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卡萝尔(1 / 2)
“不。”
叶赫张开嘴,让赫拉把一颗刚剥好的葡萄送进他嘴里。
“重点从来不是我要对他们做什么,而是他们要对我做什么。”
“明白了,那我们……等着”
也就只有在叶赫身边时,赫拉才能体会到这种被群狼环饲,却游刃有余的轻松充裕感。
“等着吧,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叶赫把目光移动到了舞台上,如他所言,开场的定音鼓已经被敲响,观众们迅速停止发出声音,准备迎接今晚的表演。
下方的绝大多数观众只是正常的观众,他们可能直到自己的人生结束,也不会知道这个夜晚在这一家剧院里发生过什么事。
开场的定音鼓同样传到了剧院外,让两个本来就有些神思不属的男人,目光迅速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们一起回头,向正依靠着墙壁站着的娜塔莎请示道:
“局长,表演已经开始了,我们真的……不进去吗”
“莫里亚蒂局长的话你们已经忘了吗”
娜塔莎一脸平静的给自己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然后才用燃烧着的烟头指向剧院那边,向两个部下解释道:
“那就是一颗在期待着被人引爆的炸弹!他已经把引线撒了出来,谁碰谁倒楣!
你们继续盯着大门这边,我去后门看看来了多少人。”
“是……”2
摆脱了这两个有心无力的部下以后,娜塔莎开始绕着剧院移动。
联邦的城市比帝国那边的规划的比较好,尤其是萨尔茨堡这种商业重城。
这家剧院的前后门都是直接开在大街上的,并没有帝国那边的城市非常普遍常见的小巷子。
但在娜塔莎来到一处拐角,探头望向剧院后门所在的大街上时,她还是看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拥挤”。
沿着街道两侧停放的蒸汽机车几乎把所有停车位塞满,更重要的是每一辆车里都坐着有人。
那些从车上下来靠着车抽烟,视线从未离开过剧院后门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不会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部都来了吧
娜塔莎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原来根本没有人把联邦调查局的通知放在眼里吗
她已经不想去探究这些人到底分属于哪一方的势力,是否会对“引爆叶赫”造成影响。
因为他们的出现正是叶赫想要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娜塔莎的目光落到了头顶的一扇剧院的窗户上,里面正在传出歌声。
您应该已经等到了第一个敢于来到您面前的客人了吧
如娜塔莎所料,表演才刚刚开场,一个女服务员便进入了叶赫所在的包厢。
她在放下了手里的酒以后,便恭恭敬敬的向叶赫行了一礼:
“向您致敬,叶赫先生。”
叶赫看了看这位女服务员完美无缺的伪装,又看了看她放下的那瓶自己根本没点过,但看上去就充满了历史沉淀感的好酒。
“啪。”
随着叶赫打了个响指,赫拉立刻从旁边的手提包掏出了一迭纸,以及一大盒的笔。
她抽出其中一张纸和一支笔,将它们递给了这个眼神有些迷茫的女服务员,然后便回到了叶赫身边。
女服务员见叶赫和赫拉都已经看向了舞台那边,只好自己低头看向了手中的纸。
【碰面申请表】
【(必填)所属势力:……】
【(选填)姓名:……】
【(必填)期待与叶赫进行什么合作:……】
【(选勾)是否需要单独会面是/否。】
【(选勾)是否愿意付出足够的诚意让叶赫加急处理是/否。】
【(选勾)是否……】
伪装成女服务员的女士惊呆了,叶赫这边……居然把这种事都给流程化了吗
她抬头看了看那个英俊的东方面孔的男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唰唰唰的完成了填表。
赫拉向她指了指堆放着其他申请表和笔的桌面,在木制的桌面上已经浮现出了这么一句话:
“填好的申请表请面朝下放此处。”
在这句话下方,是一块正好可以容纳申请表的方框状凹陷。
女士将听话的将填好的申请表面朝下放了进去,顺手放下了笔,然后向叶赫又行了一礼,便离开了叶赫的包厢。
一码归一码,叶赫今晚虽然是特地让自己出来被这些人接触的。
但这不代表他会白费口舌的和每一个势力代表交流,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到这些除了胆子以外一无是处的势力的自我介绍上。
他们敢踏进叶赫的包厢,说明他们有足够的胆子,但之所以是他们来找叶赫,而不是叶赫去找他们,不正是说明了他们实力不济吗
伪装成女服务员的女士离去以后,没过两分钟,便又有一个壮着胆子的西装革履的先生踏进了包厢。
他很快便重蹈覆辙的开始填表,然后放好申请表离去。
很快啊很快,歌剧表演的第一幕的三十分钟还没结束,在叶赫的包厢外就站满了手里握着申请表和笔的男男女女。
“嘿,你也来了!”
“是吧直接进去拿表吗”
“是的,你们家老大想私下会见叶赫吗”
“不,他不想,打死他他都不想,我们只是出于礼节来向叶赫问个好的。”
“巧了,我这边也是!”
两个相熟的不同势力的干部一碰面就互相打起了招呼。
他们衣着整洁,谈吐文雅,谁也看不出来就在昨天晚上,他们还真刀真枪的在萨尔茨堡的某个角落里为了抢地盘而互相厮杀过。
“秩序之光教会的”
一个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许多人和他们一起看向了一位面色凝重的男人,以及一个看上去吊儿郎当,身上的晚礼裙也穿的极为不利索的少女。
“队长,这里好多熟人呀。”
少女向一些因为她的出现,脸色开始变得非常难看的人们笑了笑,嘴里却在对身旁的“队长”请求道:
“我能在这里干掉他们吗”
“不能,而且你做不到。”
男人的声音和他的长相一般的沉稳,但说出口的话语却极为冷冽:
“你会被他们撕碎的,我不想再把你一块块的捡起来缝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