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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这首诗可是来历不凡,是出自“范文正公”之手,千古名篇。上半阙写的秋景秋色,短短几句,就勾勒出一幅极为辽阔而多彩的秋色图。
下半阙写的旅人思乡愁绪,与上半阙情景相合,更入情怀。
终于全部答完了。
秦观放下笔,伸了伸有些累的腰。
将所有试卷拿出来再次检查了一遍,书法字形完美,没有污迹错漏,没有漏题,名字也写好了,erfect。
看看时间,这才刚刚到11点。
而其他学子们,都还在紧张的答题中。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你们还在饿肚子,而我吃饱了,幸福就是你们还在苦逼答题,而我答完了。
幸福指数,从来都是对比出来的。
秦观现在就感觉很幸福。
收好试卷,小心的放好,有在桌上摊开两张草稿纸做样子,静待考试结束。
吃过中午饭,秦观又睡了一觉,路过的巡场看看秦观的样子,只是微微摇头,这样的学子他见多了,估计是已经放弃了。
“啊”
“我为什么想不出来,应该怎么答,应该怎么答。”
外面一阵喧哗,将秦观惊醒,秦观做起来,就看到几名衙役从自己前面快步跑过去,不多时,那名大喊大叫的考生,被人用破布堵住嘴巴,直接拖了出去。
在路过秦观考房前,秦观看到那名考生应该有四十多岁的样子,鬓角已经有了白发,被几名衙役拖行在石板地上,还在不断挣扎,嘴里呜咽似乎想要喊什么。
秦观发现,那人的眼神已经变得浑浊,没了正常人的清明。
秦观心有戚戚焉。
又一个被科举逼疯的人。
古往今来,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是现代社会,不是依旧有无数高考学子,在巨大的压力下直接奔溃甚至自杀的事情吗。
申时尾,铜锣敲响,考官衙役走来,大声喊道:“时辰已到,所有考生停笔,如有再答者,按照作弊论处。”
这是就听有人突然喊道,“等一等,等一等,我就还有一道题,已经打好草稿,誊抄上去就好,我今年必中的。”
“赶快停笔。”有人呵斥道。
“等一下,再给我半个时辰就好。”考生哀求。
“来人啊,将他拉出去。”
那人大哭,“不要啊,我今年必中的,必中的。”声音渐行渐远,显然是被拖走了。
一名考官带着两名衙役来到秦观这房,只是看了秦观一眼,然后糊名收卷,一名衙役说道:“收拾东西离场。”
秦观早就收拾好东西,拿起自己的提盒,腋下夹着薄被直接离场。刚出了考场,就看到在门口等待的二宝和秦喜,二宝看自己少爷出来,赶紧上前接过东西,“少爷,这两天辛苦了吧。”
“大哥呢,出来了吗。”秦观问道。
“大少爷还没出来。”二宝道。
“嗯,那我们在这里等等大哥。”秦观道。
却在这时,秦观看到一个熟人。
第083章20加强版秦观
“少游兄、少游兄,终于看到你了。”
郑达一出来就看到秦观,将手里的东西丢给下人,就跑了过来。
秦观也笑了,“郑兄,考的如何。”
只一句话,就让还有些兴奋的郑达蔫了,叹了一口气:“今年的考题太难了,我恐怕是很难考中。”
秦观拍拍郑达宽厚的肩膀,笑着说道:“三千多人只取六七十人,考不中也正常。”
郑达心宽的很,立马笑着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有少游兄陪着我呢,三年后再考就是了。”
严重鄙视这个胖子,连问都不问,就判定自己考不中,交友不慎啊。
郑达凑上来,小声道:“这些日子在家闭关苦读,可憋死我了,等过几日,一定要出去好好乐一乐,到时候我去叫秦兄。”
出去散散心也好,秦观点点头。
远处,有几人围在一人身前,神情很是热络的攀谈着,而中间那人却只是很淡然的回应。
这时,那人远远看到秦观,对着周围的人拱拱手道:“看到一位熟人,我过去打声招呼。”
秦观和郑达两人正聊天等人的时候,有一人向着秦观这边走来。秦观注意到时,那人已经走到近前。
“秦兄,又见面了。”沈逸辰对着秦观拱了拱手,很是相熟的问候了一句。
“哎呀,是沈兄,这是刚刚出考院吗。”秦观也和对方拱手为礼。
“是啊,秦兄,这次乡试感觉如何,可有希望通过。”沈逸辰问道。
秦观摇摇头,“感觉有些难,不过全都答上了,至于过不过那就是考官的事情了。”
沈逸辰刚想说话的时候,旁边一个带着嘲讽语气的声音响起:“如果一个平时连书都不读的人也能考中乡试,那这大赵国的举人也太容易了。”
这话很是刺耳,一听就是冲着秦观来的,秦观不用回头,就能听出身后说话的人是柳肃。
沈逸辰听了柳肃的话,眉头不禁皱起来。
以前觉得柳肃很有几分潇洒味道,可是最近接触,愈发觉得柳肃这人的气量涵养都不行。
看来以后没有相交的必要了。
秦观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转头看向柳肃,“这不是柳兄吗,看来柳兄对考中举人很有把握了。”
“总比你要多几分把握。”柳肃冷冷看着秦观说道。
旁边郑胖子脸上带着几分讥笑表情,讽刺道:“每年觉得自己有把握的考生多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应该考中,可是最后考中的,不还是那几十个人。”
秦观一笑,道:“柳兄,你过来,不会是想和我打赌谁能考中举人吧,赌注是什么,跳湖吗。”
说到这里看向郑达,“郑兄,我记得当初有人给钱家兄弟作保,钱家兄弟输了赌约,至今没有履行,是不是应该由保人来履行赌约呢。”
“对啊,不知道柳兄什么时候跳一次湖给全杭州的人瞻仰一下英姿啊。”郑达说完哈哈笑起来。
柳肃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走了。
秦观和郑达对视一眼,都哈哈笑起来。就这样的战斗力还过来开嘲讽技能,真是不自量力。
秦观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柳肃,其实就是一只纸老虎,以前凭借一些小手段小伎俩捉弄秦观,那是原来的秦观太蠢,如今的秦观可不是当初的秦观了,如今可是20版,而且还是加强版的。
沈逸辰看柳肃走远,心里愈发觉得柳肃无能,心里很是看不起对方的行为。
沈逸辰对着秦观拱拱手道:“秦兄的诗词我非常喜欢,希望有时间可以拜访秦兄,一起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