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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也这么说”叶信说道。
“三哥始终在替你说话。”王猛说道:“这次一定要让你过去,也是为了把事情说开,说开了我们还是兄弟”
“好,在哪里见面”叶信问道。
“天香小苑,三哥已经定好席位了,你去了就行。”王猛说道:“我先去城防军那边,中午的时候赶过去。”
“知道了。”叶信说道。
“信哥,千万不要把嫂子带过去啊,那就没法谈了。”王猛又嘱咐道。
“用得着重复两次么你以为我那么傻”叶信哭笑不得。
“那好,我也该走了。”王猛站起身:“朱总捕还说,以后如果有事情需要他帮忙,直接过去说一声就好,能帮的他肯定会帮。”
王猛离开了,叶信没有动,他静静的看着墙头上随风摇摆的野草,大召国军队入侵,对他而言是个好机会,所有的节奏都应该加快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邓巧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后面跟着叶玲、墨衍还有十几个精壮武士。
“婶娘。”叶信站起身,笑吟吟的说道。
“信儿,我现在就要走么”邓巧莹的神色充满了犹豫。
“该走了。”叶信点头道:“铁心圣手里还掌握着一支神秘的卫队,叫布衣卫,他们神通广大、耳目极多,如果是平常时候送您走,说不定就要被他们盯上了,现在满城人心惶惶,已经有不少人准备逃往别的公国,躲避这场战乱,您在这个时候出城,是最安全的。”
“可是,你和温家的婚事”邓巧莹喃喃的说道。
“现在大召国已经大举入侵,谁还顾得上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啊。”叶信笑道:“就算我想成婚,以温弘任温大人的禀性,肯定要痛骂我一顿的,贼子不灭,何以家为哈哈我都知道他会骂我什么。”
“那好吧,我知道你有主意,婶娘听你的。”邓巧莹长长叹了口气,左右四顾,毕竟她在叶家生活了近二十年,在这里成婚,在这里养育后代,突然之间要离开,心中很是舍不得。
“符伤到了么”叶信看向墨衍。
“回少爷,符伤已经到城里,只是队里有一个人,他不好进城,只能由我们把夫人送出去了。”墨衍急忙说道。
“队里有一个人”叶信顿了顿,猛然想起了什么:“是秋夕城的军镇宋子丹”
“不错。”墨衍点头道。
“让郝飞也一起出去,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叶信说道“告诉他,手脚利索点。”
秋夕城军镇宋子丹是陷害郝飞一家的罪魁祸首,最后杀了郝飞的父母,把郝飞兄弟几人打进天罪营,姐妹送入妓寨,郝飞一直想报仇雪恨,一个多月前,是叶信亲自下令,让符伤去抓捕宋子丹,并把宋子丹送回九鼎城。
“明白。”墨衍点头说道。
邓巧莹内心是不想走的,但她知道,继续留在九鼎城,只会成为叶信的拖累,就各种琐事反复不停的嘱咐过叶信之后,她终于恋恋不舍的走上了墨衍准备好的马车。
叶家本来就人少,邓巧莹走了,还带走了一些仆婆和老家丁,院子更显冷清了。
不过这对叶信是没什么影响的,他抬头看天色已近正午,叫上了薛白骑,走出府门,直奔着天香小苑行去。
到了天香小苑,向迎客的侍女们问了几句,便有几个乖巧的侍女把叶信引进门,一直走到春园中。
还没到正午,铁书灯和王猛他们都没有来,叶信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闭目养神,他已经决定去边境转一转了,顺便捞取些名声,很多事情必须要提前设想好,免得出现意外。
薛白骑第一次进这种地方,身为家将,他是不能逾越的,春园中没他的位置。
薛白骑随意走动着,东看看、西看看,突然听到脚步声,接着一群人说说笑笑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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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国难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个脸色呈暗青色,看起来病怏怏的年轻人,后面跟着一个披挂着银盔银甲的小将,薛白骑和那病怏怏的年轻人打了个照面,双方都愣了愣。
接着,那病怏怏的年轻人把视线转向叶信,随后皱了皱眉,身后的小将也走上前,上下打量着叶信。
叶信听到动静,他只是向院口扫了一眼,接着又闭上了眼睛。
进来的两个年轻人站在门口,没有动,后边跟着的一群家将也保持着安静。
片刻,是那病怏怏的年轻人忍不住了,开口慢条斯理的说道:“两位,这春园是我们定下的,麻烦两位让一让。”
“空口白牙,你说是你们定的就是你们定的了”叶信连眼皮都没抬,他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但以叶信的性格就应该做出这种反应。
“我知道你是叶信。”另一边的小将缓缓说道:“现在已不是以往了,莫要欺人太甚”
“我就欺负你了,你又能怎么样”叶信再次张开眼睛,很认真的反问道。
那穿戴着银盔银甲的小将语塞了,他长吸一口气,侧身对那看起来病怏怏的年轻人说道:“月兄,算了,我们不和他一般见识,换一家。”
说完那小将转身要走,病怏怏的年轻人笑着伸出手,挡在小将身前:“别啊,宗少,这不是和不和他一般见识的事,人家都骑到我们脑袋上来了,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接着,那病怏怏的年轻人缓步走近叶信,在他距离叶信还有五、六米时,薛白骑横插一步,挡住了他的路。
“让开”那病怏怏的年轻人双瞳陡然收缩如针尖大。
薛白骑笑了笑,他的身形挺得笔直,寸步不让的盯着对方。
那病怏怏的年轻人探手抓住肩后的刀柄,向前一甩,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柄奇形怪状的刀,刀锋呈四方形,看起来格外笨重,或许说象一柄巨型剁骨刀。
“月兄,不要”那小将急忙高呼一声:“那是狼帅嫡子叶信”
“哦,这家伙就是叶家的废物叶信啊”那病怏怏的年轻人漫声道:“将门子弟,我不能动,至少不能在这里动,但我宰了一个小小的家将,总该没问题吧”
话音未落,那病怏怏年轻人身形骤然绽放出耀眼的华光,一刀毫不犹豫的斩向薛白骑的脖颈。
刀光如闪电,院中陡然变得一片森寒,薛白骑反手抽剑,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