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九千岁娶了相府坤泽17(1 / 2)
袁观一愣,第一反应是放下了手中的长鞭,转身跑了。
跑了……了……?
谢眠:……
“袁景之!你再跑一步我就生气了!”
袁观刚才还狂跑的身形立刻就站在原地。
谢眠气势汹汹的走过去,毫不客气的跳到他身上,凶巴巴的揪住他的耳朵。
“说,为什么要跑?”
鼻腔充斥着木槿花的味道,袁观滚了滚喉咙默不作声,一心忍耐自己的蠢蠢欲动。
谢眠眯了眯眼,忽然松了下腿,顺势滑到袁观的腰部下面一点。
“眠眠!”
袁观吓一跳,直接双手一颠,谢眠就被抱了个满怀。
“听话好不好,甘霖期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谢眠趴在袁观怀里,声音轻轻的:“那就不控制了。”
“反正我们要绑定一辈子的,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袁观安抚性的摸了摸谢眠的后背:“眠眠,我知你我心意相通,可我总想着给你最好的体验。”
“可你是坤泽,哪怕我们心意相通,不到大婚那一刻,我都要替你多想一步。”
谢眠扭脸,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就是不想袁观难受。
“那我也替你想一想,好不好?”
“像上次一样,也可以缓解对不对?”
袁观沉默半晌,最后无奈的笑了一声。
“败给你了。”
他抱着谢眠转身就走,在原地留了一句:“散了。”
“夜影,去领罚,十鞭。”
谢眠微微一怔:“是那个把我带来的暗卫吗?”
袁观点头:“是他。”
谢眠趴着:“不要罚他,好不好?”
“是我要求他带我来的。”
袁观笑了一声:“眠眠,十鞭已经是小惩了,不可能不罚的。”
“你应该庆幸这次只是甘霖期,倘若是我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他们敢把你带来,那就不是十鞭子能解决的事情了。”
“放心吧,他既然敢把你带来,就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了。”
谢眠咕哝一声,这才乖乖的趴着不动了。
只是一进入袁观的卧房,书香味瞬间暴涨起来,谢眠一下子就变得晕晕乎乎的,软绵绵的挂在袁观身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不断的被亲吻,又克制,又怜惜,可是当他的背部碰到床面时,刚才的一切好像都变成了表象。
袁观确实克制不住自己了,比上次粗鲁了很多,甚至隐隐带着惩罚的意味。
太不乖了,竟然敢在乾元的甘霖期时偷偷的跑过来现身。
树影摇晃了一整夜,接连而来的还有瓢泼的大雨,天空阴沉沉的,只是天亮时,阴雨初霁,刺眼的阳光乍泄。
“唔……”
谢眠动了动腿,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
“醒了?”
袁观从背后抱着他,灼热的呼吸撒在他的脖颈上,引起一阵颤栗。
“大早上的,别这样吹气,容易出事儿。”
袁观不听,依旧把头埋在谢眠的脖颈处闷闷的笑出声:“昨日不是还很大胆吗?”
谢眠脸色尴尬一瞬,但还是理直气壮的哼哼:“我这叫能屈能伸,你也太能折腾我了。”
袁观纠正:“眠眠说的不对。”
“这种程度还算不上折腾,毕竟我们还没有真正的……”
谢眠瞪圆了眼睛:“这还不算吗?那等到大婚之夜的时候,你是要撞死我吗?”
“嗤……”
袁观被逗笑,摸了摸谢眠的脑袋:“成天想的都是些什么。”
“疼你都来不及。”
“你先躺着,我去吩咐膳房给你备些吃的。”
“洗漱等等我来帮你。”
谢眠欣然接受,有人伺候,他乐的躺着。
等他穿戴好,重新坐在桌子上吃饭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了。
谢眠这才突然想起来问:“你今日不用上朝吗?”
“最近几日都不用,我已向陛下告过假。”
“正好给那几位皇子一点动手脚的机会。”
谢眠撇撇嘴:“可千万别在我们大婚的时候出事呀。”
袁观摇头:“不会。”
“宦官做到我这等位置的,原本应该人人除之而后快,可同样,他们若想分权,还是得奉我为座上宾。”
“各派势力都等着拉拢我,没人会在我们的婚事上动手。”
谢眠疑惑:“但若像你这么说,出了事也就代表着一方势力失去了你的信任,他们不应该更加致力于闹出事吗?”
