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1(2 / 2)
杨宣统用指尖慢慢捻着自己的短髯,双眼眯成一条线,口中念念有词,如果有人靠近他,会惊讶的发现,他居然在咏唱诗歌。
而符伤挥舞着自己的长棍,口中哈哈不停呼喝着,状若癫狂。
十三骑竟然冲出了一个扇形,让山头上的老将们纷纷摇头。
“老秋,他们是在搞什么”一个老将低声说道:“把无界天狼交给他们,真是太可惜了狼骑应该列成战阵,才能让冲击力达到最大,这般乱来,和盗匪团有什么区别”
“我们也上吧,少帅如果有失,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狼帅”另一个老将急道。
“是啊,秋将门,根本就没有人护卫少帅的侧翼啊”
对老将们的非议,秋戒察是深以为然的,但刚才叶信的眼神太冷漠了,让他不敢擅自做主。
“你们不要乱说了。”秋戒察低声说道:“毕竟魔兵还没有投入战斗,而且少帅的旧部中,至少有两个柱国级强者,对付那些杂兵应该没问题,再等等,如果少帅在魔兵手里吃了亏,我们再出战也不晚。”
“老秋,你和大家说实话”最先说话的老将凝神看向秋戒察:“少帅是从什么地方收揽到这些人的”
“我的眼睛还没有花。”另一个老将叹道:“他们身上的煞气太重了,那只有在刀山血海中才能淬炼得出来,老秋,我们几个老兄弟实在是憋不住了,你透个底吧,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
“你们啊论起冲锋陷阵,你们都是好手,但脑筋却有些不太灵光。”秋戒察突然开心的笑了:“其实答案就在你们眼前。”
“眼前我眼前什么都没有啊”一个老将狐疑的说道。
“难道你们忘了么少帅在刚满十四岁的时候,被送进了什么地方”秋戒察说道。
“天罪营”那老将眼睛瞪得老大,都快要掉出来了:“难道少帅这几年一直在和天罪杀神共事”
“怪不得怪不得少帅变化这么大”这个猜测立即得到了别人的认可。
“是啊,我都看不出少帅到底有多强。”又一个老将说道:“只不过在军阵上,少帅尚需磨练,岂能这般乱冲乱打呵呵也无大碍,吃过几次亏就好了,当年我们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你们啊”秋戒察无奈的摇了摇头:“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少帅在天罪营得到了这些虎狼之士的拥戴,共事如果真的是共事,天罪杀神岂能容得下少帅”
“怎么那天罪杀神还敢对我家少帅不利”一个老将怒喝道:“我往日对他多有敬仰,是因为他只带领三千罪徒,便吸引住了大召国主力,如果没有他,北线在三年前就应该失陷了,可他敢对我家少帅起歹意,我誓与他不共戴天”
“你们是认为根本不可能,所以才不去往那个地方想吧”秋戒察叹道:“少帅就是天罪杀神,否则我怎么会留在这里观阵纵使引得少帅大发雷霆,我也不能任由他去犯险啊”
山头骤然变得鸦雀无声,其实秋戒察说得没错,他们认为根本不可能,所以始终猜不到真正的答案,现在秋戒察亲口亮出了谜底,在他们心中引发了惊涛骇浪。
“看少帅已经冲进去了。”秋戒察指向前方。
第九十二章铁的秩序
大召国的军队突然看到远方出现了一匹匹巨狼,不由产生了一阵骚动,随后又发现狼背上的骑士并不多,只有十几个人,胆子又大了起来。
天狼军团的威名自然如雷贯耳,但他们所惧怕的,是正牌的天狼军团,狼骑列成战阵,将如摧枯拉朽般毁灭前方的一切阻碍,不过前方只是一个个单骑,有什么好怕的
这支军队来自大召国的后方,他们会出现在战场,完全是当年叶信造成的,叶信带领天罪营在大召国境内往来冲突,避免与大召国主力作战,专打弱旅,大召国南线一带的军镇,几乎都被叶信蹂躏过了,很多成建制的被消灭。
大召国国主姜能只得后方抽调武士,补充前线,这支军队并没有参加过正规的战斗,听说和亲历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对无界天狼的恐怖缺乏根本性的认识,竟然认为可以靠着人多弥补战力的差距。
魔军的战阵内,那高高站在战车上的女将皱起眉,随后厉声喝道:“传我将令立即收缩兵力,务必保住索桥,我部全速前进”
魔兵发出轰然的喝声,随后加快脚步冲向索桥。
那女将能在瞬间判断出叶信的意图、找出己方最薄弱的环节,也算有几分本事,但是,她还是太过低估天罪营核心精锐的战力了,也低估了无界天狼的速度。
一骑当先的叶信已逼近了大召国军队的前哨,奔逃中的秋夕城武士中看看一匹匹无界天狼出现,不由停下了脚步,天狼军团天狼军团不是已经再不复存了么
叶信长刀卷动,终于掠入敌阵,一片淡青色的刀光挥洒而落,紧接着爆开的就是二十余米长的血幕。
借助无界天狼的速度,叶信这一刀的杀伤力已达到了柱国级强者的极限,刀锋由左向右卷出时,无界天狼尚刚刚突入敌阵,等到叶信的刀势已尽,反手准备发出第二刀时,无界天狼已冲入敌阵二十余米深,沿途所有的士兵都被他斩断。
自从叶信得以掌控天罪营之后,他作战从来不需要有人保护自己的侧翼,只要他够快、够强,如闪电般来往冲杀,根本没有所谓的侧翼,也就谈不上要被保护了。
魔兵战阵中那女将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的战斗经验还算丰富,虽然仅仅是一刀,已让她看出了很多,技巧的极限、速度的极限、杀伤力乃至杀伤范围的极限,大卫国前来冲阵的到底是什么人
山头上那些老将则整齐的爆发出喝彩声,得知叶信的真实身份,他们心中那种被冷落的感觉淡去了许多,都是久于军阵的老资格,他们很清楚主帅与部将之间存在着什么样的信任,那不是可以被轻易取代的。
“好刀,这就是天罪杀神么”一个老将喃喃的说道。
“我只怕少帅一开始就全力以赴,等到和魔兵接战时,会撑不住消耗。”另一个老将说道。
叶信继续向狂河突进,他的目标确实是先斩断所有的索桥,把敌军分割成两部,先行歼灭一部,再寻找战机。
刀光冲天,人头滚滚,叶信的每一刀,都能在敌阵中划出一片血池,他已把摧枯拉朽这几个字的真意阐释到了极致。
两年前的叶信,便已经先后击杀了大召国数十位柱国级的武士,他又在困境中忍耐磨练了两年,伤势恢复,实力比以前要强得多,对付这些寻常的武士,自然如探囊取物般轻松,当然,如果他们的冲势被魔兵硬生生挡住,大召国其他士兵又从后方围过来,战局会变得截然不同。
第二个冲入战阵的是符伤,并不是因为他的实力超过其他将士,而是因他拥有的坐骑曾经是头狼,手中的长棍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