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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信急忙解释道:“两位大师,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我们要急着赶到神殿遗址,所以我已先行下了命令,让他们把箱子搬进来。”
“原来如此。”自在明白了:“如果你们动用身法赶路,以他们的进境,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如果不动用身法,那要走几个月。”
“是啊。“叶信眨了眨眼,他有些狐疑,两位大师你们是实在人我知道,但不笨啊,听不出我的弦外音么
“你们来了多少人”自在问道。
“我挑选了四百人,其他人尚没到半圣,进不了赤阳道。”叶信急忙回道。
“叶星主,说实话,你这些银髓确实帮了我佛院的大忙。”自在说道:“我正好可以用这些银髓淬炼玉池,暂时脱不开身,永逸,你去取我的法袍,把叶星主这些朋友送到神殿遗址去。”
“明白。”永逸应了一声,快步向后走去。
有佛院修士们帮忙,五十万斤银髓很快就搬完了,而永逸取来的法袍化作一道霞光,把叶信这边的人都裹在里面,掠向神殿遗址,接着自在令佛院修士们把银髓再运往各处法阵。
自在与无碍坐在院中,看着佛院修士们往来忙碌,各自无语,过了良久,无碍忍不住说道:“那个叶信是个不错的后辈。”
“五十万斤银髓,就把你收买了”自在笑道。
“那倒不是。”无碍也笑了:“不过,你我已经把神殿遗宝许给了他,他不送这五十万斤银髓,我们也不会坏他的好事,呵呵呵我说他知恩图报总没错吧或者他送个五万斤、十万斤略表心意就可以了,我们难道还会嫌少么五十万斤啊一洲之地又能有多少收益太难为他了”
自在不由沉默了,片刻,他点点头:“是这个道理。”
无碍还要说话,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深深皱起。
“无碍,怎么了”自在急忙问道。
“我想起三天前永达从神殿那边回来告诉我的一件事。”无碍说道:“有一只凶兽闯入了神殿药田,一夜之间大概吃光了三、四亩的灵草,他找了好半天都没找到那只凶兽藏在什么地方,我当时也没当回事,可现在叶星主他们刚刚赶过去,我担心”
“这可不妙”自在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赤阳道的凶兽与河图洲不一样,强横无比,只有叶星主与无双姑娘两个圣元境,撞到那凶兽肯定是要吃亏的”
“我让几个师弟立即赶过去,无论如何也要把那凶兽找出来”无碍站起身。
“他们只懂坐享太平,让他们做事各个叫苦连天,恐怕只有我们两个亲自出手了。”自在说道。
“你说的是昨天。”无碍笑了笑,随后扬声叫道:“永浩、永嘉,你们过来一下。”
有两个年轻的佛院修士闻声大步向这边走来,随后施礼道:“二师兄,叫我们什么事”
“永达三天前在神殿药田附近发现了一只凶兽,但没有找到凶兽藏在什么地方,现在叶星主他们赶到了神殿,我和大师兄担心叶星主他们遇上凶兽,你们多带几个师弟师妹赶过去,务必找到并且击杀那只凶兽,确保叶星主的安全,明白么”无碍缓缓说道。
“什么有凶兽要对叶星主不利”那两个年轻修士立即变得气愤填膺:“请大师兄二师兄放心我们定会护得叶星主平安”
当那些年轻修士赶回去,召集其他修士时,气愤紧张的情绪立即传播开。
“叶星主要有危险算我一个”
“我去”
“我也去”
只是几息的时间,便有一道道飞梭掠向天空,化作一片虹光,向着神殿的方向急掠而去。
这场面让自在看得目瞪口呆,平时懒得没边的小家伙们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积极了
第九五五章宝山
永逸已经把叶信等人送到了贪狼神殿的遗址旁,霞光也重新化作了一袭法袍,接着永逸欲言又止,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永逸大师,你这是怎么了”叶信笑着问道。
“该怎么说呢我是佛院修士,本不该这么讲,但又不吐不快。”永逸又叹了口气:“叶星主,你太实在了”
“我么”叶信有些发愣,他一时辨不出永逸是在称赞他还是在讽刺他,这没办法,做过坏事的人总会容易疑神疑鬼。
鬼十三等人都竖起耳朵,叶信是个实在人这位上界大能是假酒喝多了么
千代无双瞪大眼睛盯着永逸,她真想喊出声,你是瞎了这里只有我才是实在人好不好
“叶星主,你从区区一洲之地,聚齐五十万斤银髓,不容易吧”永逸大师面带微笑看着叶信。
“都说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虽然这五十万斤银髓真的到了叶某的极限,但叶某也知道,距离做到这句话还差得很远。”叶信缓缓说道:“叶某更明白,换成其他宗门,神殿留下的这些东西,早就不见了,佛院之慈悲高义,为叶某平生仅见,心中仰慕无以言表,又怎敢动私念“
当然,叶信不会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佛院做事情如此有原则,是因为他们有保持原则的资格,说到底,佛院属于明界的外围弟子,资源方面遇到困境,明界自然会出手,所以佛院弟子并不象其他修行者那样时时刻刻面对生存的压力,如果佛院资源耗尽,院中的弟子度日艰难,已将要面对堕入寂灭的危险,他们还会坚持不动神殿的遗物么绝无可能
就如巫天寿之辈,生命中也会有天真无邪的时光,人不是突然间改变的,而是在生存中的压力中一点一滴的改变,到了最后,巫天寿已经把抢夺他人的基业看成理所当然,毫无愧疚之心,是因为良知早已在一次次的自我刺痛中消磨殆尽。
河图洲中行事最残忍暴戾的修士群体,都是在蛮荒中行走的,而他们的性格形成正取决于过于贫瘠的资源,叶信很喜欢那两句话,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一群饿得红眼睛的人,行事自然不会有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