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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
苏墨饶有兴趣眯了眯眼睛。
“不不不。这不是不见了,而是某种更加更加”
更加不可思议的东西。
滑瓢已经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苏墨的视野里,但对于苏墨来说他却又能清楚地知晓滑瓢就站在自己的前方。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对方正带着一脸痞气的笑容将自己手中那把原本华美不过现在已经变得破破烂烂满是残缺的长刀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那里的肌肉正微弱起伏翕动着为马上将要发动的攻击进行蓄势。
但是,但神奇的是哪怕是苏墨都不能轻易地察觉此时的滑瓢究竟在哪个地方。
――他在前面这的确没错,可是究竟在前方哪个位置,离自己有多远确是完完全全地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是一种令人极其不快的感受,就像是有人在你面前蒙上了厚厚的一层保鲜膜一样。
让你可以知晓周边的情况,但却让你永永远远都只能是朦朦胧胧。
“不快的感受。”
苏墨啐了一口。
“那是,现在那是什么情况”
雪丽看着场上此时的情况有些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滑瓢那小子已经开始接近墨小弟了但他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听到雪丽充满了讶异的话语,旁边的一目入道洒然一笑:
“这可是总大将的奥义之一――明镜止水就算他站在你面前你也看不到他更察觉不到他究竟和你保持着怎样的距离。除了在潜意识中知晓敌人就在你面前外根本就什么都做不到”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豪:
“就算是那个杀神也至少会被这招所伤”
不求斩杀。
“哼墨小弟墨他才不会输”
冷哼了一声,刺骨的寒气瞬间漫涌而起。
咔――
一目君眨眼间便以一个极其搞笑的姿势被封冻在了原地。
然后,在战场上
星光已偃。
“所以说,搞定收工”
在周围所有妖怪快要瞪爆了的眼神下。苏墨一手捞着已经昏倒了过去的滑瓢往主帐里走去。
已经完全断掉的长刀孤零零地躺在落叶中间。
“已经相当锋利了啊。”
胸前,漆黑如墨的衣襟上已经从中撕开了一个光滑的开口,露出了苏墨在淡雅的星光下显现出玉石般质感的皮肤。
没有丝毫的伤口。
现在,战斗止息。
第二十四章:目标捩眼山
“啊痛痛痛痛”
清晨,滑瓢睁开了眼睛,但下一秒来自全身的刺痛便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总大将”
而当他刚叫出声的时候,纳豆小僧便大喊着从门外冲了进来――从眼睛里飙出了数目众多的纳豆。
“总大将你没事吧呜呜”
完全就处在泪崩的状态。
而紧随其后,奴良组的干部们也接二连三地掀开深蓝色的门帘走到了屋子里。
“总大将,您平安无事实在是太好了”
鸦天狗安心地点了点头道。
“唔,我已经昏迷了多久了”
滑瓢敲了敲自己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
“而且我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是怎么回事”
他很奇怪地说到。
虽然在刚醒来的时候他的确真切地感受到了刺骨的疼痛,但那种感觉与其说是伤口带来的痛楚倒不如用伤口最后的残留在形容更加贴切。
“报告总大将,您昏迷了一天半,身上的伤口是苏墨先生帮您医好的。”
鸦天狗恭敬地说到,除了对于滑瓢的恭敬外还有着对于苏墨的尊敬。
――不仅仅是由于苏墨治好了滑瓢身上的伤口,更因为力量。
恩,在滑瓢被打晕过去后包括绘虫在内的所有奴良组干部全部不再压抑自己而向苏墨发动了围攻。
“看来你们吃了不小的亏啊。滑瓢有些坏笑地说到。
“啊,嘛”
所有干部全部都表情尴尬左右四顾。
哦对了,因为绘虫是个冰山僵尸脸所以看不出什么表情
不过
被别人瞬间秒杀什么的还是不说为妙,实在是太丢脸了。
所有的妖怪都决定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当然他们都没料到之后在一次酒宴中,自家组里的小妖怪们喝嗨了把这事儿全给捅了出去
不过也正因为苏墨在他们面前显露了这样程度的力量,这些桀骜不驯的妖怪们才能对他抱有尊重的情感。
毕竟这是一群以力量为尊的家伙,如果你不展示力量的话是不可能会让它们对自己礼貌相待的。
――虽然实际上在和滑瓢战斗的时候苏墨已经充分体现了自己强大的力量了。
不过毕竟自己把他们扛把子的拍晕了过去,让他们出出气也好――恩,虽然结果还是让这群家伙亲身尝试了何为力量就是了。
本来就是这样嘛,你们出气什么的关我屁事。
但是虽然就是这样。苏墨的做法虽然让这妖怪们颇有不爽,不过也收获了他们的尊重――顺便一说,因为亲身体会到了苏墨的实力,所以奴良组的妖怪们对滑瓢的景仰之情更是如黄河之水一般滔滔不绝。
“诶总大将你是说苏墨先生他们以后会一直跟着我们行动了么”
在滑瓢的房间里。众妖怪的惊讶声仿佛要将房屋的屋顶都掀开来一般。
哦对了,纳豆小僧这些元老以及绘虫这个知晓一切的家伙在听到滑瓢的话之后一直保持淡定之外。
“淡定,淡定,其实如果不是我自己放了他鸽子的话,其实我们应该在十年前就在一起行动了。”
“十十年前”
众妖怪失声。
要知道所谓妖怪大部分都是崇尚力量的存在。这些干部在加入滑瓢麾下之前都是一方霸主,之所以会加入奴良组也是因为在和滑瓢的战斗中败北并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从而交换杯盏宣誓效忠。
而同时这些妖怪也都不是什么善茬,当时滑瓢也是自然经历了一番苦战。
可如果在那是苏墨已经跟滑瓢在一起行动了的话
嗯,画面太美不敢看啊。
“哟,滑瓢感觉咋样了”
此时是正当午,山间阳光正好,鸟鸣相伴。
苏墨嘴里叼着一根清脆纤长的竹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