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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远:「这是要打开通风口」
也许是出于节省成本和空间的考虑,基地里的房间并不怎么高,左鹤爬上扶手之后轻而易举地就能够到天花板。一阵摸索之后,左鹤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角。
“来了。”
指尖用力,洗漱间里的光线顿时有了偏移,那块掩着通风口的瓷砖悄无声息地露出了一道缝隙。左鹤站立的位置正巧正对着入口,随着缝隙越拉越大,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就在此时,黑暗中突然伸出来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左鹤的手腕,绕是左鹤早有心理准备也没忍住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反手就要扣回去却被对方早有预料打断了动作。
电光火石间两人便已交手几招,最后对方不得不赶在左鹤扳断她的手之前急忙喊了停。
「卧槽突然伸出一只手什么的真的很吓人啊」
「深呼吸,冷静冷静个鬼啊」
「是苗兰兰吗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vian:「这段不错,在看直播的三连六班的看会没明天上午九点集训时检查。」
「前面是教官」
「不是吧我刚刚做事去了根本没看到啊」
「欲哭无泪」
「哇,炸出一堆兵哥哥赶紧合影」
“飞鸟身手果然不错,名不虚传啊。”那人闷哼一声,用力将左鹤拉了上去。听声音正是苗兰兰。
飞鸟这是她的代号吗
左鹤面不改色,另一只手撑在天花板上借了把力,利落地钻进了通风口里。甬道里并不算宽敞,她只能勉强爬行了一段距离然后屈着身子坐下,在她上去之后活页板便自动归位,甬道里顿时又陷入一片黑暗。
百合无上限:「怎么感觉氛围怪怪的」
「id亮了。」
「本来没啥感觉的,现在看到前面id就2333」
左鹤能够感觉到苗兰兰就在她身边不远处,在将她拉上来之后两人便一直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这时候的苗兰兰表现地倒和她影响中的那个不太一样了。
有意思。
左鹤面上一派镇定:“说吧,什么事。”
苗兰兰轻笑一声,随即压低声音正色道,“时间有限,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了。计划有变,我一个人吃不下来这个任务,所以我向上面打了申请要求这次行动合队。”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怪异,“之前刘明说你可疑的时候也没怎么在意,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跟我是一路人”也没想到那个据说十分厉害的飞鸟竟然这么年轻。
左鹤皱眉,“可疑”
“你以为大家都没看出来么”苗兰兰的语气有些诧异。
“身手厉害、缺乏常识、末世已经降临一年了,而你却像个新人一样是的你已经很小心了,可惜纸包不住火。简直没有比别国特务更合适你的身份了。要不是你那些古道热肠还真的挺迷惑人的,恐怕你刚进第一道哨口的时候就得进监狱了。”
「这么一说还真有道理」
「怪不得有时候觉得刘明看小雀儿眼神怪怪的都他妈是戏精。」
左鹤沉默了一两秒,主动切换了话题,“计划有变是什么意思来了很多人”
苗兰兰:“嗯。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至少有三波人已经成功混进了基地,研究所里估计也被渗入了。丧尸在进化,用不了多久就会冲破他们的国境封锁,那些人坐不住了。这是能够决定历史的时刻,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左鹤冷笑一声:“托你的福,我现在还被困在这个小房间里。”
苗兰兰继续道:“这个你不用管,我会想办法的。这个是通风管道的分布图,上面标注了实验室的位置,保险起见我设计了几条路线,到时候你就专门负责这一块。你一会下去赶紧记住,背完了立刻扔厕所里冲掉。”
黑暗中递过来一个筒状物,依稀能感觉出是纸张。
“其他人呢”左鹤听出了苗兰兰话语中的漏洞。
苗兰兰瞬间就变得警惕起来,“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左鹤无奈地扯扯唇角:“我不是想和你抢功劳。这次行动是你还是谁来组织都无所谓。我只是想要成功。就像你说的,改写历史的时刻。如果因为误伤友军而导致行动失败,你应该能明白后果。”
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完全挑不出来错误。
汲日月之精华:「苗兰兰野心不小啊。」
梦游:「一包辣条赌刘明和大山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实验室里有一个,还有个是清洁工。”苗兰兰不情不愿道,仍旧谨慎地没有暴露具体信息。
「233还真有清洁工。」
「她这是想做领头人啊。」
苗兰兰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你该下去了。”
时间过去了好几分钟了,再不出去恐怕就要惹人生疑了。
左鹤点头同意:“最后一个问题,我没有联络器。”
之前弹幕里有人说过能够尝试帮忙解决监控,两人也就此讨论过,对方表示左鹤首先得准备一个电子媒介才能知道效果怎么养她倒是有个手机,但毕竟是私人物品,不到万不得已左鹤并不想用它。
“到时候再说,现在给你更危险。”苗兰兰摆摆手,推了她一把,“走吧。明天我再联系你。”
左鹤挑挑眉,不再逗留。
“这人进去多久了”男子紧锁着眉头,操作着电脑将那一块监控画面放大,就在他准备联系巡查人员的时候,洗漱间的门再次被打开,身形瘦削的女子吃力地推着轮椅,慢慢从洗漱间里走了出来,头发衣服都乱糟糟的,看起来可能还在里面摔了一跤。
男人挑挑眉,收回了手,转头又去查看其他画面。
而这厢左鹤按照苗兰兰的嘱托,平安无事地度过了第一天。
就在她收到了新的接头暗号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乱了她们所有的计划。
左鹤再次被转移了。
第45章丧尸来袭四十四
偌大的实验室里各色仪器上的呼吸灯规律地闪烁着,偶尔传来一两声机器运转时发出的响声,日光灯光线无声地照耀着这一切,冰冷而死寂。
而在这被操作台和试剂堆满的房间里,此时正面对面站立着的两人看起来则颇有些突兀。
“你很神奇。”
左鹤抬头看向说话的人,眼神中有些难以掩盖的嘲讽。
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穿着一身白大褂,胸前的口袋上别着标有“王建国”三个字的铭牌,略显油腻的面孔看起来有些眼熟,正是之前给左鹤做透析检查的那位医生。
此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