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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一丝保留的意识中她看见的是被自己打得遍体鳞伤的苏墨脖子上嵌入了自己的獠牙
世界一片黑暗。
教会自己什么叫快乐的男人就这么被自己的獠牙贯穿了么
爱尔奎特不敢往下想了哪怕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毕竟被真祖吸过血的人也无外乎出现两种情况罢了,一则被吸干死亡,一则成为死徒。
而这两种结果她都无法接受。
当她泪流满面地从狂乱中苏醒时,她从未如此厌憎过自己口中那让人的灵魂都为止颤抖的美妙滋味这是她第二次吸血,但哪怕是过了好几百年这位真祖的白公主依然能够确认,苏墨的鲜血比罗阿的要美味几百倍。
然而这全是最后一次了。
可是,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只是经历了短暂的悲痛欲绝后她便愕然发现那个教会了自己欢乐的男人脸上带着怜惜的表情望着自己。
没有死,没有死徒化的倾向。甚至连一丝虚弱都不存在
于是,太阳升上了天空。
晒呼呼的真祖公主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
不过,代价也并不是不存在的。
不过实际上来讲,用“代价”这个词来讲并不算多么准确。因为无论是对于苏墨还是爱尔奎特来说都是没有什么坏处的。
苏墨这边自然相当简单,用自己的血拐骗了一只漂亮而且相当能打的妹子自然是赚翻了。
而对于爱尔奎特
对于真祖来说吸血不过是一种缓解冲动的手段罢了,他们不像那些死徒一样需要通过吸血来补充基因维持的存在或者获得力量,血液本身对于真祖们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
爱尔奎特亦然,到现在为止这名少女只吸过两次血。第一次带给她的是无尽的痛苦和绝望。而这第二次
真祖的白公主在吸完苏墨的鲜血后不久,愕然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竟然开始出现缓慢的提纯
明明真祖吸血除了暂时性缓解冲动之外没有任何效果,可吸了苏墨的鲜血的爱尔奎特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变得愈发纯净
没错就是纯净,虽然就单纯的量来说她体内的魔力之类的甚至可能出现的是些微的缩减,但之后获得的却是在质上更为强大
哪怕现在产生的变化只有相当微小的近乎微不可查的一丝,但是对于爱尔奎特这个层次的人来说这变化无异于天地异变
而原本,因为这变化速度似乎显得相当缓慢的样子所以爱尔奎特也就听之任之,也没有告诉身边的苏墨等人,她就这么愉悦地跟随着他来到艾因兹贝伦城堡、和卫宫切嗣签订契约、同伊莉娅一起玩耍、召唤英灵、去往冬木市参加圣杯战争、见证了s
和r的战斗、向爱丽丝菲尔提议自己也要学做一名女司机,然后
异变开始了。
原本只是缓慢起效的苏墨的血液在爱尔奎特跟着爱丽丝菲尔她们回到森林中的城堡据点时突然开始了猛烈的喷发。如果说以前的只是春蚕食桑,那么当爆发之时便可称蝗虫过境
甚至连她自己都开始产生了对于力量的无法控制的感觉
于是爱尔奎特现在需要做一件事情沉睡,然后消化。
不受打扰的沉睡可以让她加快消化体内能量的速度,按照她自己的推测这个过程需要持续的时间大概是两天没错,身为真祖的她对于自己的吸纳能力有着足够的自信,自信她只需要两天便可以完成所有的变化,于是在苏墨几人在商讨作战方针的时候,她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沉沉地闭上了双眼。
然后
轰
魔术师的战斗,水银的魔术礼装径自洞穿了爱尔奎特的房间。然而因为这是天才的肯尼斯的作品,它还拥有了自动索敌和进攻的特性,于是
咚
咚咚
那是心脏带动着血液如井喷一般涌动的声响,那根水银长鞭在还没来得及退回去的一个刹那间被猛然暴动的空气压缩成了虚无。
当然直接湮灭成虚无的事情暂时是爱尔奎特做不到的。那跟水银长鞭只是在一瞬间经历了庞大的压缩而已压缩到肉眼都看不到的程度,然后被直接蒸腾汽化
“呃”
想想一下原本正在消化食物的肠胃突然被打断了各种酸和酶的释放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的爱尔奎特就处在这种状态,嗯,用一个相当浅显易懂的说法来说明吧,这丫头,消化不良了。
而且同时。这并不是单纯的对于食物的消化而是力量的提纯与融合,虽然这种事情被打断了对于爱尔奎特这种层次的强者来说并不会发生什么力量尽体损灭什么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着问题不会发生,比如最简单的一点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真祖的白公主,力量短暂失控然后暴走了。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哦”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一脸懵逼地看着那个禁闭双眼但浑身散发出修罗一般气息的美丽少女从那个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了的房间中走了出来,一步一步地,很轻巧,但却给人一种沉重地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这家伙是”
身为名门阿其波卢德家的第九代家主,肯尼斯对于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势力还是有相当程度的了解的,除了魔术协会之外,魔法使、死徒二十七祖、uo那都是力量毁天灭地的怪物
于是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美丽少女,那庞大地直教人崩溃的压力,如果没错的话
“真祖的白公主,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
苦涩地叫出了眼前这个全身缠绕着混沌的毁灭性能量的少女之名,肯尼斯头一次产生了名为绝望的情绪。
第三十二章:乱流
“ncer,赶快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全身狼狈不已的肯尼斯命令着之前一直在暗处待命的英灵,这个从来都浑身充满骄傲的天才魔术师头一次在脸上露出了惊惧交加的神情。,
那是绝对的、自己完全无法阻挡的力
无论自己怎样挣扎,甚至连自己最大的依仗,月灵髓液这个魔术礼装都被自己最大限度输入魔力都没有任何卵用。对方似乎连正经的攻击都懒得做,自己从来都引以为傲的魔术礼装就被强行压缩成了一小团后被直接砸入地底数百米
差距有那么大么
后来连自己的英灵都跳了出来然后被毫无疑问地一通吊打。肯尼斯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个要不是这个看上去陷入了疯狂的真祖公主若不是潜意识中没有起杀心的话,自己主仆二人绝对会交代在这里
他悔啊,早知道就不手贱让月灵髓液完全靠自己的索敌和攻击能力去攻击这栋城堡中的一切敌人了,喵的就像你玩儿一个网游,本来是准备做任务,目标是一头狼王。你很强,虽然那头狼王也相当强但是你有足够的自信干掉它,然而你这边刚和狼王打得如火如荼,结果自己一个大招放歪了打中了一头龙王,嗯,感觉就是如此酸爽
然而即使如此,现在终于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他却在思考着另一件事情。
“那个白姬居然出现在这里,难道那群肮脏的死徒也想要染指这圣杯战争么”
以一种相当不雅观,和他自己平时的风格相差甚远的姿势被ncer背在身后。他表情严肃的思索着。
他的发型已经变得纷乱,脸上到处都是焦黑的痕迹。原本严肃而考究的衣衫上已经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破痕,有的形如刀割。有的像受了火烧,还有些则更是像凭空被湮灭了一样边缘极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