袁观笑了一下:“你说得对,但是眠眠,你能想到的问题,他们也能想到。”
“所以他们互相防的死死的,自然不会有多余的心力。”
这么一说,谢眠就理解了,懒洋洋的靠在袁观怀里等着他的投喂。
“这几天我就在这里陪你,家中你帮我去信吧。”
“我怕小爹爹和拾安担心我。”
“昨夜已经安排好了。”
袁观说着,捏了捏谢眠腰间的肉:“你啊,就这么一时冲动跟过来了。”
谢眠回头,不服气的咬在袁观的耳朵上:“那是因为冲动的对象是你。”
*
一连在袁观那里腻歪了好几天,谢眠才动身回家,主要是回家也确实是有事要办。
迎接他的是谢拾安大大的笑脸。
“哥,你终于回来了!”
谢眠嗯了一声:“小爹爹还好吗?”
谢拾安点点头:“小爹爹脸色没什么异常,还平心静气的收拾着东西呢。”
前几日签的和离书,今天舒清允就要搬出相府了。
“只不过,小爹爹要是踏出了相府大门,这十里长街的议论声怕是盖不住了。”
谢眠弯眸,拍了拍谢拾安的背:“拾安,你要相信小爹爹。”
“旁人的话只要不传到我们的耳朵里,就不用在意。”
“我还没问你呢,太子的信上都写了什么呀?”
闻言,谢拾安脸色爆红,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没什么……就是跟我说江南好玩……”
谢眠眸色暗了一瞬,江南好玩?九死一生的好玩吗?
江南远离天子脚下,原是鱼米之乡,景色宜人之地,可正所谓天高皇帝远,江南本土的世家势力,竟然能够瞒过朝廷派去的钦差。
俨然是一个土皇帝级别的了,即使晏则有重生的记忆,江南的祸患也需要时间剔除。
——
啊啊啊补补补,等我考完试的!(留下宽面条眼泪(╥﹏╥))
谢眠看着谢拾安单纯的脸,最终还是舍不得说什么。
“好了,别害羞了,既然没什么事就跟着我一起去帮小爹爹搬家。”
谢拾安点点头,即使谢眠不说,他也会跟着去的,毕竟今天对于小爹爹来说,也算是一个重新开始的大日子。
院子里,舒清允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正掐腰站着。
而阳光刚好像是眷恋般的撒在他那张明媚的脸上,是不同于以往的生机勃勃。
谢拾安愣了,他拉了拉谢眠的袖子:“哥,他们以前总说小爹爹是名动京城的大美人,我以前还没什么感觉,但现在我发现了小爹爹真的很漂亮。”
谢眠抿了抿唇没说话,谢拾安说错了。
舒清允以前就是没这么好看,困于丞相府深宅后院的这些日子,虽然在面对他们兄弟俩时总是笑着的,温柔又充满耐心的,但是他眉宇间总是有一股化不开的淡淡的愁绪。
那是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失望,舍不得,也丢不掉。
可是现在那一身愁绪,伴随着他的温柔好像都消失不见了。
所以才明媚,旺盛,连阳光都偏爱。
舒清允早就发现了站在一边愣神的兄弟俩,不满的招招手。
“都来了还不快过来帮忙,以前也没觉着,怎么要搬家了,发现自己东西那么多。”
谢拾安欢快的跑过去:“来了,来了,我还不是被小爹爹的美貌迷晕了。”
舒清允嗔怪一声:“你呀,从小到大就知道哄着你爹我。”
谢眠也走过去弯眸:“可是小爹爹每次都被哄得很开心啊。”
父子三人在这边开开心心的收拾东西,谢行简那边确是几乎要把书房砸了个稀巴烂。
“老、老爷,您真的不去送送吗?主君要走了。”
谢行简又摔了一个砚台:“主君?你倒是忠心的狗,这相府里根本就没有主君这个东西。”
“还送!你看他像是要我送的样子吗?”
对于舒清允的离开,谢行简是恨的,可是他恨的是舒清允抹了他的面子,恨他不识好歹,人至中年闹出和离这么一个笑话。
“都给我滚出去,今日丞相府的下人若是有一个人敢送他,全部都给我乱棍打死拖出去!”
给舒清允收拾东西的,也只有他院里的人,跟着他走的也只有当初陪嫁来的小侍。
人少带着东西就不好走,谢眠刚把东西拎出去,迎面就来了一队人。
带头的抱拳行礼:“大公子,我们是奉9九千岁之命来帮忙的。”
谢眠弯眸,一点也不客气:“那就麻烦了。”
舒清允不咸不淡的瞟了谢眠一眼,还故作深沉的摇摇头:“儿大不中留啊。”
谢眠被逗笑,只是清点着要带走的东西,谢拾安倒是被舒清允带进马车里面说小话去了。
没办法,他被养的单纯跳脱,原本的计划是找一个忠厚纯良的老实人家把拾安给嫁了,不说大富大贵,但起码也能幸福无忧。