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愿我如星君如月——如她所料(2 / 2)
听完清洛的一番言语,清浅犹自陷入了沉思之中。既然此事如此隐蔽,可林诗乔又是如何得知连彦之秘?
她若是真心喜欢连彦,又为何要给他服用此物?亦或是她根本就不喜欢连彦,而只是为了利用他而达成何种目的?
几日后,重华殿。
静凝了眼窗外深暗的天幕,清浅靠坐于软榻之上,却偏倚着脑袋目光有意无意的望向殿门之处。
自几日前她从清洛处探得那些讯息后,她便对林诗乔这女子存了更多的猜疑之心。
而她也自知这女子开始有了戒备之意,便不再命芙映去暗中监视这女子,而是转去盯住那与之秘密相连的医女韩霜。
此刻,她正命了芙映去悄然截取教林诗乔收买的宫人暗地传于韩霜的密信。只是,天色这般沉了,那个仍在君兰殿摆设国宴款待外使的男人仍未归来。
轻叹了口气,清浅悠悠的执起了手边的暖茶,浅饮了一口。
片刻后,待终是听得殿内隐隐传来那凌而不乱的步履之音时,女子忙直起身子站了起来。
见缓步而来的男人竟是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意,清浅即刻便迎了上前。一手扶上男人的手臂,她眼梢微挑,示意随侍的宫人全数退下。
略略用力的稳住男人的身形,清浅一面挑散了内殿的帐幔,一面依着他朝龙榻缓缓而去。
将连澈轻轻放躺于龙榻之上,清浅用指尖柔抚过男人的眉心,微叹了口气。
这男人一向酒力极好,且懂得分寸,可今日却怎会在国宴之上如此畅饮,以至归来之时竟有浅薄的熏醉之感。
他一直疲于国事,如若饮酒过多,怕也会伤了身子。心中不禁暗嗔了几分,清浅将小手由他滚烫的脸颊滑至了衣襟之处。
动作柔缓却又浅藏几分脉脉之力,女子将他龙袍与靴袜除去之际,亦再度吩咐了殿外宫人送来解酒之茶与暖热之水。
亲自挽了一幅温热的棉帕,清浅将之轻擦上他脸颊之际,却教这轻阖双眸的男人一把擒住了腰身。
略有不安的挣动了几许身子,女子不禁开口道:“莫要闹了,待我替你擦洗一番后,便快些睡了吧。”
见男人竟是并不理会自己,而手中的力道也不曾减弱分毫,清浅深吸了口气,继续道:“如此,你便会因酒力不退而极是难受。不然先将这解酒之茶饮下如何?”
一手端过置放在榻旁的茶盏,她虽有征询之意,却也并不含糊。稳稳的托着茶盏,清浅跪坐与男人身旁,欲要将他拉扶而起。
可女子使力了半晌,连澈竟是不曾移动过半寸,更莫说是坐起身来。皱眉咬了咬牙,正待清浅欲要发作之际,这男人竟是轻吐出了几抹字句。
“你若要喂,便亲自而为。”
听得男人如此而言,清浅竟想瞬间将那茶盏掼摔在他脸上。可看得他额际铺陈而出的轻薄汗珠与微微潮热的脸颊,她却又是下不去手。
其实,这个背负着家国之命的男人,也就只有在如此情状之下,才能得以这般心神皆驰的同她提出无理之求。
心中轻轻一柔,待清浅口中浅含那清凉甘冽的暖茶之时,她亦用指尖缭绕过男人如画的眉眼,将唇轻履上了他的唇畔。
顺着暖茶缓缓渡入连澈口中之际,反之朝她而来的,便是男人那炽烈如火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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