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7(1 / 2)
给他的脑袋里面灌输了什么东西,导致其拥有很严重的强迫症。
就像之前与时尚的战斗,在从战场上退下来之后,须佐之男就一直盯着塔兹米盯了老半天,直到苏墨结束了战斗之后他才像终于解脱了一般飞速向塔兹米冲了过去,然后
缝好了他衣角因敌人的攻击而产生的一道小口。
话说当时真的把塔兹米吓得够呛啊
不过因此,大家也都知道了续作之男的个性他无法容忍自己身边的同伴衣着打扮有任何地瑕疵。
“强迫症什么的,真的是千奇百怪啊。”
苏墨再次咬下一个团子,摇头笑着轻声自语。
这个时候的小店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当然,不是因为别的,因为现在是吃午饭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回家或者到酒馆里吃饭去了。
再怎么说,这里也只是一个卖点心的小店铺罢了。
苏墨倒是很享受此时静谧的氛围,没有人吵闹,有微风从木制的门窗中轻轻吹拂进来,虽然冷热什么的对苏墨来说基本上是无所谓的,但是这一丝的清凉也让人感到惬意无比。
不单单是生理,更多的应该是一种情怀。
然而,这原本应该在闹市中保持着难得的静谧的小店中却突然传来了一个不属于苏墨但他十分熟悉的声音。
“嗯,这个团子味道真的很不错呢,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啊。”
和几年前不同,此时的女声显得更为成熟,带着淡淡的沙哑,不知为何,在盛夏的季节里,听到这个声音就让人平添了一种清爽之感。
“”不过听到声音的苏墨,身子猛然就僵硬住了。
转头,脖子发出咔咔的机械声响。
“嗨”
入眼的是一个拥有压倒性美貌的面孔,银蓝色长发,冰蓝眼眸,精致的五官和冰雪般纯粹晶莹的皮肤,此时,这个女人正满脸戏谑的笑意眯着眼对苏墨挥着手,嗯,是苏墨躲了很久的艾斯德斯。
卧槽大意了,为什么艾斯德斯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苏墨全力感应的话,除了功能发挥到极致的恶鬼缠身之外,几乎就没什么可以瞒过他,但是现在他实在是有些松懈,加上艾斯德斯从小开始狩猎危险种而锻炼出来的隐匿能力还有对此地隐秘性的信任,直接就让苏墨落网了。
嗯,我用的“落网”这个词。
“这个那个哈今天真是阳光明媚呢对吧,哈哈哈”
苏墨说的没错,现在外面的确天气晴好。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呢,你可真的让我找了很久了啊,苏墨”
说着,艾斯德斯一口咬下苏墨手里竹串上最后的一个团子,然后起身站在苏墨面前。
居高临下
“知道吗我从在都只喜欢主导,从来都只有我控制别人的份,接下来的日子,我可不会让你再跑掉了呢”
艾斯德斯冰蓝色的漂亮眼眸直直地看着苏墨的漆黑瞳孔,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表情里面只有绝对的自信。
真的,死定了呢。
苏墨嘴角抽搐着,之前他都是通过各种手段避免和艾斯德斯碰面,但这回惨了,这个女人一定会把他看地很紧的。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看着艾斯德斯一副“如果你敢逃跑老娘就敢用铁链将你栓回去”的模样,苏墨咽了口唾沫,缓缓说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好男不跟女斗,逃跑的机会有的是,才不要十八年后再做好汉
“嚯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么明明很偏僻。”
艾斯德斯的笑容充满了玩味。
“那么,你的回答是”
苏墨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嗯,出来吧黑瞳”
“好的队长。”随着艾斯德斯的呼唤,一个穿着类似黑色水手服,手提太刀的黑发黑瞳少女从店外走了进来,表情冷淡:“将军你好。”
“黑黑瞳为什么我待你不薄啊”
苏墨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就像那种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的痛楚。
“抱歉,我现在是艾斯德斯队长的手下。”
黑瞳的回答完全让苏墨的心冷了下去,嗯,就像掉到了冰窟一般。
“说得好黑瞳回去就给你涨工资,今晚请你吃大餐”
艾斯德斯很满意黑瞳的回答,对其一竖大拇指。
“嗯”
黑瞳同样回了一个大拇指。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苏墨面目呆滞,两眼无神:“这就是人类啊幽香姐姐,我想回家”
心若死灰,苏墨身影灰白着被春光满面的艾斯德斯拖回了狩人基地。
所以说啊,最坚固的碉堡都是从内部瓦解的,古人诚不欺我。
s2喵的,要开学了,最近很忙,不用等第二更了不过话说上大学居然还有暑假作业,哔了狗了我刚刚才看到
第五十章:那么,就这么约定了
“想必大家都认识,他是苏墨,帝国不杀的战将”狩人的本部,艾斯德斯向自己的队员介绍着自己身旁的人。
“是,是本尊”威尔吞了口唾沫,看着苏墨的眼神中满是敬仰:“从前我还在海军服役的时候就听过您的传闻了实在是一位强大的将军呢”
“您一定也坚持着正义是吧只有坚守正义的人才会拥有那般强大的力量啊”这是激动的赛琉,君不见她怀中的百手巨人小可已经快被她给勒死了。
面相柔和的兰在一旁笑而不语。
而黑瞳则是天塌不惊地继续啃着饼干。
至于身材和打扮实在有够恐怖,连苏墨都被吓了一跳的波鲁斯语气则有些寂寥:“不杀一人而将敌军全部打倒,拥有强大的力量依旧保持仁慈,像我这样的人实在是”
波鲁斯来自帝国焚烧部队,只要帝国下达了命令,无论是人还是物,都会被焚尽一切。
曾经帝国的一个地区爆发了瘟疫,为了防止疫情扩散,帝国命令将那个病原地的村子焚烧殆尽即使里面仍然有很多活着的人。
于是波鲁斯就烧了,利用他的帝具炼狱招来路比冈德,将其全面烧毁。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他深刻地理解这一点,也忠实地执行着。但虽然明白,他却一直都在忏悔,确信自己终有一天会遭到报应。
然而,对于波鲁斯话的反应,苏墨则是轻笑了一声:“仁慈你是在说我吗不要用仁慈来形容我啊,那实在是太过可笑。我之所以不杀人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不想,而且那些弱到爆的人根本就没有值得杀死的价值,就是这样。”苏墨耸耸肩,但感受到左手处传来的完全不利于行动的压力,他的眉头狠狠一跳,表情扭曲地说道:“呐,艾斯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