手。我做的所有布置你也看了,不都是为了吸引源天教的精力,让他们不要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吗”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成日方道:“我们布的阵也不小,他现在应该已经走到阵里的吧。”
弟子出门片刻又回来,恭敬道:“回师叔,那王三似乎不急着回府,在和一名侍女逛集市买点心。”
王三既然已经察觉到了别人想对他不利,怎么可能愿意就这么走进别人的圈套带着云多多在街巷的店子中到处乱逛,除了给自己二人恢复精力的时间之外,还是要做些准备。
云多多不知王三在做的是什么,但只见王三除了陪自己翻看店中摊位上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之外,还时不时地翻翻路边的竹篓,踢一脚店家中的桌椅板凳。更可恶的是,竟然还随手扔一些纸团脏东西什么的在地上。陪自己逛街云多多自然是喜的,可是王三这些行为,却着实令人不喜。
只不过,以云多多这种安静内向的性格,有这种疑问她也不会说出口的。
而既然没有说出口,王三就更加不知道云多多的这种想法。自己在不断借着各种不容易引人注意的小动作来改变这一处的地势,在对方布的阵中一点点敲出一些小破绽。看似不经意动了某个店家摆设的物品,实际上则改变了一点这家的气数走向。无意中扔下的小纸团,要么就是王三准备好的符篆,要么就是包起来的各式材料。每一个东西看起来都微不足道,能改变的东西也难以发现,可是所有的这些布置一旦发动,便会将对方布置的阵法破除。王三看得清楚,这个阵法,是专门对付修行者的。此阵一旦发动,身处其中的修行者立刻会感觉自身经脉中的元气不受控制,术法根本无法使用。而不会修行的常人,则是不会感到任何异样。对方敢在这种闹事下布这种阵,不说对自己的行程路线有多么的了解,单是暗中监视自己的人都不会少。如此大的阵势,王三就不相信对自己出手的人里没有个修为高的这也是王三拖延行程,暗中反而做下布置的原因。
只不过,这些东西,王三以为在自己告诉云多多有人埋伏他们的时候她便都应该清楚的,根本没想到任何其他的东西。
王三的修为毕竟不够,神识不够磅礴,没办法散发神识把监视自己的人感应出来。若是仔细观察周围人的行为举止,王三倒是肯定自己能发现不少马脚,可那样又太明显,容易打草惊蛇。云多多,自然是要她休息,关键时候是要用云多多的能力来保命的。
正在外围不断乱转,突然只见人群中一阵骚动。循声望去,只见几个道士飞速向南方跑去,几人神色焦急,根本不管与人的碰撞摩擦,不顾一切地冲出人群。帝都中什么时候见到这些道士会露出惊慌的模样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那几个道士怎么就一下子跑了”
“还撞了我一下呢这是要急着投胎还是怎的”
“真是,死了爹妈也不至于这么急吧要不是我手快,这几个包子肯定让他们给我撞掉地上了”
“我听见了,他们好像说城东有人家闹鬼了”
“什么闹鬼哪家闹鬼”
“我家就住城东啊好像今天早上就有几家说有什么怪事,难不成是我家那边出事了吧”
消息不灵通,路人们只能以讹传讹,各种流言乱飞。可是王三听了这些议论,心里却产生了极其不好的联想。
自己来到城西,不仅有大阵等着自己,而且城东还出了事把城中的道士都吸引去了,难道
预感不好,王三顿时放弃了要步入大阵之中试水的想法,拉着云多多转身便要离开。哪知这个时候,一只干枯的手直接摸向了王三的口袋。王三根本懒得理这小偷,甩手一拍。哪知自己这一拍不要紧,王三的手刚接触到那只干枯的手上,突然一阵元气波动,那干枯的手上竟莫名被划了一道巨大的伤口,鲜血没有任何迟疑地迸溅出来
一抹红色立即引动了众人的视线,而伸手偷盗的乞丐模样的中年妇人更是一声惨叫,跌在地上嚎啕大哭
王三脸色阴沉。刚才那一道元气,分明就是对方栽赃自己想把自己留在此地的手段对方真是好算计,竟然能找到这种不怕受伤自贱性命的乞丐来打这头一炮
然而都来不及一旁的云多多错愕,周围的议论声又起。
“这不是要饭的提花吗怎么让人伤了”
“唉,你没看见,刚才提花又手贱想偷人家的东西,结果让人一刀划了。”
“这也太狠了吧不过是偷个东西,至于给人家划那么大个口子”
“也不怪人家,这乞丐心不好,偷鸡摸狗的事也没少干,报应吧。”
“报应咱在这街上住了这么长时间,什么时候见提花偷过贵重的东西无非就是偷口吃的还有避寒的衣服,她能有什么大罪过这一刀要是再狠点,人家手都不一定在了”
众人议论之时,便见一名衙役打扮的人排开人群大步走向王三,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王三和躺在地上捂着右手哭号的乞丐,沉声道:“是你伤了这女人”
王三的声音同样低沉,道:“她想偷我的东西,我不过是随手拍了她一下,莫名其妙地她便有了伤口。”
衙役冷笑道:“莫名其妙本捕头刚来到这条街上查个失窃的案子,正打算找这个惯偷回去问话,你便把她伤了,你说这是不是莫名其妙”
王三听了这话,立刻明白过来这衙役和这乞丐都不是有意针对自己的,而是被人用隐蔽的方式在恰当的时间引到这来的算计不算精妙,可是这时间,把握得太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