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叶赫的考验(2 / 2)
他们心里清楚自己至少在今晚,已经算是“出局”。
稍后等剧院散场以后,他们最好识时务的不要再跟随叶赫,打扰叶赫,不然他们就得做好直面致命危险的准备。
“叶赫……”
在一辆连同周围的路面都保护了下来,仿佛这边完全没有受到过藤蔓袭击的蒸汽机车里。
一个男人正在向剧院那边,露出了一副不太愉快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没有进入剧院去找叶赫,已经算是给足了叶赫“不打扰”的面子了,没想到叶赫居然还有这种考验。
“少爷,请不要冲动。”
驾驶座上的部下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个男人的表情,他忍不住开口对男人劝诫了一句:
“请不要忘记主母大人的吩咐,她希望您能跟叶赫交朋友。
刚刚的藤蔓应该来自于叶赫身边的情人,繁之母赫拉,一口气摧毁了一条街……这说明她的实力可能已经达到了主母的层级!”
“我知道,我看得出来,如果不是母亲赐予我的这块宝石,我们这辆车也得被毁掉。”
“少爷”嘴上这么说着,眼睛里却还是闪烁着一抹倔强。
他从来没想到过一个外来者会这么疯狂,以一己之力震慑整个联邦的势力,让官方沉默,让他母亲要求他来跟这个外来者“交朋友”。
这其实是他的梦寐以求,却轻易的被叶赫实现了,从小到大都没有碰到过什么困难的他,怎么可能不嫉妒叶赫。
“……您最好不要在叶赫面前露出这种表情,他是自己来到联邦这边的,而不是被钢铁皇女赶过来的。
请记住,钢铁皇女都对他无可奈何,与他比较是毫无意义的。”
忠心耿耿的下属很清楚自家少爷是多么骄傲的人,所以他特地提起了少爷最尊敬的女士的名号,想让少爷冷静下来。
果然,叶卡捷琳娜的名号给予了少爷不少理智,让他在短暂的沉默过后,表情重新变得放松了起来。
“我明白了,你放心……哦,散场了!看看叶赫接下来会去哪里吧。”
所有人的注意力,开始被响起散场音乐的剧院吸引。
……
“和你聊天真愉快!你不像罗德里克,那家伙可以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闷死了!”
与叶赫和赫拉一起离开包厢的卡萝尔,向叶赫指了指守在了楼梯口的罗德里克。
刚刚在赫拉暴起杀人以后,停留在这条走廊里的那些人一下子被吓跑了一大半。
他们连申请表都没胆子交就跑了,因为他们中的不少人都同样说过卡萝尔的坏话。
剩下的人也硬着头皮交了表,然后迅速离开了剧院。
当他们回到剧院后门和其他同伴汇合时,很快就被那变成一团团废铁的蒸汽机车,和烂的不成样子的大街吓了一跳。
和同伴完成了信息交换以后,更多人都提前离开了剧院后门大街。
他们非常清楚自己该离开了,至于交上去的申请表能否得到叶赫的阅示,他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在叶赫和赫拉路过了罗德里克身边时,卡萝尔留在了原地,和罗德里克一起目送了这两人的离去。
“咦你怎么没交这玩意”
卡萝尔注意到了罗德里克手里的申请表。
罗德里克对她摇摇头,然后把申请表攥碎成了一些无法复原的粉末。
他带着卡萝尔来到后门大街,在一团废铁旁边,与其他的队员碰了面。
“这里发生了什么老家伙,你不是说你这辆车可以扛得住六阶以下的魔物能力的吗”
卡萝尔惊讶的指着眼前的废铁,对一个须发皆白的同伴问道。
“她可以,但她不可以抵抗九阶的魔物使能力。”
这个老年的秩序之光教会特别行动队成员,痛心疾首的望着变成了废铁的爱车。
他扭头对罗德里克和卡萝尔问道:
“我还想问问你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叶赫突然让他的情人对我们下手他在考验我们凭什么”
“不凭什么。”
嘴里还叼着根烟的另一位同伴开口向他解释道:
“就凭他叫叶赫!”
这个同伴是一个脸上化了妆的修女,身上还正经的穿了秩序之光教会的修女服。
刚才就是她联系了罗德里克,告诉了罗德里克自己这边没通过叶赫今晚的考验。
“先回去吧。”
罗德里克没有多说什么,他不可能在大街上告诉两位同伴,卡萝尔和叶赫及他的情人共处一室了大半个小时。
但……他说不说,其实已经不重要。
许多同样已经“出局”,但知道卡萝尔在叶赫的包厢里待过的人们,已经开始从四面八方向这四人围了过来。
即使他们是秩序之光教会的人,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交出卡萝尔满足这些人的好奇心,肯定是不可能轻松离开的。
“劳驾,让一让。”
在四人如临大敌的准备退回剧院里去作战的时候,一个声音却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他们一起惊愕的回头,因为他们刚刚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人的靠近。
一个身材高挑,下半张脸被黑色的金属面罩覆盖的女士,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这位女士刚刚说的话,其实只针对罗德里克一个人,在罗德里克警惕的跳开到一旁以后,她就上前一步,来到了卡萝尔的面前。
“请问一下,叶赫有没有透露任何他来联邦的目的”
虽然这位女士的措辞很有礼貌,但她的双手戴着的铁质利爪手套寒光凛凛,整个人的气质也肃杀无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找乐子算不算”
神经大条的卡萝尔并没有注意到罗德里克向她传递的眼神,开口回答了这位女士的问题。
“找什么乐子,有更详细的情报吗”
女士并没有怀疑卡萝尔在说谎,全萨尔茨堡的人都知道,这个死不掉的小疯子是不会说谎的。
“什么乐子”
卡萝尔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她伸手指了指自己,指了指自己的同伴,指了指身前的女士,甚至还指了指周围那些正在竖起耳朵的人们。
“我们,不都是他的乐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