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1 / 2)
说着他就亲自喊来狱卒打开牢房大门。
虞吾月坦然自若地迈步走出来,杖刑打屁股和背,走路时后面从背部到臀部腿部一片的疼,跨门槛腿一抖差点摔倒,晏瀛下意识去搀扶,被虞吾月不客气地一把拍开,还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晏瀛手在空中一顿,有些心塞塞。
他们这对青梅竹马的少年夫妻,从曾经的患难与共,变成了如今的怨恨对手。
虞吾月宁愿自己扶着大牢的铁栏杆缓缓走出去也不愿意让渣皇帝碰自己,晏瀛只好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还有我的人。我不习惯其他人伺候。”
“太子”晏瀛犹豫一下,还是趁下人都退下后低声问道。
“他毕竟,只能叫我母亲,不是吗”虞吾月说着,朝大牢内看去,看向那个精美的还在冒热气的食盒和宫廷御制的药膏,冷笑道,
“对了,这里有些好东西,还请皇上好好瞧瞧。这可是,我的好儿子亲手为我准备的,断头饭。”
晏瀛惊呆的看向地面的那些东西,不敢置信:“太子怎么会对你下毒你多疑了吧”
“是不是多疑皇上派人去验毒不就知道了,我看他表情很是不对劲。好歹亲手养育多年,是不是杀机我能不清楚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我再怎么教养,贱人生的就是个贱人。”
虞吾月一点也不掩饰她对阮清依的恨意,看到晏瀛惊呆的表情讥诮道,
“我身为皇后杀夫是死罪,不知道身为太子,毒杀皇后,是什么罪”
第5章猫眼贵妃
皇帝亲自去大牢把皇后接出去,并且亦步亦趋送回坤德宫,还吩咐院正院判亲自来为皇后诊脉疗伤,这个反转让所有以为这次皇后死定了的人惊呆了小眼球。
尤其是以为皇后会被废后,自己有望登上枝头的阮清依更是大惊失色。
“什么皇上把皇后从大牢里放出来了”
阮月霏恭恭敬敬低头道:“是,还亲自带着皇后回了坤德宫。现在是尹院正在那里为皇后疗伤。”
阮清依不甘心的重重放下茶碗,在桌子上“砰”的一声响。
“哼,走,本宫亲自去看看,慰问一下皇后娘娘的伤势”
坤德宫里重新焕发生机,本以为皇后杀上金銮殿会是死局,没想到扭转局势,皇上反而更加关心皇后了。绝地逢生的感觉从下人身上都感觉了出来,尤其是看到晏瀛为了弥补皇后派人送来成堆的药材补品,还有金银首饰等赏赐时,下人喜滋滋的走路都抬头挺胸了。
自从阮贵妃进驻了娥皇宫,坤德宫好久都没有这般的风光了。
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的阮清依看的眼睛都红了。
这是怎么回事夏燃夕那女人是使了什么妖法让晏瀛一天时间回心转意了吗
阮清依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夏燃夕探个究竟。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吉祥。”
虞吾月刚上了药膏还趴在床上,光听到这个声音她就已经大概知道了这位女人的脾性。
人有五行人,声有五行声。
金木水火土五行声音中,金音的声音音质像金属发声,清亮,硬脆,像金属撞击之声,蹡蹡之声,性格刚硬有原则,放在现代适合创业,放在古代也是领兵统领者,比如夏燃夕,就是典型的金声;
木音轻柔优雅,音质发散,带着温醇的木质感觉,舒服温和,一般有木音之人擅长文艺,善于动脑子;
火音则高亢,急躁,嘶哑,带有大火炎炎烧灼的焦质感,是性格焦躁之人,但也会急公好义,是个热心肠的侠义之人;
土音浑厚浊音,嗡嗡之音,却是务实之人,一般多为脚踏实地之人,比如她身边的这位贴身宫女玉笛。
水音带有水声的特性,润泽向下,赏心悦目,善于交际应酬,人际关系通达,是属于谋略性质的声音。阮清依就是典型的水声。
光听她声音就知道阮清依属于心思深沉之人,等到她懒洋洋抬起头,看到阮清依的面相更是如此。
阮清依最是动人的,是有一双妩媚的猫眼,眼神如秋水般有灵气。她眼型不长,但是又圆又大,黑色的眼球微微带一点黄色,偏透明的琥珀色,眼白部分呈水蓝色,看人的时候温顺谦和,礼数周全,说话温声细语,如猫咪一般乖巧,最是得晏瀛喜欢。但实际上,有猫眼的人呢内心急躁,为人自我,贪图享受,最重要的是,擅长甜言蜜语,口蜜腹剑,表里不一。
她的眉毛描画过,口唇也是,看不出原本的形状颜色不好说,但是鼻子微尖窄,印堂窄小,心眼小。耳厚红润耳垂大是富贵聪慧相,却是有反骨,并不是个温顺之人,反而是个内心主见强到极为自我的人。
好一个灵气逼人,心眼灵活到善于掩饰自己的聪明人
初一见面,虞吾月已经基本知道了阮清依的脾性,这是个强有力的对手。
“娘娘可是身子好些了”阮清依柔柔下拜,柔美的声音满是真诚,“自从知道娘娘受伤,奴婢很是担心,日日替娘娘上香拜佛,祈福祝愿。“
明明心里恨不得夏燃夕立刻去死,还能说得像亲人一样担忧,这也真是个人才。
虞吾月不想跟她绕圈子,直接一开口就命中红心:“想不想知道,为什么自太子之后,你再也无法怀孕了”
“是你干的”阮清依一激动就露馅了,说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太子之后,皇后竟然知道了太子不是她的孩子
不待她多想,虞吾月已经翻起旧账来。
“我听说,贵妃身上有股奇香,是自出生时就有的可我怎么记得,你入宫之前,并没有这股奇香。”
阮清依冷静下来,也不装模作样了,站直了身子冷冷问道:“皇后什么意思”
“息肌丸。”虞吾月直接说了个明白,“可以让你身具奇香,也可以让你,永远不孕。”
竟然是因为它
阮清依满目呆滞,都不敢置信了,这明明是他为了亲手送上来的,怎么会是
看着阮清依如遭重创的模样,虞吾月笑得开心极了,“你以为本宫真的不知道,太子不是本宫的儿子吗不过本宫自知伤了身子无法有孕,将计就计罢了。”
阮清依这才知道自己被最瞧不上的女人算计多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臣妾,真是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