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4(2 / 2)
“冷澈的钢之女王、灭杀魔神之圣剑”
咏唱声起,刚从屋子的废墟中跳出来绘虫和周围观战的两只河童以及众多闻讯前来围观的妖怪惊骇的眼神中,一直表现地存在感相当低下的艾斯特握住苏墨的右手接着突然从身上放出一股同时混杂了圣洁以及邪恶的绝对强大的气息。
“此刻,为我之剑”
“我,一直都是你的剑。`”
呼
虽然是盛夏,但周围所有的妖怪却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宛若隆冬的寒风席过。
“居然变成了剑世间有这种妖怪么”
瞳孔收缩了一下,绘虫看着前方那个黑衣黑手持长剑的俊雅男人,飘悬在空中的健硕身影只做微微颤抖,接着便如同一撮颜料在溪水的冲蚀下缓缓消失一般在原地失去了踪迹
“风的妖怪啊”
苏墨深邃的黑瞳在空中微微游移,嘴上挂着不只是轻松写意还是慵懒迟钝的微笑,然后,在一丝风刮起苏墨在额角垂下的鬓时,他把手上的圣剑提起。接着放到了背后。
铛
一把裹挟着锐利飓风的镰刀尖怔怔地磕在长剑的刃口上。
轰
然而绘虫的攻击却并不只是如此,只是倏忽的停留,那镰刀挥出的烈风径自破空而去,在苏墨身后那片满是古树的苍苍树林间开出了一条极宽阔的真空地带
“好强”
而看到这一幕。独自一人来到离战场距离相当近的地点的雪丽眼神有些亮不是被绘虫破坏力惊人的攻击所震撼,恰恰相反雪女妖怪的一双美眸却是紧紧地盯着那道黑黑袍的身影。
在风中,苏墨的衣袍同着长飘摇着。`
“这家伙还是蛮强的嘛。”
在精神交流中,苏墨这么对艾斯特说道。
“比之前碰到的那些像猫一样的妖怪中的大部分要强。”
这是艾斯特的评价。
并不像是在惊讶于敌人的强大,而好像只是在纯粹地感叹罢了居高临下的感叹。
因为那道攻击所能做到的也不就是让苏墨的衣衫和头被拍的有些凌乱罢了。
仅此而已。
“你的确很强。很强的独行侠。”
明明身形健硕,但绘虫的度却是同他的体形完完全全地不符,就仿佛整个人都融入进了风中一般,无形无影,难以捉摸。
而且,即使是他之前的进攻被苏墨轻而易举地挡下了,可他那划有一对交叉伤痕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从容。
不过其实现在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自己的心中掀起了何等的狂澜仿佛信手拈来地用剑刃挡住了自己的镰刀,而且是正对镰刀那尖锐的刀尖,接着在足以将钢铁都尽数撕烂的烈风中依旧岿然不动,连那薄薄的应该是丝绸制的长衫都非常诡异地毫无伤。
小看他了
绘虫是镰鼬。就和苏墨之前判断的一样,他是风的妖怪。
御使着风,融合着风,每一击都带着风的力量以及风的度。
修炼到了他这样的程度,能用来形容的词只有一个可怖。
在以往有妖怪胆敢捋远野的老虎胡须时,绘虫就会站出来,然后掀起狂风。狂风过境,寸草不留。在很多时候敌人甚至连感知到他攻击的机会都不会有便永远地堕入了炼狱,不过也许对于它们来说没有感受到风的力量可能才是最大的幸运吧
不过对于现在的绘虫而言
铛铛铛锵
在众妖怪的视网膜中,绘虫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空间之中。只是在空气中刮起了没有任何方向的杂乱无章的大风而这些妖怪唯一能判断绘虫身姿依旧存在于战场中的证据却只有在飓风的正中间,踩着与周围的大风相比完全能算作是慢如蜗牛的慵懒步子缓缓转动着身体,手中不时地调整长剑的位置,然后在密密麻麻的金铁交鸣之中没有丝毫间断地爆起闪亮的赤色火花而周围的土地更是在以肉眼可见的度一层层地被削减、下沉。枯朽的落叶也被卷起,接着凭空碎成微小的粉末后被狂风卷走
他想做的只有不间断的进攻
“两两个怪物”
一个长着猩猩头颅有着小山一般大小的妖怪目瞪口呆地说道。
它平时也自问在远野中能面前排得上号,特别是那能一拳让一座大山颤抖甚至破碎的强大力量和几乎能与龙系妖怪媲美的防御能力。
然而在看了眼前两人的战斗后,它有些怂了。
虽然现在他们战斗的破坏范围并不大,但是直觉却告诉大猩猩妖怪,如果自己胆敢贸然踏入那狂风席卷的范围的话一定会在眨眼之间便被削成血沫
而同它一样。周围所有距离较近的能赶过来的妖怪脸上都带着惊骇到无可复加的表情,空气中尖叫咆哮着的鸣响在清清楚楚地告诉它们,所谓弱者在强大之人面前是多么的无力。
不过其中也有例外,一个是看着明明一直处在被攻击的劣势中却一脸云淡风轻表情的苏墨,而另一个便是看上去相当衰老有着一颗庞大脑袋的赤河童。
只是他的那双之前一直都显得满是疲惫的双眼之中不时地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情报没错了。”
赤河童缓缓开口。
“果然是他么”
那个精瘦的河童点点头。
“而且看样子,已经结束了。”
话音刚落
“你攻击了这么久,现在过瘾了没怎么说也该轮到我了吧。”
在风中的苏墨突然开口说道:
“风的度的确很快,不过对于我来说”
抬剑而起,原本正潜心操纵自己的妖力和畏的绘虫心头蓦然警钟大作
“斩风,是件挺简单的事情。”
噗哧
第十一章:滑瓢的到来
“凭借一己之力几乎毁灭了整个豹猫一族的存在在我们远野之中没有一人能够与他相抗衡。”
昏暗的房间里,赤河童缓缓开口。
“就连绘虫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实力货真价实。”
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草药味道,在两个河童面前的床上躺着一个壮汉绘虫。
“过不了多久绘虫应该就会醒来。”
“对方手下留情了。”
回想起之前苏墨轻轻松松地只用了一剑便将与风融为一体的绘虫斩飞,并且只是让气爆冲击了对方的大脑和内脏让其昏迷了过去而且没有再进一步扩大伤势,两名久居高位的河童都有些相顾骇然。
要知道对于绘虫这样的强者而言,如果没有受到非常沉重的伤势的话想让他昏迷过去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苏墨却做到了。
那是极其精准的控制力以及几乎无人可及的洞察力。
而之后,在轻描淡写地轰飞了绘虫之后,苏墨便带着恢复了人性的艾斯特径直离开,没有丝毫在意之后的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虽然赤河童等人也并没有再来找他麻烦的样子就是了毕竟虽然苏墨不知道,但实际上之前要求苏墨展示力量并最后由绘虫直接动武这背后其实都有赤河童的授意。
而且那其中的目的也是有些让人苦笑不得的
他们想要确认苏墨究竟是不是之前打残了整个豹猫一族的男人。
如果说苏墨知道了他们的真正目的的话估计会用鄙视的眼神说上一句“果然只是一群只会动武的头脑简单之人”这样的话吧。
不过既然对方并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苏墨也乐得清闲,没有人再来打扰的他在山上远离其他妖怪居所的僻静小房子中悠闲度日,每天就带着自家绑定萝莉艾斯特和每天都送自己做的饭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