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25(2 / 2)
到了这种境界,即便他能把影响降到最低,也不敢说百分百的保险。
所以
“要不徒弟你先连个分神术怎么样”
“分身术”
唐三葬一呆,“这还用练,我本来就会啊。”
“不,不是分身,是分神。”
唐三葬皱了皱眉,“有什么区别吗”
“自然是有的,分身只是以术法力量分出另一个个体,这个分身的一切都与你本尊息息相关,跟你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而分神术,则是在你本身的基础上分出一个新的个体,自内蕴神魂之间分离出一个新的个体。
这个新的个体虽然与你有着因果,但本质上却可以当做一个全新的个体,无论分神术分出的新个体遭遇了什么,都不会对本尊产生影响。”
唐三葬一听就明白了自家师父的意思,如果练了分神术之后再弄一个新的个体出来的话,哪怕练了那个如来神掌真的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也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威胁。
“好,这个好,就练这个。”
“ok。”
听着自家师父说ok,唐三葬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等着自家师父传给自己这个分神术。
这东西他是愿意学的。
毕竟如果真那么吊,等掌握了之后多弄出来几个单独的个体一起修炼。
让他们一个修道、一个修佛、一个成魔、一个走王道、一个修儒法
啧啧,想一想就美滴很,美滴很啊
到时候自己什么都不用干,只要轻轻松松的陪着媳妇就行了,修行都有别人替自己去干。
啥时候遇到打不过的敌人了,就直接召唤分身。
“哈哈”
想到得意处,唐三葬忍不住露出嚣张的笑声。
然后
“徒弟,你笑得这么猥琐干什么口水都流出来了,这个恶心。”
“啊”
唐三葬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师父您不是要传徒儿分神术吗徒儿都等了半天了,您怎么还没传给我”
“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唐三葬懵逼,苏洛的声音继续响起,“不在你手上放着呢”
唐三葬一低头,看到自己手上躺着一个木牌,木牌不知以何神木雕琢而成,上面刻着复杂的道痕,让唐三葬看的一阵眼晕。
“这个就是分神术”
唐三葬揉了揉有些模糊的眼睛,“师父,这东西徒儿看不懂啊。”
“没事,你不用看懂,只要捏碎了就可以。”
唐三葬:“”
所以说,这东西是特么一次性的
只能用这么一次,只能分出一道分身
那我刚刚幻想的那么多,我的佛道分身、我的道修分身、我的分身大魔头、我的儒家分身、皇帝分身,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夭折了
我
“师父,你变了,你以前不这样的。
你以前很宠我的,你以前有好东西都会给我的。
师父,出去浪了一千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啪
虚空中一个巴掌抽在了唐三葬的脑门上,抽的唐三葬原地转了三个圈。
“说什么屁话,分神术有伤天和,凭空创造出一个独立又与自己息息相关的分身,看似益处无穷,但实则自身却也是在透支潜力。
想一想每一道这样的分身都相当于把你本体撕裂一分为二,你觉得你能支撑多少次撕裂
甚至于与其说这分神术撕裂出的是分身,到不如说是另一个你自己,是你的另一个本尊。
他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性格、除了与你那斩不断的因果,他的一切都是一个完整的个体。
而想要真正的走到最顶峰,未来的某一天,你分出去的这些分身、或者说本尊,都要一一收回,一一融合。
每一次融合,对自身的提升都是11大于2的效果,而同样每一次的融合,都是一场生与死的考验。
你所分出的每一个本尊都有着自己的思想,他们不会单纯的受你摆布,至少不会心甘情愿的被你融合。
你觉得你就一定能够融合所有的本尊,而不是被他们中的某一个融入自身成就他们”
唐三葬:“”
听着自家师父的话,唐三葬觉得他能
是的,非但没有半点的害怕,唐三葬竟然还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分神术分出的就是另一个本尊啊,这么说的话自己之前那些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儒道佛魔分身,岂不是都能成为现实了
最重要的是未来到了某一境界之后,这些分出去的家伙还能被自己重新融合回来。
那就相当于有好多个自己同时帮着自己修行,未来的某一天再把修行成果融合到自己身上啊。
想一想,放谁身上不得忍不住笑出猪叫声啊
至于自家师父说的那什么自己可能是被融合的一个。
呵呵,笑话
他是谁他是葬天葬地葬苍生的唐三葬啊,这世上有谁能融合的了他
更何况
融合了也没事啊
都是本尊,都是他自己,谁融合了谁,剩下的不都一样是他
苏洛:“”
,这混蛋想的好有道理,自己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先分出一道分身悟通这位如来的佛道,其他的你自己以后慢慢领悟去吧。
反正分出这一道之后,想要再一次分出分神需要很长一段世界的休养恢复。”
唐三葬点点头,按照自家师父所说的那样,直接捏碎了手中的木牌。
木牌被捏碎的下一刻,一道紫光将唐三葬整个人包裹在内。
待紫光散去,原地出现两个唐三葬。
一个气息与原本的唐三葬一般无二,另一个则与普通凡人无异。
“这师父,这就成功了”
两个唐三葬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成了,徒儿你没事的话就圆润的离开吧,别打扰为师助你的第二本尊领悟佛道。”
唐三葬:“”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闪过了许许多多的词汇。
过河拆桥。
卸磨杀驴。
吃饱了骂厨子。
念完经打和尚。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每一个词都与他此时的心情一般无二。
只是,尽管心里多么的不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