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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
“你醒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韩超群下意识地一愣。是谁在说话这个城市里明明除了他不会再有任何人了才对
“睡得怎么样”
那个声音忽然靠近,紧接着眼睛上陡然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感。视野中顿时变得亮堂起来。
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被打了一个洞的车顶,还有单腿跪在他身边座位的左鹤,以及她手里一块黑色遮光胶布。
韩超群眨眨眼,眼睛还有些酸涩。怪不得他刚才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原来他们拿胶布把眼睛给他贴了起来。
并且还捆住了他的手脚,将他用安全带固定在了座位上。
“你们”韩超群皱起了眉头。
“我们现在在元祖树脚下。他们两去勘察情况,我留守阵地。”左鹤抢答道。
并且负责从你嘴里套话。最后这半句她当然没说出来。
左鹤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节变化。
果然在听到“元祖树”三个字后,韩超群的脸色唰地就白了。冻得发乌的双唇微微颤抖着,眸光闪烁不定。
「有问题」
「好奇好奇」
“你为什么不想让我们进来”左鹤开门见山道。
“这里有什么或者说,你又知道些什么”她循循善诱。
“一夜入秋的原因”
韩超群眸光一闪。
“元祖树枯死的真相”
他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左鹤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还是说,关于那些虫子。”
他震惊地抬起了头。
“你们都知道了”
第127章破茧重生九
陷入昏迷的陈琴从急诊室出来没多久之后就被转送到了隔壁刚刚成立不久的全国防疫中心。
中央早就发布了文件,凡是在此次“网红果事件”中陷入长时间昏迷的病患都会被转送到防疫中心进行统一管理与治疗。
每天二十四小时内,大楼门口几乎全是国内有名医院的专派车,短短几天这里已经住进了成百上千人,最久的一位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
然而根据目前的研究进度,只能初步诊断出他们的昏迷与体内的厄菲斯寄生虫有关。但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没有人知道答案。
新闻媒体上,有关于植物人的言论日益甚嚣。
“妈妈,哥哥会变成植物人吗”
植物人。
王燕站在一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医生们将女儿的担架从车上抬下来,听到身边另一对母子的对话,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的女儿才十多岁啊
“琴琴”
她追着医生们到了大门口,后者说什么都不肯同意让她进去。
“女士,请您理解一下,这个病的传染性很高。现在防疫中心里都是和您女儿一样的病人,就连我们医生进去也要打报告。”医生苦口婆心道。
“我就只有这个女儿了,让我再看看她好不好求求你们了,就最后一眼”她扶着自己的轮椅,拉住驻立手刹,谁也不让动。
一番劝阻无果,无奈之下,医生同意让她再道个别。
可怜天下父母心,跟着医院车一路跑到防疫中心来的,哪个不是这样舍不得呢
“谢谢谢谢”
她感激涕零地凑上去,圆脸少女静静地躺在钢架床上,模样恬静地就像只是睡着了一般,她下意识地就收敛了声音,深怕惊扰到她的浅眠。
“琴琴”
中年妇女忍不住凑上去,就像是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喊着她的乳名一遍一遍地蹭着她的脸庞。
“好孩子,你睡吧。睡着了也好一觉醒来什么都会好的”
王燕的动作一顿,话音戛然而止。然后一脸震惊地抬起了头。
“医生,麻烦您快过来看看”
她在陈琴的后颈处摸到了一处不一样的皮肤。
硬质的,仿佛还有裂纹。
韩超群挽起自己的袖口,露出了一截形同枯木的手臂。
整个小臂肌肉几乎全部萎缩,褐色的皮肤就像是一层薄布一样附着在瘦削的骨头之上,褶皱满布,沟壑嶙峋,甚至还有硬质的裂纹,看起来就和真正的树干没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你要的答案。”
他苦笑着放下破烂的袖子,指着自己的大腿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这样,你信么”
左鹤心里一怔,伸手搭上了他的手臂。
坚硬的。
就像是块木头一样。
或者说
这就是一块木头。
「看起来好逼真啊」
「等等,看主播的表情,莫非摸起来也很真」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松开手,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怎么弄的”
韩超群沉默半秒,转头看向了窗外,眸光暗淡。
他此时仍旧被绑在后座上,绳索和安全带将他的身躯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尽管左鹤已经松开了他的双手,但浑身上下依旧是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他能猜到应该是在睡梦中被打了乙醚一类的注射剂。
“是虫。”
他静静地看着车窗外那一片枯木林,目光有些涣散。
左鹤也下意识地跟着瞥了一眼,此时的天空正处于一种光暗交接的场面,仅剩的一缕光辉被遮掩在云层之后,天色灰暗而阴沉,让人下意识地便觉得有些压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视线中的地面有些波动,像是地震了一样。
但一眨眼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生,也没有任何震感。
“大概你们走了之后没几天,元祖树附近开始慢慢地结出了一种十分丑陋的果实。我当时并不知道其中的危害,只是单纯觉得吃果子比吃老鼠肉强多了。”
左鹤暗忱,应该是那个癞皮果了。
“你吃了多少”
“数不清了。”
“只是后来发现那些老鼠似乎十分忌惮那个东西,我才开始反应过来可能不太对劲。”然而为时已晚。
左鹤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按照一个小时前更新的资料来说,大部上长出了木质纹路的人都陷入了沉睡,为什么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