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2 / 2)
“武成雪的尸体,变成了一个纸人”牢头吓得说话时都在腿软,他亲眼看着大活人变成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现在一群人眼睁睁瞪着那个纸人,谁也不敢上前碰它。
“难道你让本官跟皇上说,武成雪的尸体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变成了纸人”大臣一边说一边朝关押武成雪的大牢走过去,“去看看”
“一群饭桶被人糊弄了都不知道江湖上有假死药,难怪他自杀,想必是服了药假死,等着我们放松警惕由同伙来搭救咱们这里,肯定是出了内奸。”
很显然,他明显不相信活人大变纸人的说法。
大臣走进去,大牢门口还聚着几个狱卒,小心翼翼往里面探望着,不敢进去。
“哼,瞧你们这鼠胆”大臣看了看里面地上,墙角的草堆上果然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画的栩栩如生,真有几分武成雪的神似。他不相信那戏法,自己让人打开牢门,身先士卒走了进去,弯腰就要去拿小纸人检查,然而在他手刚碰到纸人时,那纸人突然无火自燃了
大臣自己也吓了一跳,其他人更是吓得尖叫
“啊大人”
大臣强作镇定看着燃烧的小纸人:“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牢头哭丧着脸:“完了现在纸人也没有了我们怎么跟皇上交待”
小纸人在众目睽睽下,自燃烧完,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烧完之后,什么都没有。
“怎么混进宫的还不知道,又来了一个谜,怎么出去的”大臣也想到这个问题,本就愁苦的脸越发苦闷了,“哎,做好准备被皇上骂吧,骂还是好的,没准要被撸掉官帽。真是,跟那姓阮的沾上就没什么好事”
凌晨时分,宫里角门最先打开,这里是最冷清无人的角门,因为是供夜香车出去的。
玉笛丢给武成雪一包金银细软:“好了,拿着滚吧,自己有点自知之明,以后不要回京了。你儿子我们安置在出城后的第一家客栈里,你出城就见到了。”
武成雪捏捏包裹,知道是真金足银,高兴的点头:“多谢玉笛姑娘。”
这次倒夜香,将会一去不复返。
第37章姘头大人常来玩
第二日,武成雪死亡后失踪的消息到底还是传遍了整个皇宫,晏瀛震怒自然是不必说的,连万象楼里刚回归的千鹤宁也听闻了消息。
白天千鹤宁被请去大牢里检查蛛丝马迹,晚上就出现在主谋的房间里。
“替身术。”
千鹤宁幽幽地出现在虞吾月的浴桶边前时,吓得虞吾月差点以为见鬼了,她躺在浴桶里舒服地快睡着了,一睁眼看到浴桶边站着一个披头散发、身穿白色长袍的人都会以为是女鬼贞子。
虞吾月无奈的把身子往浴桶里缩了缩,话说国师大人不是很正经的吗,怎么大半夜闯入女子香闺这种事都做了出来
千鹤宁根本不知道她在腹诽什么,还在语气慢悠悠道:“我本以为这门法术已经失传了,看你用了几次还颇为熟练,还算有点本事。”
虞吾月深呼吸:“所以国师大半夜来偷看我洗澡就是用这个借口”
千鹤宁果断忽略“洗澡”皱眉道:“我一个瞎子怎么偷看”
“用耳朵听,用脑子想。”虞吾月唾弃道,“你个变态”
千鹤宁:“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告诉皇上去。”
“呵呵,我好怕哦”虞吾月冷笑,,“我小时候啊,每次同窗被我欺负就哭哭啼啼:你再欺负我我就告诉老师”
“哼,我就让你看个明白”虞吾月心一横,还真的从浴桶里站起来,走了出去。
“等等等等”千鹤宁也惊了,虽然他眼里的女鬼其实就是一个人形的白色雾状灵魂,看不出什么胸腰臀,然而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只要听到那出水的声音,他就忍不住男人本性大发开始幻想女鬼生前的模样。
嗯,还是没穿衣服的那种。
“你就不能穿好衣裳再过来吗”
“你不是说你看不到吗”虞吾月朝千鹤宁逼过去,现在的模样颇有千鹤宁与她同床共枕时裸睡的反面,“难道你是装的就为了偷窥女人洗澡装瞎子真拼啊”
千鹤宁吓得面红耳赤。
虞吾月这才颇有成就感,绕过他,转身取了挂在屏风上的衣裳,穿好。
“少装了,说吧,到底是所为何事。我可不信你是为了一个太监专门来找我。”
千鹤宁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有些小小的失落,他别过头,不去看穿衣的女鬼,只吐出两个词:“替身术。纸人。”
“你想学”虞吾月笑了,“乖徒弟,来,拜我为师啊”“拜我为师也简单,不要什么金银礼物,以身相许,扫榻暖床即可,简单吧”
千鹤宁磨牙,这女鬼又开始调戏他了
“你死的时候一定还没嫁人吧”
“你怎么知道听出来我是个妙龄少女了”
“你这性子,一定嫁不出去。”千鹤宁语气肯定,“没有男人要的。”
“千鹤宁”刚刚穿好衣裳的虞吾月怒瞪他两眼,突然把衣领往肩膀下一拉,大声尖叫,“救命啊非礼啊”
“你又来这招”千鹤宁吓得连忙扑过去,这可是在皇宫
他手忙脚乱去捂虞吾月的嘴,虞吾月一挣扎他的手还真碰到那光裸的肩膀,吓得一缩手:“你闭嘴”
“你不就喜欢我这招”虞吾月却搂着千鹤宁的腰不放,还像个欢快的狗子似得扭来扭去,“怎么,是不是特别喜欢我扑到你身上,温香软玉的,很舒服”
千鹤宁身子僵硬的任她蹭,没忍住在她腰间掐一把,嫌弃不已:“一身肥肉,你该减肥了。”
“哼,这是夏燃夕的身子。”虞吾月冲着门外大声嚷嚷,“玉笛,国师说你家皇后坏话”
听到动静过来的玉笛转身就走,不但走了,还立刻反手把门关紧,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若娘娘真的因为千鹤宁给晏瀛戴了绿帽子,玉笛表示很欣慰。
国师大人比晏瀛好多了,最起码是美美美啊
千鹤宁努力想推开虞吾月:“正经一点,问你话。”
虞吾月缠的更紧了,还在他胸前蹭了蹭,蹭着蹭着就滚到床上,她八爪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