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太史前来 却遭猜忌(1 / 2)
黄祖微微仰头,眼神中透着久经战阵的自信与从容,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讥笑,不紧不慢地拱手回应道:“刘使君只管安心安坐便是。攻城略地,本就是我等武将的分内之事。您坐镇后方,统筹全局即可。我这就去安排,定能拿下这柴桑城。”言罢,黄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麾下将士走去,开始有条不紊地调兵遣将,准备发起攻城之战。只见他身姿挺拔,指挥若定,向士兵们下达着一个个清晰而有力的指令,尽显大将风范,一时间,整个军队迅速行动起来,一场激烈的攻城之战即将拉开帷幕。
黄祖站在阵前,望着眼前戒备森严的城池,神色凝重,大手一挥,下令攻城。一时间,战鼓擂动,士兵们呐喊着冲向城门,架起云梯攀爬城墙。柴桑守军毫不畏惧,纷纷以强弓硬弩还击,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刘繇大军,滚烫的热油和滚石也不断从城墙上倾泻而下。刘繇军士兵们虽勇猛无畏,却在这猛烈的抵抗下伤亡惨重,进攻多次受阻,整整耗费了好几日,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终于攻破柴桑县。
攻克柴桑后,黄祖大军稍作休整,便继续朝着庐陵县进发。一路上,士兵们都还沉浸在柴桑之战的惨烈中,心中暗自揣测庐陵县的抵抗会是何等激烈。然而,当他们抵达庐陵县时,却发现情况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城中守军的抵抗十分微弱,面对黄祖大军的兵临城下,竟未组织起有效的防御。黄祖心中疑惑,却也顾不上多想,迅速指挥大军趁势攻城。几乎没费多大力气,大军便顺利攻入庐陵县内。
进城之后,黄祖才得知,原来雷薄和李丰为了守住郡城从北面郡县抽调兵力,庐陵县的精锐部队大多被调走,只剩下一些老弱残兵守城,根本无力抵挡黄祖大军的进攻。刘繇不禁心中暗喜,觉得这是上天都在助他,却不知这背后隐藏着雷薄和李丰更为复杂的算计。
庐陵县内,黄祖与刘繇驻兵一处。营帐之中,烛火摇曳,映射出众人或凝重或各异的神情。黄祖脸上挂着一抹不加掩饰的轻蔑笑意,那语气好似裹挟着冰霜,字字句句都透着嘲讽的意味:“就袁术这点兵力,竟能把刘使君打得损兵折将、丢城失地。我还以为刘使君有多大能耐呢,看来这江东之地,也不是那么好守的嘛。”
这话一出口,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直直刺向刘繇。刘繇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红一阵白一阵,恰似调色盘打翻后的凌乱。他紧咬着牙,双手下意识地狠狠握紧,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心中那股怒火“噌”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可搜肠刮肚,竟一时找不到半句合适的言辞来反驳。毕竟,之前的失利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让他憋屈得好似胸口堵了一块巨石,脸上更是火辣辣的,就好像被人当众狠狠扇了几记耳光。
而一旁的蒯良,却仿佛对这剑拔弩张的场景视而不见。他端坐在案几旁,神态悠然自得,慢悠悠地品着茶,那模样,活脱脱是在看一场精彩的笑话。偶尔抬眼,目光在黄祖和刘繇之间扫过,嘴角还隐隐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好似在无声地感慨这场闹剧的有趣,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
就在这气氛尴尬得快要凝固、让人窒息之时,营帐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连行礼都顾不上,扯着嗓子大声禀报:“报!有不明部队正向我军赶来!”黄祖听闻,原本嚣张的脸色瞬间骤变,哪还顾得上再与刘繇扯皮,猛地站起身,声如洪钟般大喝一声:“立即整军备战!”说罢,便大步流星地朝着营帐外走去,身姿矫健,尽显大将风范,准备迎接那未知的战斗。刘繇也赶忙起身,匆匆跟在后面,心中暗自庆幸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这场难堪至极的对话,可同时,又隐隐对即将到来的战事担忧不已。
黄祖来到县城城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城外那支不明部队,神色凝重。身旁的士兵们严阵以待,手中兵器紧握,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刘繇也快步跟了上来,站在黄祖身侧,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城外,太史慈心急如焚,他快马加鞭赶来会合,没想到竟被阻拦。看着城头的黄祖和一众士兵如临大敌的模样,他又气又急,大声呼喊:“我乃太史慈,特来与刘繇将军会合,共抗敌军,为何阻拦我等!”可黄祖的将士们根本不认识太史慈,只当他是敌军派来的奸细,任凭太史慈如何解释,就是不肯放行。
就在僵持不下之时,太史慈眼尖,一眼便认出站在黄祖身旁的刘繇,心中大喜,扯着嗓子大喊:“主公!我是太史慈啊!”刘繇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定睛一看,果真是太史慈,惊喜之情溢于言表,连忙对黄祖说道:“黄将军,这是我的部将太史慈,快快放行!”
黄祖微微皱眉,心中疑虑重重,尽管刘繇对太史慈的身份笃定无疑,可他还是觉得事有蹊跷,不能轻易放松警惕。沉吟片刻,黄祖沉声道:“刘使君,这豫章郡城内,非袁术势力即孙策势力。你这位部将来得如此突然,实在让人难以放心,不得不防啊。”
刘繇一时语塞,他理解黄祖的谨慎,也产生一些疑惑,急切之下竟不知如何辩驳,只能无奈问道:“那依黄祖将军之见,如何才能证明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