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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病卷土重来,伦敦沦陷。
同年七月,查理二世携家眷逃往牛津郡避难,各位高官纷纷效仿。唯独市政厅各负责人坚守岗位,包括市长罗伦斯先生。
左鹤透过兜帽,平静地看向眼前荒颓的一切。
“现在是1666年的伦敦,这一次,我叫佐伊罗伦斯。”
“这里是圣贾尔斯区伦敦大瘟疫最开始爆发的地方。”
第102章疱状玫瑰二
黑死病
短短一个小时不到,这个名词已经席卷了全球各大网络门户。不知情的人甚至还以为是病毒卷土重来,直接吓得屁滚尿流
而那些外国领袖怎么也想不到,明明几个月前还因为嫉妒而暗戳戳地将这个东西抨击为与华国狼狈为奸的外星科技,现在对方好不容易开放了权限,几个领导人还没来得及高兴终于不是华国一家独享了之后,没想到这个直播间直接让整个国家从上到下都陷入了一种混乱的状态
比起早就知晓了风声的高级官员们,各国民众显然还处于一种新奇而懵逼的状态。
如此巨大的手笔,有人为之莫名兴奋,也有人在冷静下来后便觉得细思恐极。
黑死病的大名,欧洲人中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没听过。甚至对于某些老一辈的人来说,小时候那些祖父祖母口口相传下来的经历更加骇人听闻。
可也正因为是这样,他们才越发的恐慌。
虽说治疗鼠疫的方法早就被研发出来了,可是那种根植于骨子里的心理阴影却是难以磨灭的
为什么会是黑死病黑死病不是早就灭绝了吗难道是实验室里的原始病菌泄露了他们会被感染吗那个主播又是谁这究竟是一个玩笑还是真的直播
民众们抓耳挠腮地想要知道真想,可一方面政府们不知为何迟迟不肯发声,另一边好事媒体又开始捕风捉影电影论,外星入侵论,黑客论顿时席卷网络,冷嘲热讽,褒贬不一。
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只能涌进直播间,叽里呱啦地发着弹幕,好奇地打听、义正言辞地质问、挑衅甚至还有恐吓结果主播根本不予理会,渐渐地他们就发现一些偏激的弹幕根本就发不出去了。
所有的语种在显示到屏幕上时都变了英文,唯独直播间旁边的记录中可以看出国籍标志。这样一来,十分轻易地就发现这个主播似乎比较热衷于与华国观众交流。
「他们为什么一点都不震惊」
「为什么他们会这么熟稔啊」
「诶好神奇,所有弹幕都变成英语了好高级的翻译软件」
「拍电影吗哪个公司的这个演员还蛮耐看的,小哥哥还是小姐姐啊」
「他在回答问题啊明显不是事先拍好的。也许是在哪找的录影棚吧」
「翻译大部分都很通顺啊就是有些地方看不懂。这个直播间的弹幕发送是自带翻译吗可是我用的这个平台什么时候出翻译功能了我怎么不知道」
「xiaoeer是什么意思een」虽说翻译很准,但是遇到昵称一类的时候,各地叫法不同,音译过来反而看不懂了。
「大家用什么软件看的我是油管的管理员,我都不知道我们平台什么时候换首页了」
「同是zz平台技术人员根本没有加翻译程序也没换首页我他妈快被炒鱿鱼了」
「你还有空发弹幕,确实离炒鱿鱼不远了」
那些外国人大惊小叫地发着弹幕,而他们这些行为在早就知晓内情的华国人看来,顿时就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就好像看到了很久以前的自己一样。
而弹幕之外,其他社交网站只会更加地热闹。
“那是十七世纪的伦敦真的她没有撒谎”一则又一则类似的消息出现在社交网络上,顿时就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一开始的发帖人其实是英格兰某所著名高校的历史系学生,考据的言语则来自于他的导师,一位业界赫赫有名的老教授,恰好从事伦敦历史的研究。
此话一出,网上顿时就闹了个翻天覆地。可惜大部分的华国同胞们因为网络限制的缘故无法登录外国外教网站,所以根本无法隔空指路。
网友们在评论下折腾地厉害,咨询过教授的意见之后,他干脆直接放出了简短的讲解视频
“这边是现在的圣贾尔斯区,这边是资料还原后的十七世纪的圣贾尔斯区。这一张则是直播中的,尽管现在视频中天还没亮,但是从轮廓可以看出出入并不大”
“再看他的装束,很明显的十七世纪中叶富家子弟打扮。马车的款式也是如此。就连马夫的装扮也根本挑不出毛病,他脸上那些长期奔波的晒伤绝对不是简单化妆就能够达到的虽然我知道这个观点太不可思议了,但是我的专业知识将答案指向了最不可能的那一个”
“当然,如果硬要说这是一场拍摄闹剧的话,我只能说恐怕连唐顿庄园剧组的还原都不一定有他的完美。”
唐顿庄园
那可是获得全球认可的超还原剧组无论从场景布置甚至到演员姿态,都是经得起专业考据的
腐国人民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于此同时,左鹤的内心也并不平静。
本次系统升级之后自动开启全球直播模式,语言将会自动进行双向翻译,考虑到网络净化问题,直播间将会自动开启弹幕筛选功能,过滤掉那些含有人身攻击的发言全都是我一条一条审核,累死我了。
“辛苦了。”左鹤呢喃着,语气中却并没有什么起伏。
她又瞥了眼右下角的弹幕,内心说不出来地抑郁和烦躁。
“直播不会停止,请不要再发一些无关的弹幕,这次只是警告,以后类似的也直接屏蔽掉。”这是她对那些新人的回应,也是给系统的指令。
“比起讨论我,恐怕这里更值得人关心。”她冷淡道,晨风吹开了她的兜帽,露出半张坚毅的脸庞,声音逐渐消散细雨中。
明明已经是天大亮的时刻,眼前的这条小巷却如同死水一般地平静。她独身走在风雨中,步伐沉重而缓慢,黑色的皮靴下偶尔发出一两声汲水声。
最后的一点薄雾弥漫在大街上如游魂一般徘徊不去,空气里是独属于黑死病时期的难闻的气味。街道两边的房子上大多都被人用油漆潦草地画上了红色十字,房屋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人为破坏的痕迹。
那些商铺或是大门紧闭着,或是用木条封住破烂的窗户,徒留那些早已变色的图标来标明这里曾经是有多么地繁华。巨大的枷锁和猩红的十字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过去与现在残忍地划分开来。
而在那些看似将颓未颓的房屋下,许多腐烂的尸体就那么随意地堆积在地上,男女老少、一个叠着一个、衣衫褴褛、杂乱无章这些都是还未来得及处理的尸体。
顶着直播间里一群恐惧与好奇的天人交战,左鹤面无表情地靠近了些。她略微拎了一下长袍,以免被污水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