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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现在就如同一个牢笼,将秦观困住。
想要挣脱,可以,不过需要绝强的力量。
秦观估计,最少要有地仙实力,到时候土葫芦恢复,他就有机会打破壁障逃离这里。
虽然这只是一个猜测,不过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加快速度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
可是自己现在只有二劫散仙修为,要度过三劫,下一个层次才是达到地仙境,遥遥无期啊,不知道要经过多少个岁月。
忽的,秦观又想起一件事情,绝强的力量打破晶壁,或许,天劫就可以做到,自己在这处空间里渡劫,天雷没准就能将晶壁轰碎,到时候自己不就可以逃出生天了吗。
想到这里,秦观的心情立刻愉快了不少。
秦观心情好了,脸上自然而然的带出一抹笑意,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我们被困在这里,你很高兴吗。”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秦观转头看了一眼一脸冷意,大眼睛里甚至带着一点点恨意的白浅浅,生出调戏之心,说道:“能和合欢宗圣女被困在一个地方,想来也是运气,总不至于太过无聊。”
说完,脸上挂上一抹坏笑。
白浅浅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身子轻轻一抖,却放轻语气劝说道:“秦观,你可是名门大派弟子,你不要做出什么有损门派尊严的事情来。”
吆喝,还说教自己。
“反正咱们被困在这里,恐怕一辈子也出不起了,外人谁人知道,我们都是散仙,生命悠长,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做些什么岂不是平白浪费生命,没准过些日子,弄出一个小娃娃来,还能给这处孤寂的地方添些生气。”秦观一本正经地说道。
白浅浅脸色大变,呼吸也急促了几分,瞪大眼睛看着秦观道:“你,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秦观。”
“你以为我是哪样的。”秦观嘻嘻笑着说道。
“”
白浅浅一时无语,说起来,她和秦观也不熟啊,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你打又打不过我,跑又跑不掉,不如乖乖从了我,我们也好打发一些闲极无聊的日子。”秦观继续逗她。
白浅浅大眼睛瞪着秦观,说道:“当日在海岛上,表现的一副谦谦君子样,后来又那样的大义凛然,原来都是伪装。”
“漫漫人生路,演技不能少。”秦观道。
白浅浅再次无语。
平时她伶牙俐齿的,可是对上秦观却屡屡吃瘪,干脆一闭眼,不再理会秦观,摆出一副本小姐不爱搭理你的样子。
秦观看她的小样子,心里好笑,说道:“你一个妖族,怎么成了合欢宗的圣女的。”
白浅浅不理你,还丢给你一记白眼。
眼睛漂亮如白浅浅,翻白眼都好看。
“信不信我现在过去。”秦观低声说道。
白浅浅身子又是一抖,深吸一口气,不甘不愿的开口说道:“我原本是大雪域的一只雪狐,修炼到化形期后,忽然有一天师傅找上门来,看重我的资质,问我是否愿意做她的弟子,带我入长生大道,师傅在我眼中如山岳,是那般高大,妖族修行本就不易,有这么一个强大靠山出现,我自然同意了。”
“加入宗门后,师傅把古仙器玄天宝镜给了我,用来遮蔽气息,所以根本没人知道我是妖族,我修行速度极快,只用了百年就修行到三阶散仙,师傅就立我做圣女,然后让我自己出来历练。”
秦观看看白浅浅,说道:“是过情关吧。”
“知道你还问。”白浅浅又给了秦观一个白眼。
“那日你跑到海岛上勾引我,是不是想让我做你的情关鼎炉。”秦观忽然问道。
白浅浅脸上气恼,“谁勾引你了,自作多情,再说我只是去考察,你还未必能符合我的要求呢。”
秦观摇头道:“最好还是不要符合的好,被你们合欢宗的女人看上,要受到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简直太凄惨了,你说你们为何要弄出如此惨绝人寰的功法来呢。”
白浅浅斜了秦观一眼,语气讥诮说道:“自幼我就知道修行艰难,能有一条道路已经难得,还管他是什么正道邪修。”
“哪像你们这些正道弟子,享受门中福利,嘴上整日挂着仁义道德,却打着斩妖除魔的口号,到处屠杀我们妖族,还不是为了法宝材料和灵石吗。”
“虚伪”
对白浅浅的话,其实秦观是认同的,正道所谓的仁义道德,也是一种外在包装,只不过更被认同而已。
秦观点点头道:“古往今来皆自私,正道的虚伪与邪道的邪恶,其实都是生存方式的一种。”
白浅浅有些惊讶的看着秦观,没想到秦观竟然会说出这番话。
第683章男女之间的斗法
两人不再说话,空间内再次陷入沉默。
白浅浅伤势未愈,继续打坐调息,秦观也准备修炼,已经有了既定策略,那就大踏步朝着这个方向前进,争取早日突破三劫散仙境,打破这里离开。
召唤出土葫芦,让秦观庆幸的是,虽然土葫芦防御功能不能用,但可以调动里面的灵脉,大量灵气涌出,顿时让这里变得灵气浓郁起来,秦观开始闭目打坐。
白浅浅感受到灵气的变化,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心中震惊不已,空间灵气变得浓郁,她的恢复又可以快上几分。
两人再次“同呼吸共命运”起来。
空间内好似没有时间,晶壁上透露出来的淡淡白光,从来没有任何变化,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浅浅从打坐中醒来,她的伤势已经全复,还多亏了秦观的灵液,没有留下一点暗疾。
看看四周的晶壁,静谧无声的空间,白浅浅一时间感到无比孤独,“养好伤又如何,根本出不去,难道自己就要在这里度过余生吗。”
抬眼偷偷看了看正在修炼的秦观,心中想到,“还是和这个坏蛋在一起。”
“我感觉到你在心里骂我。”一个声音突兀响起,不是秦观还有谁。
白浅浅吓了一跳,心想,自己表露的那么明显吗。
“没有。”白浅浅赶紧说道。
现在她真的有些怕秦观。
“我感觉很灵敏的,尤其是有人要害我或者骂我的时候。”秦观道。
“奴家打又打不过你,跑又跑不掉,又怎会起害你之心,倒是你,可以对奴家为所欲为了。”白浅浅语声悲戚地说道,表现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戏演的有点假。
秦观道:“我没那个心思,我现在考虑的是如何逃出去。”
听秦观如此说,白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