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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风涧西则选择了一具相对完整的尸体,一脸平静地工作起来,手术刀下得又稳又准。
“咕噜噜噜”
野兽的腹部被切开了,肠子肚子流了一地,与平常的生物差不了多少,血液是红的,脏器的构造也并不奇异。
风涧西默默地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继续自己的工作。
接着他又挖出了心脏,剖出了肺叶,甚至把胃都打开了,仍然没得出结论。
“看来必须要开颅看看了。”
风涧西自语了一句,随后招呼了两名士兵,三人在地上随便挑了颗头颅,风涧西再次下刀,“刺啦”一声切开了野兽的头皮。
剥开血淋淋的皮肉,白色的头骨露了出来,不少士兵“啧啧”地往后退去,挑中的那两位此时也很恐慌。
风涧西却冷冷地说道:“来,你俩用蛇杖从侧面灼伤一下,千万别伤了脑子,注意角度,瞄准头骨骨缝。”
“这好遵命”
两名士兵互相看了一眼,咽了咽吐沫,小心翼翼地伏下了身子。
风涧西则抬手在头骨上指点了几个位置,有点了点头,示意士兵下手。
“嗡”
“嗡嗡”
三道青绿色光芒登时飞射而出,却将头骨打了个稀碎。
风涧西见状怒骂了一句:“笨笨的出奇”随后又一把抹去溅射在脸上的脑浆,起身飞起一脚,将半个头颅踢出去老远,指着另一颗说道:“你俩再来一次这次可别特么再出错了”
“呃我们争取”
“争取个屁啊有没有点儿专业素养这都打不准国家养你们作甚”
“可是可是我们比较擅长打仗啊,开颅手术确实不在行啊”
“我草你们这是打算抗命”风涧西登时怒了,连吼了两声“风矢止”的名字。
风矢止见状,立刻对自己的手下喝道:“你们两个不想活了违抗军命可是死罪”
校尉也发火了,那两名士兵哪还敢吭气,他们只得再次蹲低身体,拼命用蛇杖瞄准那野兽的头颅,颤颤巍巍地再次发射光束。
很可惜,这次又打偏了。
脑花四溅,糊了两人一脸。
风涧西则骂道:“再来再来我特么就不信了”
风矢止也喝到:“平常特么的不好好训练,关键时刻就知道掉链子”
“再来瞄准这颗”
“再打不中,送你俩上军事法庭”
“早知道就不挑你们俩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这样,那两名倒霉的士兵足足打了有56颗头颅,最终还是蒙对了一次,完整的打开了野兽的头盖骨。
可两人此时的状态,用“生不如死”形容绝不为过,满头满脸都是乳白色的脑浆,眼神则显得生无可恋。
林悠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心里却早已经翻江倒海。
他在心中骂道:你们这帮没人性的东西,早晚会遭到老天爷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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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报应来了
对于风涧西和风矢止,林悠是越看也不顺眼。
以至于风涧西呼唤林悠,想叫他上前判断一下野兽和虚耗是否有关,林悠都不想搭理他们,刻意回避着风涧西的视线,假装听不到对方的呼唤。
“林先生林先生”风涧西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的态度。
“别理他了,你自己拿主意吧。”风矢止则瞪了林悠一眼,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可是始祖母特意吩咐过啊,说林先生懂得极多,凡事最好都征求下他的意见。”
“得了吧啊,一个小年轻懂个屁啊,始祖母又不在场,咱俩说了算,赶紧的吧,确定不是虚耗,随便记录一下,咱们还要继续赶路呢。”
事实上,风矢止早就已经认定这野兽不是虚耗,他仅仅是想走个过场而已。
毕竟他们的一切行动,回去以后都要提交书面报告,报告里总得有内容吧,所以他才同意了解刨尸体。
如若不然,在杀掉这些野兽的时候,风矢止就下令继续前进了,绝不会在这里耽搁这么长时间,也更加不会在乎林悠的意见,现在他只希望风涧西能够动作快点,装装样子随便解刨两下,交代了例行公事赶紧向前赶路。
可风涧西却一直蹲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神情也显得有些异样,似乎有什么事情让他感到困惑。
“嘶这也太反常了吧,矢止旅长你来看看。”
“怎么了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看,这家伙的脑袋里根本没有脑子。”
“没有脑子你是说它们智商低吗”
“不不不,我可是个医生,我的意思是说,这些野兽没有大脑,生物器官你明白吧大脑是神经系统的核心,最重要的思维器官,几乎所有的动物或大或小都长有大脑,可是这家伙脑袋里全是面糊状的液体,难以置信,实在难以置信”
“或许是因为开颅的力道太大,把脑子搅碎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碎也碎不成这样,不可能如此稀汤寡水矢止旅长,你难道没见过完整的大脑吗脑花你吃过吧即使下锅煮了,一样能保持形态的完整”
风涧西一边强调着,一边用手指戳点自己的头颅,他当然不是真的认为风矢止没见过脑花,而是因为自己的情绪受到了一些刺激,忽然间有些语无伦次。
风矢止见状,连连压手安抚风涧西。
可风涧西的情绪却相当不易平复,他激动极了,再次俯下身子,从头骨内的“面糊”中拽出一个东西:“矢止旅长,你看这个,这轴承一般的玩意就浸泡在面糊之中,但我实在猜不出这玩意是器官还是某种机械。”
“哦我对那东西不感兴趣。”
“那你也得看看你需要给我的报告签字。”
风涧西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手中那个东西,粘哒哒的汁液登时甩得到处都是,甚至还甩到了风矢止的裤腿上面。
实在太恶心了,风矢止并不想看,但禁不住风涧西的一再要求,再加上手下们都看着呢,他总不能表现出自己胆小的那一面吧,于是他只好咬了咬牙,俯下身子勉强开始观察。
果真,那东西的结构明显是个轴承,材质也满是金属质感,但轴承两端连接着的神经脉络和毛细血管,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机械与生物的结合体吗
这是目前来说唯一能解释的说法。
要不问问林悠的意见
早已蒙圈的两人,终于把林悠给想起来了。
可就在这时,就在他俩准备招呼林悠的时候,士兵队伍中忽然一阵骚动,接着又传出几声哀嚎。
“啊啊啊啊头疼我特么的忽然头疼”
“我草我也是”
“疼得快炸开了疼得受不了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人倒下了。
有人抱头乱窜。
但逃窜的人们很快也摔倒了,身体乱颤,口吐白沫。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