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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苏墨这么直接的说道。
“”
肉眼可见的,这只似乎掌管着情报部门意气风发的乌鸦瞬间石化在了原地:“苏苏墨大人不带这么玩儿的啊我是鸦天狗鸦天狗啊啊啊啊”
流着两条海带泪,声音之凄惨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鸦天狗”
苏墨沉吟,接着一脸不信:“别闹,鸦天狗个头只比我矮上半头罢了。”
听见这句话后
“如果不是我老了,如果不是我老了”
啧,好强的怨念。
“好了好了,不管你谁,告诉我,那个可能性究竟是什么”
一挥手,苏墨直接问道。
“羽衣狐。”
回应的便是这样一句。
“羽衣狐”
听到这个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听过的名字,苏墨有些懵因为在他的印象中羽衣狐就只是那种最多挡自己两剑的相对高级炮灰,或者有的再深一点的印象就是自家姐姐想让她在拥有更好看的皮囊后做自家女仆
什么时候她有了把鲤伴打到至今无法现身地步的实力
“不可能,她没那么强,鲤伴都已经杀了她好几世的转世了吧”
“但是我们调查的结果,只有可能是羽衣狐动的手,而且她主要是借助了一把对妖怪有着恐怖杀伤力的魔刀魔王的小锤。”
明明是把刀,却叫做小锤起名的人脑袋被锤子砸了
明明是这种严肃的时候,苏墨脑海中却翻涌着这样的想法
“是么不过我还是觉得其中应该有什么蹊跷才对,至少就算有了那什么魔王的小锤,鲤伴也不可能这么轻易战败”
第一百四十章:四分之一血脉的表现形式
深夜,奴良组三代目少主的房间里。
“陆陆生少爷这是什么啊”
身材迷你的鸦天狗惊声尖叫着,眼泪狂飙而出。
“我已经写的很清楚了,鸦天狗,你快拿去给全国的组长传阅。”
奴良陆生闭着眼睛蹲坐在地上,表情平静而决绝:“如果不这样的话,可奈她们会被杀掉的。”
“不行,无论如何这都是绝对不可以的事情”
平素从来都会尽力满足陆生愿望的鸦天狗头一回表现出了明确的反对意味:“正式的传阅文就跟开除状一样是绝对不可以反悔的”
“我知道啊但是现在只有这样才能救下她们啊”
陆生的反应更大,明明之前都表现的乖巧到近乎唯唯诺诺的程度,但现在却展现出了异常的锋锐感虽然这却是用在另一个完全没有资格配得上这种态度的事情上就是了。
而这件事情就是
“因为小陆生你的两个女同学被旧鼠组抓走了,然后它们威胁你如果你不放弃奴良组三代目的位子就杀掉她们俩”
此时坐在房间一角淡定喝茶的苏墨带着有些好笑的语气问道。
嗯顺便一提,除了鸦天狗之外在这个房间里的人还有奴良滑瓢和苏墨来着,从刚刚似乎是被揍了一顿狼狈归来的陆生刚回家时他们就过来了然后亲眼见识了他一笔一笔写下了那所谓的退位传阅书让奴良组所有大组以及岛国上所有妖怪大势力首领都会看到的传阅书。
“可以的,不得不说小陆生你现在的想法的确太天真了一点,虽然出发点的确是没错就是了。”
苏墨打了个哈欠。
“苏墨先生”
“旧鼠组啊”
而一直保持沉默的滑瓢却突然露出了一个非常适合老爷爷的和蔼微笑:“我记得不久前扫地出门的杂鱼党里面有这么个名字呢。”
“爷爷你明明知道但是一直袖手旁观么”
结果听到滑瓢这句话,陆生直接爆发了:“妖怪果然妖怪家庭什么的最讨厌了”
近乎发泄性地爆出了这么一句话。
然后在鸦天狗陷入呆滞,而滑瓢则露出了复杂眼神却还没有任何表示的时候,原本一副慵懒表情的苏墨却发话了:“如果我不是因为离开了三百年所以跟你还不熟,或者如果刚刚说出这番话的人是你爸的话,陆生你信不信我现在直接把你按地上揍一顿。”
苏墨一手撑着下巴,脸上也挂着一副相当和善的笑容。
“你你怎么可能”
陆生直接站起来就像要反驳,结果苏墨又是一抬手:“你你怎么可能理解我的感受小家伙你是不是想这么说啊”
然后脸上的笑容转成了似笑非笑的模样:“孩子,你究竟知不知道你的表现究竟有多么的幼稚”
“”
“想要保护他人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走错了路告诉我,你知道怎样才能真正地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
苏墨轻轻拍了拍想要说些什么的滑瓢的肩膀,示意让我来。
毕竟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鲤伴的孩子,而这种十几岁正好处在叛逆期的孩子很多时候自己的家人说的话是没什么用的。
所以苏墨要出出力了。
“只要我现在把传阅书给全国的首领看了就可以救出可奈和花开院同学了”
嗯可以的,很顽固。
“所以我说你很幼稚。”
苏墨拿来陆生所写的退位传阅书,只是扫了一眼便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让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依靠的可以用来保护他人的力量只有一项那便是力量如果没有力量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是,那蛐蛐旧鼠组,如果你拥有足够的力量它们怎么可能会有胆子妄图跟你动手可现在呢既然它们已经对你的朋友下手了,而且还在逼你放弃奴良组三代目的位置呐,告诉我,你信不信它们会真的遵守承诺放弃自己已经抓到手的食物特别是其中还有一个灵力纯正,资质相当优秀的阴阳师少女从古时候开始,对于妖怪们来说,像小柚罗那样的存在可一直就是妖怪们口中绝佳的美味那时候被妖怪吃掉的巫女、法师还有阴阳师之类的人物可是从来都不少啊。”
一番长篇大论,苏墨饶有兴趣地看着奴良陆生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
“你”
他似乎还想要反驳,或者说还想要抓住自己心中的那一丝丝侥幸。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