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9(1 / 2)
没问你这个”
士兵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等待顾潇潇的下。
“想让我出手也行,让你们家司令帮我们找一个人。”
“谁”
“陈默的父亲。”
“好的,我会把你的要求反馈给司令。”说完,士兵朝顾潇潇敬了一个礼,踏着标准的军步离开了。
“潇潇”
“怎么了默默”
“等我找到父亲,你是不是真的要离开了”
“等找到你父亲再说吧。”
“潇潇潇潇”
夜晚,凉凉的风吹过,给大地带来几分萧瑟。
神秘的纱巾女子站在一间货仓内,身边躺着一个被她吸干血的士兵。这是三天以来她吸食的第一个人。
因顾潇潇答应帮助之一等人,这三天来,他的觅食好几次被顾潇潇撞破,差点死在顾潇潇手里。好在她有一招保命的绝技,用蜘蛛丝缠住顾潇潇,让其在短时间内不能动弹,她也是趁着这个空挡多次逃脱。
她的蜘蛛丝很好用,可惜每四个小时只能吐出一丝。可是这一丝的蜘蛛丝具有很强的黏性,算是强大的顾潇潇也不能立刻挣脱。
“该死的顾潇潇你怎么总是和我过不去。”纱巾女子揭下自己的面纱,那张恐怖的容颜仔细看去,竟和当初的蒋佳有几分相似。
“等我再吸食8个人,凑齐了999个人,到时候我的功力将提升一大截。等我的蜘蛛铁衣练成,我将刀枪不入。顾潇潇,到时候我再也不惧怕你了”蒋佳抹了抹嘴角的血迹。
这几天为了躲避顾潇潇灵敏的嗅觉,她好不容易将一名士兵骗到了渡船的最深处。她计算过,这个货仓储存着一些咸鱼干,可以很好的遮掩血腥味。
她满足的舔了舔舌头,身体四周形成一个气团,气团将她紧紧包裹在内,而在气团的外围一根根白色的细丝仿若具备生命,像触手般的晃动着。
一根一根,自行编制起来。在那白色的细丝尽头是一件半成品的铠甲。这件铠甲是蒋佳口的蜘蛛铁衣。
“只需要两天的时间,我的蜘蛛铁衣大功告成了”一想到自己的法宝将大成,蒋佳有说不出的兴奋。以至于她原本有些可怖的容颜,在她的笑声更加扭曲起来。
“没想到在这卑贱之地,我还能在你等贱民身见到如此法宝,真是天助我也。”一个阴森的声音从蒋佳的身后传来。
“是谁”蒋佳转身,还未来得及看清对方的容颜,只觉得脖颈处被人狠狠敲了一击。
在晕过去的瞬间,她依稀看见那个神秘人取走了她的蜘蛛铁衣。
、247第247章之一vs蒋佳
247第247章之一vs蒋佳
蒋佳醒来发现自己的双腿双脚被人绑的严严实实,不能动弹。
这是一件漆黑的小屋,之前蒋佳为了躲避顾潇潇,在渡船没少找这种昏暗的房间躲藏。她素来记性好,确定这件小屋之前没有来过。
她的脑海快速的转动,关于自己被抓的这一幕怎么也想不起来。想来是那个神秘人偷走了自己的蜘蛛铁衣以后的杰作。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肚子里传来因饥饿而发出的咕噜声。以她往日的经验,若之前摄食过,距离下一次饥饿至少需要八个小时。可见自己昏睡了至少有八个小时。
起自己被抓,她更加心痛自己的那件蜘蛛铁衣。那件铁衣她花费了大半年的时间,结果在完成之际,为他人做了嫁衣。
“若让我知道是谁偷了我的蜘蛛铁衣,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蒋佳咬牙切齿的自语道。
“先别管自己能不能扒了对方。你想扒别人的皮,也得有命出去”
小屋的门被打开,一束强光从外面照了进来,瞬间给了小屋一抹亮光。
蒋佳迎面看着站在阳光底下的男子,他穿着一双高筒的军靴,脸面无表情,全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你是谁”蒋佳看着来着,警戒的盯着对方,“是你偷了我的蜘蛛铁衣”
之一坐在蒋佳对面,翘着二郎腿,平淡道:“我叫之一。之前,咱们在岸边可是见过的。蒋小姐,你别告诉我,你这么快不记得我了”
“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们。特种兵果然厉害,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我的情报掌握了”
“你还真是高看了我们你的情报不是我们掌握的。”之一语气里有些无奈。
“哦那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这还全靠了顾小姐。你昏倒在货仓,是顾小姐找到了你,并把你交给了我们。顾小姐说,你身有一种她熟悉的味道,直到她揭下你的纱巾,近距离看你的面容,才确定你的名字和身份。”
“对了,刚才听你说你的什么衣服被人偷了这我得劝劝你啊都末世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大家应该相互帮助,衣服被人拿了拿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开些,衣服没有了,下次可以去超市再找”
“闭嘴你懂什么”蒋佳心里在滴血,“我这么生气,能是普通的衣服吗那是我的保命符啊蜘蛛铁衣完成之际,我将刀枪不入,再也不用惧怕你们的任意一位。”
“这么厉害不过丢了也好,免得你有一件刀枪不入的衣服,到时候我们都整治不了你”
“你在说什么”蒋佳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之一。
之一在蒋佳的目光下,全身发怵。那眼神犹如一条剧毒无的毒蛇,舔着猩红的蛇信子,死死盯着之一。
“别以为我没听见。若再敢偷偷摸摸讲话,小心我现在杀了你。”
之一听到蒋佳威胁的言语,突然笑了起来。
“我说姑娘,你没搞清楚状况吧。现在你是犯人,我是你长官。”
、248第248章罪恶与救赎
248第248章罪恶与救赎
“你没听说过,犯人也能翻身做主人吗”
“你说什么”
之一的话语未落,只见那绑住蒋佳的绳子顷刻间像雪糕似的融化了。
蒋佳一跃而起,嘴里吐出白色的细线,封住了之一的口鼻。
窒息感让之一面红耳赤,他双手抓住那一丝细线,将要将细线撕扯下来,可惜不管他如何挣扎,那细线仿若在之一的口鼻间生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