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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之前她也和弹幕里的观众们商量了许多,制定了好了许多的方案,却没想到这两只翼人比她在房间里遇到的那一只强上太多,也没想到最后的那一只智商这么高,居然会被情绪左右舍近求远地来攻击她。
可以说事情在左鹤击中它眼睛的时候就拖离了既定的轨道,后面发生的事情也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不过幸好的是一切结束了。
否则她估计真的可能成为第一个初到副本世界第二天就凉掉的主播。
还是太大意了。系统总结道,你得加强训练。
让我先休息一会,实在是太累了。训练的事等我好了再说吧左鹤在脑海中回复道,打了个呵欠,高度紧绷的神经开始慢慢放松下来。
这一放松不要紧,几乎是背脊刚沾到椅子她就忍不住痛呼出声。
”嘶好痛”
”刚想提醒你注意一下”正在背包里翻医疗物品的苗兰兰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接着车顶两边的拉把挂起了两块布帘,不大不小,刚好将车身分隔成三段。驾驶座一段、她们两一段、后面的刘明和大山一段。
”趴过去,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苗兰兰十分熟练地带上硅胶手套,打开了医药箱,就着打火机开始给刀具消毒,一套动作做下来行云流水。
恰巧这时系统帮忙打开了弹幕。
原本一众关心的弹幕在苗兰兰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默契十足地换了口风
「想看主播的八块腹肌」
「哈哈哈,看小雀儿一脸懵逼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上药嗷嗷嗷嗷脱衣嗷嗷嗷」
「震惊昔日末世主播秒变色情女主播竟是因为」
“愣着干什么趴下。”苗兰兰继续烤着剪刀,却看见左鹤仍旧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看着她。她轻笑一声,也不多话,放下手中的东西,直接伸手过去在左鹤肩膀上轻轻推了一把,后者也不知道是没有防备还是没有力气,就真的被她给推倒在了座位上。
“放心,我下手不重的。”苗兰兰一脸真诚地补充道。
等到左鹤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的时候,弹幕上早就在前往秋名山的路上越走越远。
「嗷嗷嗷推♂倒」
「原谅我像一个老父亲一般地笑了。」
「还在后面躺着的大山内心os:」
「百合大法好哇」
“我、我自己来吧”左鹤红着一张脸,说话也有些不利索。她缩在角落里,略有些防备地看着苗兰兰,小脸红扑扑的,宝石一般的双眸正紧紧地盯着她,防备的同时却又散发着小奶狗一般的湿漉漉的眼神。
这样的神情简直和平时大相径庭,不但惊呆了弹幕前面一片吃瓜群众,就连直面暴击的苗兰兰也忍不住微微出神。只可惜左鹤似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她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两声,神色逐渐回复了正常。
见她盯着自己手里的医疗箱,明显是有些犹豫的样子。苗兰兰抿抿唇,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如果连这点医疗资源都舍不得的话,那我们也不值得被你救了。”
左鹤有些无奈,医疗资源是一回事,但是她更不放心的是
她再次抬头看向苗兰兰,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我来吧,我自己能行的。真的。”
她抬了抬自己的手臂想证明自己还有余力,结果濒临脱臼的手臂还没抬起来就疼得她直吸冷气。
苗兰兰挑了挑眉,满脸都写着六个大字:
我信了你的邪。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写出这一章,我可是在荒野行动里亲自实验了一下如何用手榴弹炸死了自己对没错,我不是蠢,我是真的在实验,嗯,实验。
加更在今天凌晨之后,来自一个肝了两天游戏的人的绝望。
创了一个水群,种花家接班人:630767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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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丧尸来袭二十收藏破100加更
最终还是苗兰兰帮左鹤处理了背上的伤口,这期间左鹤让系统把摄像头换了一个方向,对着车外的公路。于是观众们只能听到苗兰兰偶尔的惊呼和左鹤时不时的抽气声。
「听着就心疼。」
「我算是体会到学医的好处了,起码这种时候我在身边也能帮上点忙。」
「小雀儿也真能忍,要我说何必去救呢。」
「和前面的三观不同,无法交流。」
「救了有人逼逼,不救也有人逼逼,说这些何必呢。主播做都做了,最烦这种马后炮的人。」
「大家都冷静一下,别在这里吵架」
身为话题中心的左鹤完全不知道弹幕上发生了什么,她此时正咬紧了牙关任凭苗兰兰帮她处理伤口。
脱离了衣服的保护,左鹤背后几乎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树枝将她的肩胛下戳开了好大一块肉,听苗兰兰说几乎都可以看见皮肉下的白骨不过好在那根树枝没有留在她的体内,否则左鹤之后的打斗也不会那么利索。只是唯一让人觉得难办的便是她浑身的泥泞。
有的已经干掉了,有的还是黏糊糊的,无论是直接扣下来还是将它们清理下来,左鹤都免不了受一顿苦。
饮用水资源有限,自然不可能用这个给她擦,苗兰兰只能将就着左鹤已经烂掉的衣服做成帕子,打开车窗浸了些雨水来给她擦身子。细小的颗粒夹杂在血肉中间,她只能先用帕子狠心擦一遍,再用镊子处理那些细微的地方。
帕子用雨水打湿,抹一下便脏地不成样子,然后又在雨水中洗净再拿回来擦,周而复始。等到用镊子的时候就更麻烦了。
车灯能照到的地方有限,苗兰兰眼也不眨地便将手电筒给叼到了嘴里。不过总归还是不那么方便,所以有时候不可避免地也会出现镊子夹到肉这种情况
“我再也不乱冲了,真的,我再也不乱冲了。就冲着这战后恢复的待遇,我就想缴械投降”左鹤语无伦次地嘟囔着,惹得苗兰兰有些不好意思,可惜医疗条件摆在那里,加之面包车在路上开得摇摇晃晃,该夹到肉的时候依旧丝毫不留情面
原本唯一能让左鹤心里感到一丝慰藉的就是里面的大山正在和她遭受同样的“酷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山几乎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