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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7(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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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又叫来周泰祥,对生意交代了一番。

如今周泰祥已经在金陵城,以及苏州、无锡、镇江和扬州这五地开始建设金玉楼,现在还只是小规模的经营,先站住脚再说。

此前两人虽有了主仆名义,但金玉楼依旧是周泰祥自己的产业,可是随着生意越做越大,周泰祥主动提出将金玉楼合并过来,秦观见周泰祥真心实意,同意了这个请求。

秦观以现金宝物出资,占股8成,周泰祥以金玉楼占股2成,随后还签订了协议,名字依旧叫泰祥金玉楼。

家中安排妥当,秦观带着二宝和熊大,和哥哥秦蔚一起告别母亲和奶奶,登上了前往金陵城的大船。

京杭大运河南起杭州北到涿郡,可以说是古代中国的一条运输大动脉,服务于华夏的经济、政治和军事用途。

一路坐船经大运河入长江,五日后终于抵达金陵城。

金陵秦家的管家带着两辆大车前来接人,秦观坐在马车里,挑帘看着这座大赵国的都城。诸葛亮第一次到金陵,便惊呼:“钟山龙盘,石头虎踞,此乃帝王之宅也。”

秦蔚在这里住了两年,对京城非常熟悉,笑着对秦观道:“等明日,邀上三五个好友,带二弟你去看看玄武湖、鸡鸣寺,晚间可游览秦淮河。”

秦观一笑,说道:“大哥在京城两年,不知道可有相好的花魁。”

秦蔚指点着秦观骂道:“你以为都像你一样,随便几首诗词就能骗到花魁委身吗。不过二弟,你的诗词应该已经传遍金陵,如果你到秦淮河,亮出你小诗仙的名头,我估计那些花魁名妓们,会上赶着邀请你呢。”

两兄弟一路说笑,马车就到了凤鸣街秦家宅院门前。

秦蔚道:“隔着两条街,就是乌衣巷,这里距离秦淮也只有一刻钟的路程。”

秦观道:“有时间一定要去乌衣巷看看,领略一下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的景致。”

两人聊着进了秦宅,这处宅院算不得大只有三进,到了正厅秦观就看到一脸严肃的老爹秦彰正坐在正厅等着他们。

第122章入京会试

秦观和秦蔚见到老爹,赶紧上前见礼。

秦彰点点头说道:“其他的事情让下人们去安排就好,你们兄弟随我去书房。”

父子三人来到书房,秦彰坐在主位,秦观和秦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父亲。

秦彰仔细打量自己两个儿子,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其实现在他对两个儿子还是比较满意的,大儿子秦蔚为人正直憨厚,才情虽然有限但读书却知道用功。

二儿子秦观以前一直是他的心病,总以为以后会变成一个纨绔,可是没想到,短短一年时间,却接连考中秀才举人,更是在诗词一道上表现出了惊人的才华,有了小诗仙的名头。

妻子来信说,如今秦观也知道用功了,这几个月在家中基本上都是闭关读书。

至于说找了一个花魁小妾的事情,年轻人谁不风流,秦彰到不觉得有什么,只要不影响学业就行。

“今年会试时间已经公布,定于三月十八开考,时间为三天,距今虽还有三个月时间,可也转瞬即过,所以你们兄弟两在这段时间,不得随意出去玩耍,要将心思用在读书上。”

最后一句,秦彰是看着秦观说的。

很明显,老爹主要是在警告自己呢。

两人赶紧应下。

接下来秦彰开始给两个儿子讲解会试情况,他是进士出身,一些经验正好传授给两个儿子。那些要参加会试的考生,也都会找一两位进士或者曾经参加过会试的考生,了解会试方面的内容,以做到心中有数。

“会试不同于院试、乡试,会试只考经义、策论和诗赋三项,经义五题,策论两题,诗赋各一首。所以你们主要在这三方面下工夫。”

“经义你们都考过,以经书中文句为题阐明其义理,主要看你们对经义的掌握和理解,这方面我不多说。”

“诗赋最看天赋才情,讲究临场发挥,这方面我也不多说。我主要和你们说说策论题。”

“策论是什么,策论就是议论当前政治问题、向朝廷献策的文章。你们答策论时,要记住几个要点。”

“答题时要分条析理,解纷排难,于立谈之间树声望。要赢得考官对你的注意赏识,就要多写自己的观点,一事一议,一篇文章只表达一个观点,简洁而有力,犀利而练达。”

“当然,也要注意主考官的喜好,今次主持会试的,是曾毓曾相公,曾相公是首相,他的治国理念就是重商业发展,对茶、盐、铁、酒实行专卖。鼓励商贸流通,加强海外贸易,注重商业规则,增加财政收入。”

“设立安济堂收养鳏寡孤独者,救助了无数受苦百姓。”

听到这里,秦观怎么听都觉得这位曾毓曾相公是一个治世能臣,秦观记得自己的秦家可是依附沈峥沈相公的,沈峥和曾毓是死对头的事情可谓尽人皆知,难道自己这边是奸臣一派的。

可秦彰接下来的话,立马推翻了秦观的想法。

“可曾毓此人却又为人奸诈、为官贪腐、拢官拢财、把持朝政,党羽遍布整个大赵国,如有不和着,必以狠辣手段攻讦之。”

“年前曾毓过寿,送礼的马车堵了三条街,据说那天他收到的贺礼,价值就高达几百万贯。”

“这些还不算,最主要的是,对于对我大赵国威胁最大的辽国,他却是主张划地求和,不主张动兵,年年纳贡称臣。而对我大赵国军方,却又各处派遣监军,严格控制军需,又令监军管控军权,致使那些打仗的将军竟无指挥之权。”

“辽国屡屡犯边试探我国,掠走百姓粮食无数,边民民不聊生,你们可知那曾毓在朝堂上如何说,他说这不过是疥癣之疾,辽人抢了粮食过冬,也就回去了。”

“他一个堂堂首相,竟然如此血凉,辽人掠走的可都是我大赵国的子民啊。”

说到这里,秦彰脸上已经明显带着怒气。

秦观今天才知道,自己这位父亲,原来还是一个愤青式的人物,秦观试探着问道:“父亲,我们秦家依附沈相公,那我们算是主战派的了。”

秦彰看了看秦观,说道:“可以如此说,沈相公一心为公,要不是有他在朝堂上支撑,恐怕那曾毓早就将半个赵国卖给辽国了。虽然他曾毓把持文官,不过沈相公却得到所有武勋世家的支持。”

秦观忽然明白,自己为何会有一个武勋世家出来的未婚妻了。原来根子就在这里。

秦彰也察觉到自己说着科举的事情,现在却说到了朝廷派系纷争上,好像歪楼了,赶紧往回收。

继续道:“今年是由曾毓主持会试,所以你们在考试的时候,如果有涉及对外用兵的策论题,答题时不要太过激烈,注意把握分寸。”

秦蔚十分不解地问道:“父亲,难道您是让我们违背您的主张,反而去献媚支持曾毓吗”

听了大哥的话,秦观心里都忍不住翻白眼。

秦彰看了看这个大儿子,语重心长地说道:“不是让你们献媚,而是不要太过激烈。蔚儿,父亲告诉你一句话,希望对你今后的人生有用。”

“虚心过度就是虚伪;自信过度就是自负;礼让过度就是迂腐;舒展过度就是放纵;威严过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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