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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想象的,就算他们都是先天武士,也一样承受不住。
魔兵一会儿被敲掉一个,一会儿被放翻两个,一直在持续的缓慢减员。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最后一个魔兵被叶信的杀神刀斩断,元魂化作烟气,再次被叶信吸收了,随后叶信横刀而立,他在享受元府的满足感。
“我想起那个女将是谁了。”秋戒察轻叹道:“司马清虹”
“正州城司马家的那个奇女子”一个老将露出惊愕之色:“少帅这一次是可立下了大功啊”
“是大功,但恐怕以后也会有麻烦。”秋戒察说道。
“我们狼骑什么时候怕过麻烦”另一个老将笑道。
“对了,你们看到没有为什么魔兵被少帅斩杀之后,会出现古怪的烟气”又一个老将说道:“如果人还活着,运转元脉,释放本命技,还在情理之中,但已经死了,元力如雪水消融,又怎么可能产生烟气”
“这就是少帅自己的秘密了,你们不要乱问,也不能到外面乱说”秋戒察沉声说道。
薛白骑等人集合在叶信身侧,符伤笑道:“大人,那些杂兵都逃回去了,估计援兵也快到了吧弟兄们都没玩够了,要不然再打一场”
“我怕我控制不住。”叶信摇了摇头:“其实这一次寻找魔兵,也仅仅是和萧魔指打声招呼,让他做事情悠着点,现在他得到了信了,我们也没必要和他纠缠。”
“那我们去哪”郝飞问道。
“先找个歇息两天,等铁心圣带领大军赶过来了,我们再找机会,要不然他们都会把目标锁定在我们身上的,铁心圣到了,我们的压力自然就小了。”叶信说道:“速速打扫战场,然后跑路。”
狼骑转道向南,离开战区,到了黄昏时,发现前方有一座村镇,叶信决定就在村外休息。
让符伤带着金票去收购食物,无界天狼的胃口极大,而且只吃肉食,六十多匹无界天狼一顿吃下来,估计那村镇所有的肥猪都会被吃光,不过符伤会选择高价交易的,他们又不缺钱,总不会让穷百姓吃亏。
叶信坐在林边闭目养神,今天他一共汲取了十一道元魂,这是往常从没有过的事情,虽然没有出现新的本命技,但得到了另外一些理解。
以前他以为没有出现本命技,汲取就失败了,毫无意义,今天汲取得太多,让他发现了元魂的作用。
先天武士想把自己的本命技淬炼成杀招,需要一次次激烈的对战,凝聚杀意,当杀意积聚得够多,本命技也熟练到了一种境界,然后发生脱胎换骨式的大变化。
那些先天武士被杀死,曾经积聚的杀意会立即消融,但还会剩下一点点,与元魂一起被钟馗的神能剥离出来。
换成另外一个人,在激烈的战斗中能得到的所有一切经验、阅历成长等等,总价值如果是一分,那么他获得的将是七分、八分,甚至是十分。
此战过后,老将们和天罪营的精锐,不再是那么泾渭分明了,其实主要原因还在那些老将身上,他们认为自己经历得足够多,为国为民苦战多年,端着架子,居高自傲,连叶信都有很多让他们瞧不上的地方,更何况是薛白骑那些人而薛白骑他们都是一个不服、两个不忿的主,见那些老家伙总是端着架子,鼻孔朝天,他们当然不会理睬了。
但这一战让老将们的态度彻底改观了,从实力上说还是他们强,七位大营统领都是柱国级的强者,秋戒察更不用说,不过薛白骑等人展现出的战力,让老将们刮目相看,至少他们都能跟得上叶信的节奏,换成自己却未必做得到。
老将们主动示好,薛白骑等人自然也不会故意扫人颜面,原本不管到什么地方,都是分成两部扎营歇息的,现在却混到了一起。
“对了,那冯启山有些古怪啊。”谢恩说道:“学院开会议事的时候,他的态度很坚决,极力要求出战,甚至为此和总院闹得有些不愉快,从他的角度说,应该留在九鼎城啊,九鼎城现在已变得很空虚,正是他大展手脚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来北线”
叶信蓦然张开双眼,随后起身走向刚刚架起的篝火,薛白骑等人见叶信走过来,只是随意打了个招呼,老将们本要站起来施礼,见薛白骑他们都不动,也都坐回去了。
第九十六章先手布置
“你前段时间怎么不说”叶信说道。
“这老大,我也没办这事情看得有多重要啊”谢恩露出苦笑:“现在只是和大家随便聊一聊。”
“两国内,最让我不敢掉以轻心的,就是萧魔指。”叶信皱眉说道:“冯启山是他的人,恐怕此举也是有萧魔指在背后操控。”
“什么”秋戒察一惊:“冯院长是内奸”
“嗯。”叶信顿了顿:“学院最后的决定是什么那些学生会被分派进那些军营唉说起来我这个做哥哥的太不够格了,我只忙着来北线,连自己妹妹的事情都忘了问。”
“学院所有的先天武士都会上战场,因为人数比较多,超过了三百人,加上很多学生会带上自己的家将,所以最后学院决定自成一营,与城防军、宫禁军配合作战。”谢恩说道:“铁书灯那些孩子虽然已经去前线历练过了,但还没有结业,所以也被收录到了营中。”
“这支大营由谁做统领”叶信问道。
“自然是总院秋祥了。”谢恩说道:“除了他,别人也没这个资格。”
“秋祥”秋戒察喃喃的说道。
“怎么秋叔你认得他”叶信猛然意识到,秋戒察和秋祥的姓氏是一样的。
“他算是我堂兄吧,不过我是嫡出,他是庶出,从我们的名字就能看得出来。”秋戒察苦笑道:“很久以前,官家是不允许平常百姓取两字名的,后来禁令放开了,百姓可以取两字名,世家嫡系也会取单字名,但很多历史悠久的世家,依然会保守这个规矩,所以我叫秋戒察,他”
“老秋,少帅问的是大事,别扯这些没用的了。”一个老将叫道。
“呵呵”秋戒察干笑几声:“是认得,但关系不太好,他年少时吃了很多的苦,族内也不太重视他,加上他父母亡得早,后来已沦落到沿街乞讨的境地,再后来,他无意中遇到一位贵人,得以进入龙腾讲武学院,一路飞黄腾达,坐上了学院总院之位,但和我们秋家早就不来往了,见面比陌生人都不如,如果少帅以后遇到他,千万不要提我,那会让事情更糟的。”
“秋叔以前也是这么多话”叶信有些无法理解了,看向一个老将。
“他,话不多,狼帅说一句,他能说一百句吧。”那老将笑道。
“那是狼帅教训过他几次之后,他才改的,原来能有一千句。”另一个老将叫道。
叶信点了点头,以前和秋戒察接触过的几次,秋戒察的话并不多,那么应该是隔阂的缘故,同时也代表着隔阂在消褪,否则秋戒察依然会和以前一样。
“废话”秋戒察显得恼火了:“我要负责配合狼帅协调各部,不说话怎么行”
“好像每个军中都有这样一个喋喋不休的人,我们这边也有一个。”林童嬉皮笑脸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