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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就有个说法,打仗打的就是后勤。
秦观道:“打仗打的是什么,是人心。”
众人都明白了。
随后,秦观又开始加强军纪的管理,比之前还要严格的多,各种条例上百条,凡是有违反军纪者,严加处理决不姑息。
而且还增大了训练量,秦观的想法就是,打造一支真正的铁军。
如今这只军队,可以说完完全全姓秦,归秦观所有,如果有一日秦观真的反了,相信这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拥护秦观,至于剩下的百分之十,估计会选择盲从。
秦观大把钱撒下去,收获了军心。
不过说实话,发出去的这些钱,也只是他抢劫得来的财富中,很少的一部分。
总共花了不到四百万贯,可是秦观抢了多少呢,他在燕京城抢夺的钱财就不下两千万贯,这笔钱如今还埋在山里呢。
路途不算,攻入中京城后,秦观大肆搜刮,抢劫不下价值上亿贯的财货。
现在玩命发钱,却只用了400万贯,真的只是一个零头。
秦观看着依旧堆积如山的财货,说道:“挑出一些有意义的,比如那些从辽国皇宫抄出来的精美雕像啊,屏风啊,精美地毯、壁挂啊,镶金镶钻的门帘啊什么的,准备几车,到时候我带去京城,送给官家。”
“那些金银什么的,不怕烂,就放到府库里吧。”
时间转瞬而过。
一个月后。
整个燕云十六州的辽人迁徙已经差不多了,燕云十六州彻底归属到秦观手中,时间已经进入五月,秦观觉得是时候出发了。
秦观要带着韩玉卿回京城金陵,韩玉卿要接受公主的册封,而秦观也另有封赏。
秦观这次只带了200亲卫,其他人一律留在燕云十六州。
原本秦观还想回雄州看一看,不过最后否决了这个想法,燕京城距离雄州有七八百里路,这相当于绕了一个大圈,他决定直接到灵州,然后登船走京杭大运河直达金陵,这是最快也最省力的一条路了。
车队来到涿州,秦观忍不住停下来,准备去看看那些地瓜土豆西红柿如今如何了。
如今这里可谓层层把守,比燕京城秦观的大帅府守护的还要严密,当秦观看到一片绿色的时候,露出了笑意。
终于生根发芽了。
而这里以后收获的,将是整个华夏的希望。
一个老农给秦观讲解道:“大帅,所有的作物都发芽了,您看,这就是您说的玉米,已经一卡高了。”
“我们还专门留出育秧地,像土豆、地瓜、玉米、辣椒、西红柿这些,我们都是先做育苗,然后在移栽的。”
“地里都施了底肥,保证不缺水,就是种子太少,每样只能种十几亩地。”
秦观心情很舒畅,笑着说道:“等明年就好了,只要有种子,总会繁衍开的,你们一定要认真观察这些作物的习性,还有如何种植最适合他们,将经验记录下来,等经验成熟后,我会将这些作物对着全华夏开放。”
这些农民听秦观如此说,忽然有人跪了下来,接着一个两个,在这里的几十个都跪了下来。
“大帅为民着想,功德无量。”
“大帅功德无量。”
农民最希望什么,就是地里能有更高的产出,能够吃上饱饭,不为饿肚子发愁,为此他们每日艰辛劳作,将土地打理的仔仔细细,就算有一块土坷垃,都要拿起来用手细细的碾碎。
当他们知道秦观有这种高产作物的时候,真的惊呆了。
不过他们被严密监控起来,想来这位大人是想着用这种作物发财的。
种出来,然后高价卖出去。
可是现在秦观却说,以后要将这些高产作物散发出去,让每一家每一户农民都能得到这些种子。
如果真的收获那么大,那以后就真的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这对天下百姓来说,真的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秦观离开涿州,第一站抵达清州,原来这里是保定军的大本营,不过上次辽国人攻打过来,瞬间就将整个防御线冲垮,保定军大败几乎全军覆没,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秦观一路车队抵达通关隘口通报后,守边将领立刻上前,看清秦观的面貌后,双手抱拳语带激动地说道:“末将见过镇国大将军。”
第282章恭迎镇国大将军凯旋归来
“你是保定军的人。”
“是,大将军。”
秦观看了看这处隘口,笑着说道:“以前你们这里最靠近北境的关隘,以后可不是了,你们再想着杀辽人挣功绩怕是不容易了。”
“赵国安危,全赖大将军之功。”
这小将也拍起了马屁。
队伍过了关隘,进入赵国境内,一路晓行夜宿,日夜赶路,每到一个地方,当地的官员和将领都会赶过来拜见秦观,如今秦观堂堂一品大员,就算是路过这些官员也理应前来拜访。
更加上他功勋卓著,秦观打下中京,逼着辽国人和谈退兵,并且去除岁币,要回易、代两州的事情,早已经传遍天下,每个人都知道,这场大战,可以说完全归功于秦观,秦观一个人保住了整个大赵国,要不然辽人哪会撤兵。
有时候秦观的车队需要经过城镇,那些提前得到消息的民众,就会自发的到街上来,看到盔明甲亮的秦观护卫,就有人开始欢呼秦观的名字。
现在人人都将秦观当作赵国的保护神。
行了六七天路,终于抵达灵州,灵州新任知府前来迎接,随后在灵州最大的酒楼摆宴,第二天,秦观一众人马登上灵州知府准备好的几艘大船,这才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过几天了。
大船在京杭大运河上安静的行驶,秦观和韩玉卿站在船头,两人都是一身便装,秦观穿的是儒士服,看上去根本就没有一丝战场杀将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俊美儒生。
韩玉卿也换了一身便服,却也是一身儒袍,秦观问道:“为何不换女装。”
韩玉卿道:“穿了两年战袍,对女装竟然有些生疏了,觉得不如穿儒生袍舒服。”
秦观上下扫视一下,拉着韩玉卿的手调侃道:“韩玉贤弟,经年不见可想煞为兄了,今日我俩一定要抵足而眠,述说离别之苦啊。”
这句话让韩玉卿瞬间想起两人在青楼的那次相遇,没好气的白了秦观一眼,随即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
“对了,上次还有小蝶和郑胖子在场,小蝶一脚就将郑达踹翻,至今郑达对小蝶还念念不忘呢。”
“念念不忘什么,还想找踹吗,我觉得以前相公流连烟花之地,多半都是这郑达拉着相公去的,要不然以相公的为人,怎么可能如此浪荡呢。”韩玉卿道。
郑达在千里之外莫名躺枪。
秦观含笑拍拍韩玉卿的手说道:“还是玉卿懂我啊。”
看着大运河,秦观幽幽道:“此去金陵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我需要仔细应对,如果,我是说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千万不要冲动,一切等为夫去解决,知道吗。”
韩玉卿被秦观牵着的手一紧,有些担心地问道:“相公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