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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极特殊的战斗,才有可能出现一无所获的情况,譬如说浮尘世的那个魔龙使,叶信是动用圣诀,瞬间让魔龙使化作飞烟,消失在天地之间,什么都没能留下,全部被圣裁摧毁,包括那缩小版的兵天魔龙。
叶信运转神念,片刻之间便把两只山河袋内残存的印记抹去,随后把山河袋扔给鲁药师和月:“你们用自己的心念尝试着去淬炼吧,不过你们现在的心念太浮,应该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失败很多次。”
鲁药师接住山河袋,随后一点点从书堆中钻出来,又顺着书堆滚到飞舟的前舱内,随手抓起一张纸,看了看,脸色微变,随后向叶信说道:“主上,我们能不能修炼这上面的法门”
鲁药师又在耍小聪明了,他把自己和月联系在一起,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分量,月已经拜叶信为师,这么说叶信应该不会忍心拒绝的。
叶信对鲁药师的想法洞若观火,这个人虽然喜欢耍心机,但在忠诚方面是没有瑕疵的,何况对他叶信有恩,他不会计较什么。而且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的缺点,包括鬼十三、墨衍那些人也一样。
“可以。”叶信点头道:“不过,你们先把这些古籍整理出来,归纳种类,然后放在自己的山河袋里。”
“没问题、没问题”鲁药师忙不迭的说道。
叶信估计得没错,鲁药师用了差不多三天时间,才炼化山河袋,月的速度快一些,也用了一天多,他们虽然勉强算是证道世的修士,但起步点还不如浮尘世中的叶信。
又过了十几天,鲁药师和月终于把书堆都整理干净了,月的情绪还好,而鲁药师又一次傻了眼,这些天里,他看过了成千上万种法门,突然之间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修炼哪种法门了。
有些法门描述的境界很高,但对年龄有着非常苛刻的要求,不符合他的现状;有些法门也不错,但需要大量的资源,这种法门他不敢染指,担心叶信认为他贪得无厌,鲁药师做人是很小心的;有些法门开始阶段进展太慢,鲁药师无法控制的心情,他已经等了几十年,现在需要立竿见影的法门;有些法门需要极好的悟性,鲁药师自认悟性方面很勉强,他想修炼那种靠着勤奋刻苦可以弥补天资不足的法门。
鲁药师又开始揪起自己的胡子来,或者去向月请教,希望月能帮他挑选一种法门,月开始显得很认真,先后给鲁药师选了十几种法门,可都被鲁药师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否决,最后月干脆懒得理会鲁药师了。
还是叶信看鲁药师熬得太苦,顺口说了一句,既然你是药师,那就选一种对药师有帮助的法门。
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鲁药师立即开悟了,他真正明白自己需要什么,是一种对炼丹有辅助效果,也有自保之力的法门。
这一天,当夕阳西下,把云层染成了金黄色的时候,叶信脸色突然微动,随后操控着证道飞舟向下方降落,悬停在一座山岳的峰顶,随后轻声说道:“老鲁,这证道飞舟会不会被其他法宝克制”
“不会。”鲁药师摇头道:“证道飞舟的法阵非常坚韧,而且想打就打,想走就走,谁都奈何不了我们。”
“我原来也是这么想的。”叶信叹了口气:“现在才知道,我们这艘证道飞舟的克星是什么。”
“是什么”鲁药师惊讶的问道。
“是更庞大、飞得更快的证道飞舟。”叶信说道,随后他的视线转向远方。
鲁药师顺着叶信的视线看去,差一点跳起来,一艘证道飞舟正从云层中透出,向着他们这边缓缓飞来。
人比人,会气死人,原来证道飞舟也一样,叶信的证道飞舟只有十余米长,大概分为一个前舱、一个后舱、两个中舱,从船舷到船底的高度在两米左右,坐二、三十个人应该没问题,如果再多一些,就可能挤得难受了。
而迎面飞来的证道飞舟,长有多少看不出来,但船体的横宽肯定超过了十米,船上居然还有小楼,而且还是两层楼,一眼看过去,至少有五、六十个修士。
那艘证道飞舟金碧辉煌,散发着奢华的气象,与对方相比,叶信的证道飞舟就像一艘小渔船,而对方却像归来的远洋大船。
“那是”鲁药师看到了那艘证道飞舟上的大旗,喃喃的说道:“好像是长青古城的证道飞舟,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主上你可要小心一些”
那艘证道飞舟在三十余米开外停下了,距离近了,更能体会得到对方的气势,接着船上的修士们向两侧避开,一个穿着白袍的年轻人缓步走上船头,看向叶信。
“这是天瑞院的证道飞舟。”那穿着白袍的年轻人露出微笑:“对吧”
“不错。”叶信淡淡回道。
“那么尊驾就是凭着一己之力,踏平天瑞山的高士了”那穿着白袍的年轻人向叶信略微躬了躬腰:“在下姜弘道,来自长清古城,这厢有礼了。”
第五四九章邀请
“姜公子客气。”叶信还了一礼:“姜公子一路追过来,可是有事”
“不知尊驾贵姓高名”姜弘道回避了叶信的问题。
“我叫叶信。”叶信说道。
姜弘道顿了顿,视线看向左右,左右的随从们微微摇头,应该是暗示那姜弘道,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在下有一个冒昧的问题,不知道该问不该问。”姜弘道说道。
“姜公子尽管说。”叶信回道。
“叶公子应该不是天池的修士吧”姜弘道说道:“不知叶公子以前在哪个豪门修行”
“我是散修。”叶信说道。
“散修”姜弘道一愣,随后眼中闪烁一抹喜色,随后说道:“叶兄,我有些事想和叶兄商量,能不能让我过来一叙”
“请。”叶信不咸不淡的回道。
姜弘道踏前一步,似乎要展动身法,就在这时,他身后一个随从面带焦急之色,探手抓住了姜弘道的衣袖,姜弘道回头低声和那随从说了一句什么,那随从就是摇头,坚决不放手,姜弘道有些无可奈何,转头又看向叶信:“还是叶兄到我的飞舟上来吧。”
“主上不可。”鲁药师从牙缝里挤出低低的声音:“天知道那证道飞舟上有什么法阵主上如果过去,一旦他们有恶意,那刀把子就攥在人家手心里了。”
“叶某无事不可对人言。”叶信缓缓说道:“姜公子有话,不妨就这么说吧。”
他倒是不怕,但这边还有月和鲁药师,一旦他陷入法阵中,一时冲不出来,月和鲁药师就危险了。
“也好。”姜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