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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去住,以后吕蓉娘就是别院的厨娘了。
两女很快收拾好,每人只有一个简单的小包裹,两女离开酒楼时,依依不舍的又看了看这座他们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心中满是不舍。
秦观看姐妹两的神情,知道她们舍不得自己的家园,说道:“如果你们放不下,我帮你们将酒楼买回来。”
蓉娘愣了愣,然后很坚决的摇摇头。
她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她知道,她们姐妹两个一个残疾一个幼童,是保不住这份产业的,只能放弃,再说以前酒楼是爹爹经营,她只是在后厨帮忙,如今爹爹去了,她一个女流又怎么支撑的起来。
秦观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群泼皮,走到李四跟前,用脚踢了踢李四,李四不敢再装晕,痛苦地说道:“啊公子饶命啊。”
秦观低下头,看着疼得呲牙咧嘴的李四,说道:“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秦观秦少游,如果想报仇,到秦府找我。”
李四一听秦观的名字,脸色顿时大变,他知道自己这仇是没法报了。
虽然他不认识秦观,可是秦观的大名他却是听过的,今年新进的举人,秦府二公子,人家老爹更是户部郎中,怎么也不是他一个小小泼皮能招惹的。
他之前还想着,等这事过去,一定要让帮里查出此人,要是能动手,一定要让他家破人亡不得好死,实在不行还可以报官,他的腿不能白白被打断。
可如今人家主动亮出名头,他却知道是惹不起的,秦观可是举人老爷,在杭州又有偌大名头,他一个泼皮去告官,官府帮谁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他的下场只会比现在还惨。
李四立马换上一副哀求表情,哭丧着道:“秦公子,小的有眼无珠得罪了您,我不知道蓉娘是您的女人啊,求您放过小的吧,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观直起身,脸上带着冷笑道:“城南帮李四是吧,我记住了。”
不再理会这些腌臜货,叫上郑达往西湖边行去。
等秦观走了,围观的人群顿时喧哗议论起来。
“我道是谁呢,敢把城南帮得罪的这么狠,原来是秦观秦举人,秦府二公子,这就不稀奇了,城南帮敢欺负咱们这些平头百姓,可哪里敢招惹秦家。”
“原来秦二公子还是一个如此侠肝义胆的人,这下子蓉娘和幼娘总算有个安稳的日子了。”
“那秦观可是有纨绔之名,不会也对吕家姐妹动了歪心吧。”
这人的话一出,其他人都投来鄙视目光,有人说道:“纨绔,以前只是传闻,可你见过秦二公子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不要胡乱传言。”
又有人说道:“秦公子文采风流,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举人,这样的纨绔大赵国有几个,就算他看上蓉娘,那也是蓉娘的幸事,跟了秦观不是更好,我等还羡慕呢,我到是想把女儿送过去,就怕人家不要。”
“以前都传秦观纨绔无才,可秦公子这一年就创下偌大名声,接连考中秀才举人,这哪是什么纨绔,以前必然有人造谣。”
“呵呵,柳家吗,现在杭州哪个不知。”
“听说柳家那位公子,在得知自己没有考中后,当即吐血病倒了,还拿下人撒气,将一个丫鬟打骂了卖到了窑子里,这样的人,还有脸说人家秦公子。”
有人说道:“秦公子打断这几个泼皮的腿,他们不会报官吧。”
“我听说秦郎官和林知府可是同年呢。”
“就算没有秦郎官,以现在秦二公子举人的身份,小诗仙的名头,城南帮也惹不起。而且我还听说,林奇知府可是非常欣赏秦举人的,他的诗词,被衙门里的几位大老爷争抢,没有身份的,想求秦二公子一副字都不可得,如今秦观的一副字,据说已经炒到100贯。”
“以前没听说秦公子还会武功啊,看秦公子打李四那一下,厉害的很呢。”
这一刻,一个侠义版秦观的形象在人们心中建立。
秦观和郑达来到西湖边,看远处湖心,已经是船影幢幢,大大小小的画舫堆积在那里,湖边隐约还能听到乐音阵阵。
郑达招来一艘小船,秦观带着熊大三人登船,船夫摇着小船往那边赶去,郑达略显兴奋地说道:“少游兄,今年的花魁大赛,之前就有很多传闻,其中梦春斋的梦络语被人传扬最多,一会儿我们登上她的画舫,好近距离欣赏。”
秦观最近安心看书练剑,对这些到是缺了了解,他也只是看热闹,在哪里都是无可无不可。
第104章登船被拒三艳邀请
船夫手里的摇橹轻晃,乌篷小船慢慢前行,水面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越是靠近那群画舫越是发现这里的热闹,其中有十几艘三层画舫,雕梁画栋装饰的犹如过节一般十分喜庆,这些都是各大妓馆的看家船,还有无数的二层画舫围绕其间。
最中间,却是矗立这一艘庞然大物,这艘船太大了,比那些三层画舫都要大上两倍不止。
这艘画舫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百雀台”,是专门用于两年一届西湖花魁大赛的。此刻虽然还没有开始花魁大赛,但台上已经有乐女在演奏助兴。
雀台搭建,迎来百鸟朝凤。
郑达之前早有吩咐,摇橹慢慢靠近其中一艘三层画舫,在抵近时,郑达出了乌篷,站在船头对着画舫喊道:“放下船板,我们要上船。”
一个花娘模样的妇人抬眼看了看郑达,不认识,随后说道:“这位公子,我家络语姑娘的船已经满了,请公子海涵。”说完转过身去,看也不看郑达,吩咐旁边的人道:“别在这里堆着,赶紧去招待陈老爷和周举人啊。”
花娘的态度让郑达一愣,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登你的画舫自然是支持你生意来了,而且一会儿的花魁大赛也肯定会支持你,可自己这都到了船边,却被拒绝登船了。
这些画舫隔得都不远,几乎都挨在一起,这边发生的事情别的船有见到的,就有客人站在船舷边看过来,笑着议论。
“看,又有书生想要登梦络语的船,可惜啊,人家是非举人与才子不请的。”
“这不是郑员外家的郑达吗,哈哈,也吃了闭门羹。”
“一个秀才,人家看不上眼哦。”
这些人的议论根本没有任何避讳,甚至还特意提高了嗓音,有可能这些家伙也是被人家拒绝登船的人,自己丢了人,在郑达这里找平衡感来了。
知道又有人登船被拒,其他船的人纷纷看过来,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
“这是今天第12个了,哈哈,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
“估计还会有,就等着看好戏吧。”
郑达气的脸都红了。
郑达不知道,原来之前已经有那么多人被拒绝,而他已经成了被看戏的那人。
秦观从乌篷里钻出来,也站在了船头,看了看这艘船上的名牌,“梦春斋”,当即摇了摇头。
一个妓女,将自己的位置摆的那么高,虽然可能是有意自抬身价,可秦观觉得做的也有些过了。
就当秦观冒头的那一刻,人们也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